红旗街,这里是日侨聚居区,街道狭窄,房屋多为砖石结构,门窗都被改造成了射击孔,形成错综复杂的立体火力网。

    小贵带领二团抵达街口,立刻被密集的交叉火力压得抬不起头。他靠在断墙后,仔细观察,强攻,代价无法想象。

    “把狗放出去。”他吩咐身后的几名战士迅速从背后卸下特制的金属箱。打开后,四条线条冷硬、动作却异常灵活的机器狗悄无声息地站立起来。

    战士们熟练地为它们搭载上轻型机枪模块,检查摄像图传,随后在控制器屏幕上轻点。

    四条机器狗以难以预测的Z字形路线,和极低的体位目标,迅捷地突入街道。它们能轻易跃过瓦砾,俯身钻过障碍,摄像头将前方景象实时传回。

    一个鬼子机枪手刚从二楼窗口探出,屏幕前的战士拇指一动。

    “突突突……突突突……”机器狗背上的机枪瞬间开火,两个短点射直接将那名鬼子连同他的歪把子机枪一起打翻。旁边的副射手还没反应过来,另一条机器狗已从侧面巷口窜出,子弹横扫而过。

    “手榴弹,延时两秒,从狗打开的缺口扔进去,清理房间。”小贵紧接着命令。

    投弹手们利用机器狗吸引和压制火力的瞬间,将拧开盖、心中默数两秒的手榴弹,投入刚刚被机枪扫过的窗口和门洞。

    “轰……轰……”

    爆炸声在建筑内部闷响,破片和冲击波在狭小空间内肆虐。

    “跟上,清房。”小贵率先跃出掩体。战士们以机器狗为先导和移动掩体,三人一组,突入建筑。遇到残敌抵抗,机器狗往往先一步开火或吸引火力,为后面的战士创造击杀机会。

    泡守营外围,马青山的脸被硝烟熏得黝黑,他眼中有火,声音嘶哑却如铁石砸地:“都听好了,这片区域,凡是喘气的鬼子,不论男女老幼,见一个,杀一个。 这不是心软的时候,一个活口都可能让咱们的兄弟多死一个,三人一组,相互照应,清剿干净。”

    “是,营长。”战士们低吼应命,眼中是同样的决绝。他们迅速组成三角战斗队形,手持快慢机和冲锋枪,如梳子般开始清理残敌,枪声在废墟间短促而致命地响起。

    师指挥所,高云虎刚接到火箭炮团的报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渍,对着电话吼道:“阎力夫,别省炮弹,把炮口给老子对准鬼子的侨民区和火力点,狠狠地炸。那里面拿枪的平民不比前线鬼子少。炸光他们,咱们正面冲锋的兄弟才能少流血,明白吗?”

    “是,师长。”电话那头的阎力夫没有任何犹豫。

    放下电话,高云虎抄起另一部步话机,向所有进攻部队下达死命令:“各连、各排,不要怕浪费弹药。发现鬼子的迫击炮位、掷弹筒、机枪巢,就用咱们的迫击炮、掷弹筒、40火给老子覆盖,火力开路,压上去。”

    他知道,城外的鬼子援兵正疯狂试图撕开缺口,城内每拖延一分钟,都可能让更多战士牺牲。此刻的仁慈,就是对己方的残忍。

    第二师团指挥部大楼外,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小贵带着一个连的精锐,已将这座钢筋混凝土堡垒团团围住,但地面抵抗微弱得反常。

    “给高师长发报,我已抵近敌第二师团指挥部核心,外围已肃清,正对主楼发起最后突击,预计半小时内解决战斗。”小贵语速极快,随即转头怒吼,“把全连的迫击炮和40火都集中起来,对准大楼门窗、火力点,给老子轰。炸完之后,冲锋枪组跟老子冲进去,老子要活捉丸山政男那个老鬼子。”

    “是。”顷刻间,炮弹和火箭弹拖着尾焰,撞进死寂的大楼,爆发出连串巨响,砖石横飞,烟柱升腾。

    “炮火延伸,突击组,上。”

    “杀啊……”

    一个排的战士,借着烟尘掩护率先冲入大楼。他们战术娴熟,交替掩护,对每一个角落、每一具倒伏的日军尸体都保持警惕,不时补枪。大楼内部枪声、爆炸声、怒吼声短促交织。不过十分钟,三层主楼宣告肃清。

    “报告营长,大楼已控制,但……没有发现丸山政男。”带队的排长喘着粗气汇报,脸上带着不甘。

    小贵眼神一厉:“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抠出来! 全城都被咱们封死了,这老鬼子肯定还窝在哪个老鼠洞里。继续搜,重点是地下室、夹层、秘密通道。”

    “是,一排警戒,二排三排,跟我再搜一遍,眼睛都放亮些。”连长带头,战士们再次投入搜索。他们用枪托、脚步仔细敲打着每一寸墙壁和地板。

    “嘭嘭……嘭嘭……”“咚……咚咚……”

    异常的声响在一条走廊尽头传来。一个战士趴在地上,仔细听着:“连长,这块地板下面声音不对,是空的。”

    “撬开。”

    几名战士用刺刀、撬棍拼命尝试,地板却纹丝不动。“营长,撬不动,好像从里面锁死了!”

    小贵赶到,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笨,炸开。”

    炸药很快安置好。“轰隆……”一声闷响,地板被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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