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作战参谋立刻汇报:“报告司令!自从鸭绿江大桥被我爆破队炸毁后,卫团长所部一直使用无人机不间断监视,并对桥面残骸和试图修复的工兵进行小规模轰炸和远程狙杀。目前对岸未发现大规模集结或渡江迹象。”

    “渡口监视没有?所有可能的渡河点都查过了。”李文远总觉得,一个齐装满员的日军师团如此沉寂,背后一定不正常。

    “所有已知渡口均加强了侦察,暂无异常报告。”

    “命令沈国英,密切注意大连方向的动静,防止鬼子玩暗度陈仓,从海上登陆包抄我们后路。”李文远开口盯着营口和大连方向。

    “是。”

    几乎与此同时,关内通往东北的铁路动脉上。

    一列列闷罐军列,喘着粗气,沿着沈山线呼啸北上,车厢里挤满了刚从关内调来的日军士兵。他们将在安东(丹东)集结,然后投入南满战场。

    在一处能俯瞰铁路的隐蔽山岗上,两名抗联侦察兵披着白色伪装,正死死盯着下方。

    “数清楚没有?”一个年纪稍长的战士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同伴。

    “清楚了……这已经是第三列了,一列20节车厢。”年轻战士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鬼子在铁路沿线加了双岗,巡逻队的人数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情况紧急。他们迅速缩回掩体,掏出小型电台,将情报发往了前敌指挥部。

    冯治纲看着刚刚译出的电文,眉头微蹙,随即拿起电话:“接三喜副军长。”

    电话接通,冯治纲直接问道:“三喜,关内鬼子的援兵今天已经过去两列军车了,兵力比预计的多。你安排在双羊店的突击队,到位没有?”

    电话那头,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第八军副军长三喜,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笃定:

    “军长放心,突击队已经就位。鬼子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在他们眼皮底下的交通枢纽动手。”

    放下电话的三喜,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抄起对讲机,嗓门洪亮地吼道:“于天放,你小子别在窝里猫着了!你那边都准备好没有?”

    对讲机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又兴奋的声音,几乎要冲破电流:“副军长放心!我全团所有自杀无人机,全部挂弹完毕,检查再三。就等着您一声令下,去给鬼子的铁王八开瓢呢。”

    “少跟老子得瑟,”三喜对着话筒,语气凶得像要吃人,眼里却闪过一丝对这帮技术兵的纵容,“这回是你们无人机团第一次实战见血,你小子要是敢把事儿整岔劈了,搞砸了司令给你们弄来来的这些宝贝疙瘩,老子回头就让你去炊事班背大锅!”

    “是,副军长同志。”于天放的声音瞬间绷紧,透着军人独有的斩钉截铁,“无人机团向您保证,绝不给第八军丢脸,保证完成任务。”

    几乎在于天放立下军令状的同时,前沿观察哨的情报也同步传来:“团长!鬼子火车已过野狼峪,距离我预设伏击区还有最后两座山头,预计五分钟内进入攻击窗口。”

    于天放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膛里奔涌的热血和激动,对着对讲机下达了最终指令:“全体注意,第一突击队,带弹起飞,目标前方铁路,日军军列。”

    刹那间,在十几里外一片极其隐蔽的松林深处,几十架经过改装的黑色四旋翼无人机,如同被惊扰的致命蜂群,嗡嗡嗡地低鸣着腾空而起。

    每一架无人机的背上,都牢牢绑缚着一枚缩短引信、加重装药的60毫米迫击炮弹改装而成的飞航炸弹。

    它们在空中迅速编成几个三机或四机的小队,贴着林梢,以极为快速的速度朝着铁路线方向悄无声息地扑去。

    于天放紧盯着屏幕上代表无人机的光点,再次强调战术要领:“各操作手注意,牢记训练要点:优先锁定车头、油箱、车厢连接处。俯冲时保持与火车同向速度,抵近,再抵近。确保撞击精度。用咱们的炮弹,炸穿他们。”

    “一组明白。”

    “二组收到。”

    “保证撞进驾驶室。”

    对讲机里传来各机组简洁有力的回复,每一个声音背后,都是一张紧抿嘴唇、全神贯注的年轻面孔,他们的手指在改装过的简易操控板上精细微调,目光死死锁定前方传回的画面。

    铁路线上,日军军列正轰隆前行,车头驾驶室内,司炉正奋力将煤块抛入熊熊炉膛。

    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铁轨。车厢里,挤满了奉命驰援的鬼子士兵,大多在颠簸中昏昏欲睡,或低声交谈。他们浑然不知,死神正从他们绝对想象不到的角度悄然降临。

    最先抵达的五架无人机,从侧后方高空急速俯冲而下保持和火车的同向行进,随后直扑列车最关键的头部!

    第一架,狠狠撞在车头动力舱的外壁上!“轰……”炸弹引爆,虽然未能完全穿透厚重钢板,但剧烈的震动和破片让驾驶室内一片狼藉,司炉被震倒。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接踵而至,一架猛地钻入车头下方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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