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司令……”封岭东连喊几声,却只望见李文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海雪原之中。他无奈地勒住马,摇了摇头,“得,这事儿我也管不了,回去如实向老炮师长汇报吧。”

    密林深处,李文远裹紧了身上的厚羊皮袄,呵出一口白气:“六爷,一头老虎的活动范围少说百八十公里,这冰天雪地的,咱们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你等会儿。”老六说完,意念一动,便将空间里那条牺牲在高桥隆笃屠刀下的肥狗尸体取了出来,沉重地落在雪地上。

    “你这是想干啥?”李文远看着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猞猁,觉得它某些时候真不能算“人”。

    “它已经牺牲了,”老六的声音少见地低沉了些,用爪子拨了拨冰冷的狗尸,“就当是为我……也当是为它自己,做最后一件事吧。别愣着了,过来搭把手。”

    “它都已经噶了,就不能让它入土为安吗?你不觉得现在干这事儿……有点不是人吗?”李文远试图站在道德高地上。

    “不是人?”老六像看傻子一样斜睨着他,“你看我全身上下,哪儿像人了?你当初叫我偷这个、抢那个的时候,你就是人了?少废话,赶紧帮忙。找个老虎当肉身,有你好处。”

    “行行行,算我上辈子欠你的。”李文远这下是彻底躲不掉了。

    实在打不过就开枪,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武松。一人一猞猁将尚有余温的狗尸吊在树上。鲜血顺着尸体滴落雪地,腥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

    李文远和老六躲在附近的树上,静静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

    就在李文远裹着大衣,几乎要冻僵的时候,一声低沉浑厚的虎啸,猛然撞进耳膜。

    “来了,六爷,来了!”李文远急忙低呼。

    “等你提醒,黄花菜都凉了。”老六爪子一抬。

    顺着方向望去,约莫一公里外,一头体长近两米、重逾四百斤的猛虎,正踏着积雪,缓缓逼近。它姿态谨慎,每一步都带着丛林之王的威严与警惕。

    “六爷,你准备怎么办?”李文远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发颤。

    “是你准备怎么办。”老六舔着爪子,慢条斯理,“下去跟它打一架吧。”

    “我要是拿着家伙,还能试试。赤手空拳的话……三七开吧。”李文远自嘲道,“我撑三秒,它落个七分饱。你到底想让我咋样?”

    “这么怂,你手下知道他们的副司令这德行吗?”老六不屑。

    “这可是百兽之王!我再怎么被愿力改造,说到底还是个人,血肉之躯。六爷,你不会真让我下去跟它单挑吧?”李文远盯着老六。

    “瞧你那点出息。等着。”老六不再理他,目光锁定了逐渐靠近的老虎。

    这虎恐怕饿久了,否则不会在白天贸然现身。鬼子在东北造的孽,连深山里的生灵都不得安宁。

    老虎警惕地在四周绕行,仔细探查,嗅闻着可能存在的埋伏。最终,饥饿压倒了谨慎。

    它走向狗尸,开始进食。咯吱、咯吱,骨骼被利齿碾碎的声音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听得树上的李文远后颈发凉。

    老六看准时机,纵身飞扑,企图在老虎进食时强行接管其身体。不料它撞了个趔趄,老虎却因这打扰勃然大怒,半饱的猛兽扭头盯住了这只“小猫咪”,低吼着便要扑杀。

    “李文远,快救我!”老六身手敏捷,哧溜窜上树。老虎紧随其后,利爪勾住树干,作势欲扑。

    李文远一咬牙,从侧旁跃下,凌空一拳砸在老虎额顶,随即整个身体顺势压上虎背。千万人的愿力改造过的躯体爆发出惊人力量,竟一时制住了猛虎。他骑在虎背上,拳头如雨点般砸落,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真成了打虎的“武松”。

    “停停停……李文远住手,你想打死我?”听着声音是老六的声音,李文远才住手

    “原来是要揍个半死,才能方便你接管人家的肉身啊?看来那条狗真是够笨的。”李文远这下知道老六是怎么接管这些猛兽的身体了。

    “你不是说,打不过老虎的吗?”这时候老虎肉身的老六看着李文远

    “你要是噶了,我上哪找这么牛掰的合伙人去。”李文远喘了几口粗气说着。

    “算你小子有良心,趁着现在距离鬼子本土不远。咱们去鬼子老窝。让鬼子绝根儿,咋样。”老六虎躯舒展一下,突然提出这个意见,

    李文远眼睛一亮:“我艹,你咋现在才说,早就想去了!”

    老虎形态的老六,把之前的猞猁找到,进入空间后,李文远休息了片刻,启动闪现一人一虎,去往鬼子的大本营东京。

    “司令员同志,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放走了南满和北满的两位领导人?”伊万诺夫此时已醒酒,来到米哈伊洛维奇的办公室。

    米哈伊洛维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份来自关东军司令部的情报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宽城子机场遭到破坏,日军第十九师团损失惨重……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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