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小董,你们抓紧时间回自己驻地,这时候可以给自己打下一个地方了。”李文远吩咐虎子和董宪勋。

    “是司令。”两人听到后,立即带着自己的队伍回去了。

    “老炮,这个时候也是对我们最好的发展机会,你派出一个团的人秘密进入朝鲜,在那里想办法,掏鬼子19师团的后路。苏联人准备武器肯定会磨磨唧唧的,他们磨叽归磨叽,我们不能停。趁着这个时候抓紧时间发展自己的根据地。”李文远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老炮,他相信老炮这个时候能找到最佳的时间。

    “明白司令,我会小心行事的。”老炮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先过去一个团,慢慢扩大队伍,等到时候队伍扩大,就能在鬼子的这个后方搞破坏,让他们不能放心过来。

    安排完这些,他回到了核心的辽南纵队根据地。训练场上杀声震天,一派火热景象。看着那些由自己花费重金从尤里那里聘请来的德国退伍老兵,正与根据地的老骨干们一起,有条不紊地训练着新兵,李文远心中颇为感慨:这笔投资,看来是物超所值。

    “云虎,去把汉斯教官请来。”李文远吩咐道。汉斯是这批德籍教官中最年轻的一位,前国防军中尉,以严谨和寡言着称。

    很快,一个身材挺拔、穿着改制后合身抗联军装却依旧一丝不苟的日耳曼人走了过来。李文远拿出便携翻译器问道:“汉斯中尉,在这里还习惯吗?”

    汉斯立正,用清晰而略带口音,但异常流利的东北话回答:“李军长,我现在可以和你正常交流。” 他的语调平直,没什么情绪起伏。

    李文远有些惊讶,收起翻译器:“你们日耳曼人学语言都这么快?这才几个月。”

    “语言是工具,是交流的桥梁。”汉斯面无表情,像在陈述军事条令,“清晰无碍的沟通,是指挥和训练的基础。”

    李文远笑了笑,切入正题,语气中带着一丝下意识的探询:“这段时间辛苦了。你们一直在训练这支部队,以你们的标准看,我们这群主要由农民组成的战士,怎么样?”

    他预想中可能会听到关于“纪律散漫”、“装备低劣”、“缺乏现代战术素养”等批评。

    汉斯蓝色的眼睛扫过训练场上那些晒得黝黑、拼尽全力完成战术动作的身影,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语气依然平静客观:

    “李军长,首先,我认为您有些低估了你的士兵。” 他直接点破李文远的潜台词。

    “他们初始的身体条件确实不佳,普遍营养不良,瘦弱。这是事实。”

    “但是,”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观察者的冷静,“我和我的同事们观察到,你们这个民族有一种……矛盾的特质。内部似乎不乏纷争。然而,当外部强敌出现时,你们又能迅速搁置分歧,凝聚起惊人的抵抗力。至少,在您这支队伍里,我们看到了从上到下极其顽强的作战意志。这并非训练所能赋予,而是源于某种所谓家国情怀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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