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车队在东宁镇街道上谨慎地行驶,最终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医院外围的阴影里。李文远独自下车,潜入院内。

    他在意识里呼叫:“六爷,搞定了吗?”

    “好了好了,马上出来!”老六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兴奋。不一会儿,只见他灰头土脸却眼神发亮地从地下室钻了出来,一见面就催促:“赶紧撤,车我给你备好了,几十辆呢,快走!”

    “你先上车,我去找马青山汇合!”李文远没有犹豫,立刻掏出对讲机联系福庆:“福庆,带上所有会开车的兄弟,马上到医院后门接车!”

    安排妥当,李文远在医院的走廊里快速穿行,终于找到了正在一间病房外贼眉鼠眼的马青山。

    “青山,快走!”

    “司令”马青山看到李文远,松了口气,但立刻指向病房内一个穿着少佐军服、正对伤员说话的鬼子。

    “等等!那个鬼子少佐,他身上有调令,奉命去大肚川要塞协防!咱们或许用得上!”

    李文远眼睛一亮:“你带着兄弟们先撤,这个鬼子,交给我。”

    马青山迅速带人离开。李文远整理了一下身上顺来的日军曹长军服,大步走进病房,来到那少佐面前,一个标准的日式立正,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少佐阁下!为了维持医院秩序,确保重伤员抢救通道畅通,请您移步!”

    那鬼子少佐正沉浸在“关怀同乡”的自我感动中,被一个小小曹长打断,顿时勃然大怒:“八嘎呀路,我是来看望受伤的同乡!你一个曹长也敢来管我?”说着,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来。

    李文远微微侧身轻松躲过,依旧执着地说:“少佐阁下教训的是,但为了帝国伤员的安危,还请务必跟我出来。”说罢,不由分说,几乎是半强迫地将这个骂骂咧咧的矮个子少佐请出了病房。

    房门关上的刹那,走廊灯光一闪,鬼子少佐和那张宝贵的调令,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文远迅速撤离医院。外面,福庆带来的晋绥军卡车兵们已经发动了卡车,战士们正在有序登车。医院门口的鬼子哨兵察觉异常,上前盘问,石林生等人瞬间紧张起来。

    福庆上前用日语应付:“我们在执行特殊任务,请不要妨碍!”

    “任务,调令呢,拿出来看看!”鬼子宪兵没那么好糊弄。

    就在这时,李文远快步走来,递上那份还带着体温的调令:“调令在此!”

    鬼子宪兵用手电仔细查看调令,又照向李文远胸前的部队标识,番号明显不符!他脸色骤变,右手猛地摸向枪套!

    “找死。”早就戒备的福庆眼疾手快,一把刺刀从侧后方精准地捅穿了宪兵的脖子!

    “妈的,让你走你不走,屁话真多!”福庆骂骂咧咧地在尸体上擦了擦刀。

    “好像他屁话不多,你就不动手似的?”李文远瞪了他一眼,“快上车,撤。”

    车队迅速驶离。开出几百米后,坐在副驾的李文远,从口袋里掏出了老六给他的遥控起爆器。此时,老六这个猞猁已经,瘫睡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李文远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拇指重重按下!

    轰……轰隆隆……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整个东宁镇医院在剧烈的火光和浓烟中,窗户破碎,墙体坍塌,估计几十里外都能看到这冲天火光。

    爆炸的冲击波甚至让行驶中的卡车都微微震动。李文远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半晌才缓过来,扭头问老六:“六爷……您这到底是放了多少炸药?这不是医院吗,爆炸声动静弄的跟军火库一样。”

    老六眯着那双标志性的猞猁眼,迷迷糊糊地掰着手指数:“嗯……一吨?两吨?也可能……三吨?记不清了,反正看见能塞的地方都塞了点……”

    李文远听得心都在滴血:“我的六爷啊,那是医院!用得着给他们7上这么多药吗?”

    老六斜睨他一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就说,这一锅端了至少几百个鬼子,爽不爽吧?”

    “爽是爽……”李文远还是肉疼,“可这成本也太高了,这点鬼子烧了都嫌柴火贵!”

    老六神秘兮兮地凑近,低声说:“那我要是告诉你,医院里还躺着个刚来的鬼子少将呢?”

    “少将?”李文远一愣,“这年头鬼子少将是批发的大白菜吗,怎么到处是。”他想起自己刚刚才弄死的冈本保之。

    “独立第132混成旅团,新任旅团长,鬼武五一少将。”老六慢悠悠地报出名号。

    “鬼武五一?这老鬼子……现在就是少将了?”李文远有些疑惑,在他模糊的历史记忆里,这家伙的将星至少要在四五年后吧!好像没这么早,

    “谁知道呢,”老六耸耸肩,“估计是你这只大蝴蝶翅膀扇得太厉害,让他提前四五年当上了少将,也提前几十年见了阎王。临死前过把将军瘾,也算能闭眼了。”

    李文远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六爷,高,实在是高!这么说,答应您的两个鬼子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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