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别绕弯子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钱,在哪?”

    钱襄理心里害怕,但更怕钱没了,那可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和贪污所得。他咬紧牙关,开始哭穷:“好汉爷!我就是个跑腿的穷鬼,没……没多少钱啊!薪水微薄,家里还有老小要养活……您行行好,放了我,我凑五十……不,一百大洋给您和兄弟们喝茶!”

    李文远懒得跟他废话,他知道这种老油条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老实的。

    “钱襄理,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李文远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起来,“听说过关云长刮骨疗毒吗?那是英雄。你这样的,怕是连‘梳洗’(一种用铁刷子刷肉的酷刑)都熬不过一刻钟。”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在闲聊,却字字诛心:“或者,给你来个‘剥皮萱草’?就是把你的皮完整剥下来,里面塞满稻草,挂在你们银行门口,让大家都看看,铁公鸡的下场?”

    说完掏出一个钳子,二话不说拔掉这个汉奸的两个手指甲,这是看到赵政委的手让他想起来的好办法。

    “啊……啊……”杀猪般的声音响彻周围,幸好是个废砖厂,周围十几里都没有人,不然还真不太好弄。

    “钱襄理真是汉子,佩服,来还有八只手指,等下给你的双脚也来一下。”说完李文远就要动手。

    “啊!!不要!好汉爷饶命!饶命啊!”钱襄理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吓得屎尿齐流,带着哭腔嚎叫起来,“我说!我全都说!只求好汉爷饶我一条狗命!”李文远那平静而又冰冷的语气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钱襄理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藏在老家炕洞里的金条、埋在后院树下的银元、以及存在日本正金银行哈尔滨分行的存款数目、户名、取款凭证存放地点,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李文远让人记录下来,但,这还不是重点。

    李文远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锐利:“钱襄理,算你识相。现在,我再问你一个人——张本政的儿子,张宝玉,他现在在哪?平时都喜欢去哪?怎么才能找到他?”

    钱襄理一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伙煞神绑自己,主要不是为了自己那点钱,而是冲着张大少爷来的!自己只是被这伙人搂草打兔子,倒霉撞枪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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