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讲之前,先给各位义父,磕一个!!!

    平行世界,里面的人物,地名,事件,都是虚构千万不要代入。

    前期进度会有点慢,不会给人强行降智,祝各位人中龙凤,生活愉快,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哎呀妈呀,这啥鬼地方!咋还没走出去。”

    李文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枯枝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得吓人的老林子里,这几乎是他能听到的唯一“活”着的动静。

    冷风像小刀子似的,嗖嗖地往他脖领子里钻,虽说身上穿着工地发的棉袄,可在这十月的深山老林里,屁用不顶,冻得他直哆嗦。

    “这一家伙给我干哪来了?拍电影呢?荒野求生也没这么玩的啊!”李文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嘟嘟囔囔地吐槽。

    不见天日的密林,树木高得吓人,枝叶虬结,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大白天地底下也跟傍晚似的。他已经在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林子里漫无目的地走了好几天了。具体几天?他也记不清了,饿得头晕眼花,时间感早就模糊了。

    全靠着挖机驾驶舱里的几个干巴巴的面包和半瓶矿泉水撑着。幸亏他李文远,身高一米七,体重也一度稳居一百七,这一身肥膘平时是烦恼,这会儿倒成了救命的资本,消耗得起。

    可就算这样,这几天连冻带饿加上拼命走路,他感觉自己这一身膘明显缩水了一圈,裤腰带都松了。

    “妈的,亏大了,这得吃多少顿烧烤才能补回来……”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全是滋滋冒油的肉串。

    李文远这名字,是他那有点文化的爷爷给取的,文远,文武双全,志存高远,寓意好得不得了。

    可惜名字是人生的第一口奶,却没喂给他对应的命运。高中毕业勉勉强强,后来家里琢磨着送去部队锻炼锻炼,于是当了两年的大头兵,退伍回来,还是那样儿。

    没啥学历,没啥背景,好在李文远心态好,小富即安。拿着那点退伍费,家里又凑了凑,给他买了台二手的挖掘机。从此他就过上了天天跟工地尘土打交道的生活,几年下来虽然累点,但好歹吃喝不愁,偶尔还能攒点小钱。

    今年七月份,经人介绍接了个东北山里的活,说是要开发什么景区,条件艰苦了点儿,但价钱给得不错。他想着干到天冷前就能撤,还能挣一笔过年钱,就屁颠屁颠来了。

    眼看着到了十月份,天一天比一天冷,他琢磨着赶紧干完收工回家。

    就在前几天下午,他像往常一样操纵着那台熟悉的挖掘机,巨大的机械臂轰隆隆地挖向一片山坡。

    突然——

    “咔嚓!”

    一声尖锐刺耳的异响,根本不是挖到石头的那种闷响,更像是金属磕到了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震得驾驶舱都跟着一颤。

    “操!啥玩意儿?”李文远吓了一跳,赶紧停下动作,嘴里骂骂咧咧,“别把老子牙签搞崩了!”(他管挖斗上的齿叫牙签)

    他小心翼翼地把挖斗抬起来,带起一大片泥土。只见刚才下挖的地方,露出一角灰白色的、规整的石质物体。

    “石头?不像啊……”他嘀咕着,操作挖掘机,仔细地将那东西周围的土清理开。

    渐渐地,一个长方形的、边缘破损严重的石碑状物体完全显露出来。上面似乎刻着些字迹,但被泥土糊住,看不清内容。石碑的一角好像还缺了一块。

    “墓碑?”李文远挠了挠头,“这荒山野岭的,以前还有坟地?”

    他也没太在意,工地施工挖到奇怪东西不算太稀奇。他想着把它弄出来放到一边,别耽误干活。

    他操纵挖斗,轻轻勾住石碑底部,想把它撬起来。

    就在挖斗的金属齿接触到石碑表面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石碑接触点猛地爆起一团微弱却刺眼的幽蓝光芒,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上挖掘机的机械臂,透过钢铁机身,直接导入了驾驶舱!

    “我艹!”

    李文远只感觉浑身猛地一麻,像是被高压电猝然击中,眼前瞬间被一片无尽的蓝光充斥,无数纷乱嘈杂的声音、破碎模糊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强行涌入他的脑海!

    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有嘶哑的呐喊声,有冰冷的枪械撞击声,有风雪呼啸声,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其强烈的悲壮、不甘、愤怒与无比坚定的守护意念!

    脑袋疼得像要炸开!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悠悠转醒。

    后脑勺疼得厉害,像是被人闷了一棍子。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不再是挖掘机驾驶舱那熟悉的玻璃和操纵杆,而是……

    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的古老树木!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原始气息,冰冷而清新,完全没有工地的柴油味和尘土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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