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

    张锐轩见拢脆不动,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添了几分不耐烦:“怎么?还拿捏上了?方才在长辈跟前抱怨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

    帐幔落下又掀起时,张锐轩扫过拢脆缩在床角的模样:“你是死人吗?”

    “方才躺在床上,既不叫一声,也不动一下,跟块木头似的。”张锐轩伸手理了理衣领,目光在拢脆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满是讥讽,“怎么?难不成还觉得委屈了?”

    拢脆攥着被角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拢脆张了张嘴,想辩解自己只是怕惹张锐轩不快,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阵哽咽的气音。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被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张锐轩见拢脆这副模样,只觉得更心烦,丢下一句冰冷的话:“往后别再弄这些哭哭啼啼的样子,看得爷恶心。好好照看仁哥儿,少管些不该管的事。”

    拢脆僵在榻上,许久才缓缓抬起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头顶绣着缠枝莲的蚊帐。

    方才的亲密像一场仓促的交易,没有半分温存,只余下满室尴尬的气息。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拢脆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心里想着:我当年做错了什么,我不过就是想保下仁哥儿,自做主张了一回,没有想过害人。

    拢脆有些后悔了,当初不该自编自导的动那碗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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