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防雨帆布被悄无声息地纳入二十立方米的空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未惊起半分涟漪。

    江秀秀按捺住因空间升级而雀跃的心,将这份新获得的力量深藏心底,如同蛰伏的兽。

    日子依旧在训练、警戒与曲靖偶尔的外出中流淌。

    江秀秀的短刃技巧日渐纯熟,虽然力量依旧欠缺,但动作间的狠辣与果决已初具雏形。

    她开始能够与曲靖进行一些简单的对抗练习,虽然每次都被轻易压制,但那冰冷的刀锋擦过皮肤的战栗感,让她对战斗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曲靖对她进步的速度似乎并不意外,教导时依旧言简意赅,纠正时毫不留情。

    但他停留在她身上审视的目光,时间似乎比以前更长了些,那深邃的眼底,除了评估,偶尔会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类似满意的东西?

    除了战斗,江秀秀也开始利用自己身份,一个带着孩子的、看似普通的女性幸存者的便利,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更加细致地观察庇护所。

    她留意着守卫换岗的规律,记下哪些人经常在交易点徘徊,偷听着那些零碎的、关于外面世界和庇护所内部动向的流言。

    她将这些零散的信息碎片在脑中拼凑,再结合曲靖带回来的情报,试图勾勒出庇护所权力结构的模糊轮廓,以及潜在的危险来源。

    她发现,那个刀疤脸邻居,似乎和庇护所内某个小型狩猎队的头目走得颇近。

    这一切,她都默默记下,并未立刻告知曲靖。

    她在学习,不仅仅学习如何战斗,也在学习如何思考,如何在这个复杂而危险的环境里,成为一个更有价值的同伴,而不仅仅是被保护者。

    这天,曲靖外出归来,脸色比平时更加冷峻。

    他带回来的不是食物或信息,而是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东边的铁拳狩猎队,昨天在外面损失了过半人手。”他一边检查着突击步枪的撞针,一边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据说遇到了新型变异体,速度极快,能攀爬,带有神经毒素。”

    江秀秀正在给孩子喂水的手微微一颤。狩猎队是庇护所武装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连他们都损失惨重……

    “庇护所……有什么反应?”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加强了围墙警戒,限制了非必要外出。”曲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另外,管理层可能在筹划一次大规模的清剿行动,需要征调人手和物资。”

    征调?江秀秀的心沉了下去。

    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无法再像现在这样偏安一隅。

    无论是被征调人手,曲靖无疑是优质战力),还是被摊派物资,他们隐藏的粮食就是巨大的风险,都将打破目前的平衡。

    “我们……”她迟疑地开口。

    “静观其变。”曲靖打断她,眼神冰冷,“还没轮到我们头上。但要做好准备。”

    他所谓的准备,江秀秀很快就见识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曲靖不再外出。

    他开始更加系统地将一些重要的生存物资,分批转移到江秀秀的空间里。

    不仅仅是之前的手枪和手雷,还包括一部分珍贵的药品、大量的子弹、甚至包括那两台柴油发电机和几桶汽油!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每次转移的数量都控制在江秀秀之前透露的七八个立方空余范围内,没有逾越。

    但江秀秀能感觉到,他是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分散风险,确保即使这个平房据点失守,他们也能保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看着空间里不断增加的、关乎生存命脉的物资,江秀秀心中的那丝隐瞒带来的愧疚感,与一种被全然托付的沉重感交织在一起。

    他并不知道她的空间已经扩大,但他依旧在按照原有的认知,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她。

    这种基于错误信息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她几次想开口告诉他空间升级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机不对?或者说,她内心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对自己这最后底牌的守护欲?

    就在这种复杂的心绪中,庇护所的局势果然开始紧张起来。

    巡逻队的频率明显增加,内墙入口的盘查也更加严格。

    偶尔能看到满载士兵和武器的车辆驶向外墙方向。

    流言开始在底层幸存者中发酵,恐慌如同无声的瘟疫般蔓延,有人开始囤积食物,有人想方设法弄武器,也有人彻底绝望,变得麻木或疯狂。

    隔壁的刀疤脸似乎也更加活跃,经常有陌生人在他家出入。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天夜里,江秀秀刚刚将孩子哄睡,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不是约定的暗号!

    “开门!治安队查房!”一个粗鲁的声音在外面吼道。

    江秀秀瞬间绷紧了身体,看向门口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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