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城的一口鲜血“噗”地喷在地上,红得晃眼,刺得人心里发紧。

    他被两个族老手忙脚乱架着,脸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血沫子。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连个影子都没了,只剩下吓破胆的惶恐,眼神里全是不敢信。

    他死死盯着单膝跪地的孔忠,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一遍又一遍嘶吼,跟疯了似的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假的!全是假的!”

    “孔忠你这个叛徒!你根本不是我的大管家!是朱雄英派你来坑我的!这些东西都是你伪造的!”

    他抖得跟风中的枯叶似的,架着他的族老都能感觉到,这货浑身都在打摆子。

    三年啊!整整三年的信任!

    他把孔府所有见不得光的龌龊、所有藏着掖着的机密,全交给孔忠打理,说白了,连自己的小命都间接交在了这人手里。

    可现在呢?这个他掏心掏肺信任的人,居然当着满城百姓的面,亮明了潜龙卫的身份,还搬出来一堆罪证!

    这打击,比皇上当场砍他一刀还狠,直接把他整崩溃了!

    台阶上的那群大儒,此刻也彻底慌了神,一个个面如土色。

    刚才还扯着嗓子喊“莫须有”“皇上构陷”,这会儿看着孔府门前一排排整齐的木箱,再看看孔忠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的恐惧跟潮水似的,一下子就漫上来了。

    他们里头,没几个干净的——要么掺合了截军粮的事,要么拿过孔府的好处,要么跟着一起算计过主战的武将。

    真要是把这些证据摆出来,轻则丢官罢爵,重则满门抄斩,一个都跑不了!

    慌乱之下,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儒,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孔忠破口大骂,嗓子都喊劈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根本不是孔府的人!老子在孔府待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大管家!”

    “肯定是有人找了个跟孔忠长得像的人,伪造身份、伪造证据,就是想污蔑衍圣公,拿捏我们天下读书人!”

    有人带头,剩下的大儒们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立马跟着附和,一个个扯着嗓子叫嚣,恨不得把嗓子喊哑:

    “对!你是假的!真正的孔忠是个矮胖子,你这身材高大的,分明是冒牌货!”

    “皇上,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是想借着莫须有的罪名,除掉我们这些敢说真话、敢死谏的读书人!”

    “我等愿以性命担保,衍圣公一生清白,绝对没有通敌叛国、祸国殃民的破事!这全是皇上的阴谋!”

    他们歇斯底里地喊着,脸涨得跟猪肝似的,说白了就是想掩盖自己的恐慌,蒙骗周围的百姓,逼皇上让步。

    而长街上围观的百姓,早就炸翻锅了!

    一开始,大家都只是远远看着,看着大军围了衍圣公府,看着衍圣公和一群大儒跟皇上硬刚,心里满是敬畏,还有点好奇。

    在老百姓眼里,衍圣公是孔圣人的后代,是天下读书人的头儿,德高望重;那些大儒,也都是饱读诗书的君子,个个品行端正。

    可现在,眼前这一幕,直接把大家的认知干碎了!

    皇上说衍圣公截军粮,害前线将士受苦。

    衍圣公最信任的大管家,居然是皇上的卧底。

    还有那一排排的罪证,再看看大儒们这歇斯底里、互相甩锅的模样——哪有半分圣人门第的样子?哪有半分君子的体面?分明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

    “我靠!这是闹哪出?衍圣公居然敢截军粮?”

    “可不是嘛!前线将士在冰天雪地里拼命保家卫国,他倒好在后方断人粮草,这也太黑心了吧!缺德到家了!”

    “还有那个孔忠,居然潜伏了三年,皇上这布局也太牛了吧!深藏不露啊!”

    “你们看那些大儒,刚才还喊着以死明志,现在又说孔忠是假的,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太可笑了!”

    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孔城和那群大儒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敬畏,变成了疑惑,最后直接变成了鄙夷和怒火,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

    老百姓心里最敬重的是保家卫国的将士,最痛恨的就是祸国殃民的奸佞。

    要是衍圣公和这些大儒,真跟皇上说的那样,截军粮、害忠良,那他们就是大明的罪人,就是老百姓的死对头!

    朱雄英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孔城的否认,大儒们的狡辩,百姓们的议论,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早就看透了,这些腐儒,就算被抓了现行,也绝不会轻易认罪。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拿读书人的身份当挡箭牌,绑架天下人的舆论。

    但他今天,就是要撕破他们虚伪的脸皮,让天下人都看清楚,这些顶着“圣人”“君子”招牌的蛀虫,背地里到底干了多少龌龊事!

    朱雄英翻身下马,浑身散发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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