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闯宅!凶徒破门搜铁证,记者藏稿险被擒顾蒹葭旧居的破门,被一脚狠狠踹碎!木板炸裂声,刺破老城区的宁静!五名黑衣凶徒手持铁棍,鱼贯闯入,眼神阴鸷,满屋翻砸!“给我搜!仔细搜!”“顾蒹葭的审计底稿,肯定藏在这!”“找到底稿,当场销毁!敢藏东西,直接弄死!”领头打手嘶吼,指挥手下掀翻衣柜,砸烂书桌,撕碎被褥!瓷瓶碎裂,书本散落,满屋狼藉,如同飓风过境!他们是澹台烬的死士,奉命斩草除根,销毁所有证据!只要底稿消失,顾蒹葭的坚守,沈既白的反抗,全都成了空谈!此时,钟离徽正蜷缩在天花板的隔层里!身体紧贴冰冷的木板,呼吸屏住,不敢发出半分声响!怀里,紧紧抱着顾蒹葭的审计底稿!厚厚的纸张,被她捂得温热,那是十七条冤魂的呐喊,是扳倒**集团的唯一利刃!楼下的砸东西声、怒骂声,清晰入耳!每一声响动,都像重锤,砸在钟离徽的心上!她浑身冷汗浸透衣衫,手脚冰凉发抖,却死死抱紧底稿,分毫不敢放松!她记得顾蒹葭临终的托付!记得沈既白身陷囹圄的冤屈!记得大桥案冤魂的不甘!底稿在,希望就在!底稿毁,一切皆休!“老大!没找到!这屋里全是旧东西!”“会不会藏在别的地方?”打手们翻遍一楼,一无所获,脸色越发凶狠!领头打手目光阴冷,扫向楼梯口,厉声嘶吼:“上二楼!搜遍每一寸角落!挖地三尺,也要把底稿找出来!”“顾蒹葭那个女人,把底稿看得比命重,一定藏在家里!”脚步声急促,朝着二楼冲来!钟离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隔层的缝隙,能清晰看到楼梯口的身影!她死死咬住嘴唇,咬破了皮,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的手,悄悄摸向身边的一根生锈铁钉!那是她唯一的武器!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底稿落入凶徒之手!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踏上二楼走廊!钟离徽透过缝隙,看到凶徒的皮鞋,停在了卧室门口!卧室,正是隔层正下方的房间!一旦他们抬头,就能发现隔层的缝隙,就能发现她!生死一线,就在此刻!第二节火危!纵火焚屋毁底稿,以命相护守真相“给我砸!把床砸了!把墙敲开!”打手们冲进卧室,疯狂打砸,床板碎裂,墙壁掉皮!灰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钟离徽在隔层里,被灰尘呛得喉咙发痒,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咳嗽一声!“老大!还是没有!”“这女人到底把底稿藏哪了?”打手们一无所获,情绪越发暴躁!领头打手脸色狰狞,眼中闪过狠戾,咬牙嘶吼:“找不到就烧!把这房子烧了!”“就算底稿藏在墙里,也烧成灰!”“一把火,毁得干干净净,永绝后患!”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钟离徽浑身血液冻结!纵火!他们要纵火焚屋!要连房带底稿,一起烧成灰烬!要把所有真相,全部埋葬在火海之中!“是!老大!”手下立刻应声,转身下楼,拎来提前准备的汽油!刺鼻的汽油味,飘进二楼,飘进隔层,呛得钟离徽头晕目眩!她清楚地看到,凶徒将汽油泼在地板上、家具上、楼梯上!黄色的液体流淌,危险步步逼近!“点火!”领头打手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橘红色的火焰,在他手中跳动,如同索命的厉鬼!只要他松手,火焰瞬间吞噬整栋老楼,她和底稿,都会化为灰烬!钟离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化作决绝!她不能等死!不能让顾蒹葭的心血白费!不能让真相被大火掩埋!她猛地发力,推开隔层的木板,纵身一跃,从天花板跳了下去!“砰!”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剧痛传来,她却浑然不觉!落地的瞬间,她抱着底稿,疯了一般冲向窗户!“有人!”“在那!她藏在上面!”凶徒们瞬间反应过来,嘶吼着扑了上来!领头打手扔掉打火机,挥舞铁棍,狠狠砸向钟离徽的后背!“把底稿抢过来!弄死她!”钟离徽咬紧牙关,侧身躲开铁棍,铁棍砸在地板上,震得地面发麻!她趁机冲到窗边,推开老旧木窗,窗外是狭窄的小巷!身后,凶徒已经扑到近前,伸手就要抢夺她怀里的底稿!生死关头,钟离徽没有丝毫犹豫!她抱着底稿,纵身跳出窗外!第三节突围!血染街巷逃追杀,底稿尚存杀机浓“嘭!”钟离徽从二楼窗户跳下,重重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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