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是筑基,解毒是解毒,能一样吗?”
人群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陈大师冷笑站在一旁,等着看林澈出丑。他笃定雷刚必死无疑——赤炎蟒的火毒岂是儿戏?没有清火丹,根本无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一天,雷刚在佣兵团驻地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高烧未复发。
第二天,雷刚苏醒,能喝下流食,胸口伤口结痂良好,无红肿溃烂迹象。
第三天……
一大早,妙手堂外就挤满了人。
陈大师带着学徒早早到场,脸色已不如前两日那般从容。因为他暗中派人去查探过,雷刚的情况确实在好转!
日上三竿时,一阵豪迈的笑声从人群外传来:
“让开!都让开!”
血狼佣兵团的团长,筑基中期的独眼大汉“血狼”,亲自搀扶着雷刚,大步走来。
雷刚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不错,胸口缠着绷带,走路虽慢但稳健。最让人震惊的是,他身上再无半点火毒的灼热气息,反而透着淡淡的清凉感,那是冰鳞鱼血残留的寒性。
“林大夫!”雷刚走到妙手堂前,对着林澈深深一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雷某这条命,是您给的!”
说完,他转身看向陈大师,咧嘴一笑:“陈大师,您那清火丹,还是留着自己用吧。雷某现在感觉好得很,再养几天就能出任务了!”
人群哗然!
真的治好了!用鱼血换血,真的治好了连三品炼丹师都束手无策的火毒攻心!
陈大师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雷刚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火毒尽除,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陈大师。”林澈走到他面前,平静道,“赌约,该履行了。”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陈大师身上。
这位在青云坊市威风了十几年的三品炼丹师,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当众承认自己错了?还是向一个野路子大夫低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师父……”学徒小声想劝。
“闭嘴!”陈大师低吼,死死盯着林澈,眼中闪过怨毒,“好……好一个林大夫!今日之辱,陈某记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围观人群,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雷刚的火毒……确实被治愈。林大夫的换血疗法……有其效用。”
说完,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狼狈。
两个学徒慌忙跟上。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赢了!林大夫赢了!”
“连陈大师都认输了!这妙手堂不得了啊!”
“以后有什么疑难杂症,看来得找林大夫看看了!”
血狼团长哈哈大笑,拍了拍林澈的肩膀:“林大夫,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血狼佣兵团的恩人!在青云坊市,谁敢找你麻烦,就是跟我们血狼过不去!”
他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是诊金,五十灵石!以后我们佣兵团的人看病,一律来妙手堂!”
林澈接过钱袋,拱手道谢。
送走佣兵团和热闹的人群,妙手堂终于恢复了清净。
赵虎兴奋地数着灵石:“林兄弟,咱们这下发财了!五十灵石,够租个正经铺面了!”
林澈却没那么乐观。
他走到门口,望着陈大师离去的方向,眉头微皱。
“赵虎,咱们的麻烦,可能才刚刚开始。”
“啊?为啥?”赵虎不解,“咱们不是赢了吗?名声打出去了啊!”
“正因为赢了,才麻烦。”林澈转身回屋,“炼丹师公会垄断青云坊市的医疗丹药生意几十年,今天被我当众打脸,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
赵虎脸色一变:“那……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澈坐下,开始整理今天的病例记录,“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尽快提升实力。你筑基初期境界还不稳,需要巩固。我……也要尽快突破炼气中期。”
他低头看着右手。
虚影比三天前又凝实了一分。今天治疗雷刚时,虚影甚至自动演化出了“输血导管”、“血液过滤器”等更复杂的器械形态。
这东西似乎在记录他的医疗行为,并据此进化。
“还有。”林澈忽然想起什么,“赵虎,你去打听一下,坊市内有没有擅长炼器的散修或小作坊。我需要定制一批……更专业的工具。”
“工具?”赵虎挠头,“你不是有那些小刀小针了吗?”
“不够。”林澈摇头,“今天给雷刚换血,如果有专业的输血设备、血液成分分离仪、生命体征监测仪……治疗会更安全、更高效。”
他说了一堆赵虎听不懂的名词,但最后总结道:
“总之,我需要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