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涂口脂?”

    提到那口脂柳闻莺就来气。

    “每次刚涂不到半盏茶,就被二爷吃了去,还涂什么?”

    裴泽钰低低一笑,似乎在回味,“那口脂的味道确实不错。”

    如周夫人所言,是特制的,里面加了丁香和蜜糖,尝起来甜滋滋。

    柳闻莺红脸,“二爷!”

    裴泽钰双手捧住她的脸,细细端详,“夫人不涂也是好看的。”

    说罢又低下头。

    他模样看着清冷,吻起来却很得劲。

    柳闻莺的后颈被扣住,按向热源。

    突然,发间的珠钗被他单手取下,青丝如瀑散落,半披在肩头,衬得她脸颊愈发白皙。

    柳闻莺察觉到他接下来的意图,慌忙按住他的手。

    “二爷,别……”

    扁舟不知何时已荡入藕花深处。

    四周荷叶田田,粉荷初绽,将小舟遮掩得严严实实。

    就连岸边的阿福阿晋也看不见了。

    裴泽钰低头去咬她的耳珠,“不会有人看到。”

    柳闻莺躺在船板上。

    扁舟摇摇晃晃,荡开圈圈涟漪。

    荷叶轻摇,粉荷颤颤,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只属于两人的角落。

    湖水轻拍船身,发出规律声响。

    她指尖掐进他肩背,恍惚看见头顶摇曳的荷叶,与缝隙间漏下的天光。

    许久之后,云收雨霁。

    柳闻莺伏在他怀里呼吸急喘,浑身酸软无力。

    她缓了缓,从散落的衣物里摸索,终于寻到那一方绢帕,正要擦去不适感。

    手软得一抖,绢帕滑落,飘入水中,距离远的够不着了。

    没办法,柳闻莺只好去翻裴泽钰的衣裳,幸好被她捡到一张雪缎绢帕。

    “先别用它。”

    裴泽钰握住她的手腕,嗓音还带着晴事后的沙哑。

    柳闻莺疑惑,定睛看去,那绢帕是她熟悉的雪白色,角落绣着两三片银线竹叶暗纹。

    越看越眼熟,不正是当初刚来明晞堂,她赔给他的那方吗?

    “二爷一直带着?”

    被她认出来了,裴泽钰也不藏,嗯了声笑答:“姑且能用。”

    柳闻莺瞪大眼,“这叫姑且?”

    “绣样算不上多精细,比我先前用的都差了些。”

    老老实回答,竟一点面儿都不给她留。

    柳闻莺也恼,“那你给我,我现在绣功进步了,重新绣一张给你。”

    “不必,我念旧,这个最好。”

    裴泽钰已经将绢帕从她手里抽过去,妥帖放好。

    “一方绢帕而已,二爷怎的还不让人用。”

    柳闻莺嘀咕,清风拂过湖面,她仅穿小衣,肌肤凉飕飕的。

    裴泽钰早有办法,他将自己的外袍叠好,帮她擦拭。

    那外袍是上好的云锦,触手光滑,比雪缎还贵重。

    柳闻莺腰肢酸软,不想动,任由他帮忙。

    收拾干净,裴泽钰替她穿好外衫,屈指刮了刮她的鼻背,“娇气。”

    柳闻莺嗔了他一眼,也不看是谁闹的?

    从雪腮漫到脖颈的红还未褪去,娇艳欲滴,仿若三月桃花染了晨露。

    裴泽钰看得心头微颤,不自禁再度吻过来,又在勾他。

    暮色渐起时,扁舟才靠岸。

    阿福和阿晋正蹲在湖边打水漂,见他们回来,连忙站起身。

    柳闻莺的衣物还算齐整,只是头发重新挽过,与出门时不同。

    裴泽钰连外袍都没穿,穿着中衣,神色淡然。

    阿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柳闻莺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二爷的衣袍沾了水,没法穿。”

    阿晋哦哦了两声,就当做是信了。

    柳闻莺的脸更红,低着头,迫不及待钻进马车。

    裴泽钰:“先回拾翠吧,明日再赶路。”

    吩咐完他神清气爽地跟了进去。

    回京的路比先前慢了许多。

    裴泽钰不急着回去,每到一处有名的地方,总要带着柳闻莺去逛逛。

    什么灵岩寺、望江楼、桃花坞,但凡有些名气的,一个都没落下。

    颇有种游山玩水的闲适。

    一路以来,柳闻莺见识许多从未见过的风景。

    加上裴泽钰见闻广博,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与她细细说些典故轶事,有时还会买当地的特产,带回京去。

    柳闻莺渐渐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只是路途再远,行得再慢,还是会抵达终点。

    离京城还有不到一日的路程,马车停下,裴泽钰率先下去,朝她伸手。

    以为又到了一处游玩地,柳闻莺含笑将手递给他。

    可下了马车,望见熟悉情景,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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