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吻戏之圈粉绊脚石!(1/3)
次日。剧组众人早早抵达片场开工。可能是因为的戏份太过吸引人,不少人都过来围观了。毕竟终于是到了男主女暧昧的重头戏。“记住,自然点。”“多自然?”“就像…...横店的夜风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吹得人额角微凉。沈见拎着两罐冰镇乌龙茶和一包芒果干站在酒店大堂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他略显疲惫却神采未减的侧影。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下,他没掏出来看,只是盯着窗外那辆刚驶离的白色商务车尾灯——红光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渐次消散的虚影,像一句没说完的话。他忽然笑了。不是因为杨甜真来了横店,也不是因为胜马文化那群人在后台焦头烂额地调取他三年前在短视频平台发的第一条“教认字”视频原始数据——而是想起朱师傅那天在片场边啃烧饼边说的:“小沈啊,骂人不带脏字,那是功夫;骂人让人笑着跪着认输,那才是学问。”当时他正蹲在道具箱旁帮场务捡散落的民国铜钱,闻言差点把一枚仿制银元捏扁。此刻他低头扫了眼手机屏幕——王楚燃又甩来一张截图:某营销号小号刚注册十分钟,头像用的是他脱口秀里“我小学毕业证是手写的”那期节目的模糊剧照,简介赫然写着“专注拆穿顶流学历滤镜”。底下评论已破两千,清一色“已关注,坐等开扒”。沈见拧开乌龙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你这表情,像刚偷完鸡的黄鼠狼。”他转身,杨甜真就站在三步开外,墨镜推至头顶,露出一双眼角微挑的眼睛。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高领羊绒衫,下摆束进直筒西装裤里,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株刚抽条的竹子。左手拎着个印着“沪上老字号”字样的纸袋,右手捏着半块桂花糕,指尖沾着点金黄糖霜。沈见下意识把手里那包芒果干往背后藏了藏。“杨老师也睡不着?”他问。“睡得着才怪。”她往前走两步,停在他身侧,目光掠过他手里的乌龙茶,“你喝这个?不怕明早拍戏眼皮浮肿?”“怕啊。”他耸肩,“所以只敢喝半罐。”她忽然抬手,在他左耳垂上轻轻一弹——力道极轻,却像有电流窜过太阳穴。沈见愣住的瞬间,她已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仿佛在确认触感:“耳垂软,心也软。难怪被骂了还给人留台阶下。”沈见耳根发烫,刚想开口,她已转身朝电梯走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嗒、嗒、嗒,像倒计时。走到电梯口,她没回头,声音却清晰传过来:“明天试镜,演《青瓷》第三场——你替我读那段‘窑变’台词。别背稿,用你教文盲阿姨认字那套,把‘釉’字拆成‘釆+由’,把‘嬗’字讲成‘蝉蜕壳时抖掉旧皮’。导演要听人话,不要播音腔。”电梯门合拢前,她终于侧过脸,灯光漫过她鼻梁投下的阴影,恰好盖住右眼:“对了,你微博那句‘蹭你妈的热度’,我助理截了图发公司群。现在市场部全员在重做Q3舆情预案——他们说,这是今年见过最危险的公关反击。”门彻底关上。沈见站在原地,手里那罐乌龙茶沁出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滑下去,凉得刺骨。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沪市老弄堂拍广告,暴雨突至,他帮邻居家阿婆抢收晾在竹竿上的蓝印花布,阿婆塞给他一把梅干菜饼,说:“小伙子手快心热,就是字写得歪,像蚯蚓爬。”他当时笑着接过来,咬一口,咸香在舌尖炸开,顺手用炭笔在饼纸上写了“梅”字,旁边注小字:“每—木—母,母亲种下的树,结的果子叫梅。”阿婆盯着看了半分钟,忽然拍大腿:“哎哟!这字比我家小孙子写得齐整!”后来那张饼纸被他夹进剧本第一页,至今未取。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梁木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嘈杂,像在深夜烧烤摊:“哥!爆了!你猜怎么着?那个‘一只吐槽君’连夜改名‘一只求生君’,新主页简介写‘本号已转型为沈见语录学习平台’!还置顶了你教认字视频合集!底下热评第一是‘昨天骂你文盲,今天抄你笔记考编’!”沈见点开语音,听着梁木咋咋呼呼的笑声,目光落在大堂角落的自动售货机上。玻璃橱窗里,一排排饮料整齐排列,最底下那格贴着张泛黄便利贴,字迹潦草却用力:“雪碧缺货,老板去进货啦——小刘 3.17”。日期是去年。他忽然想起朱师傅说过的话还没说完。那天老人吐掉嘴里的烧饼渣,用油乎乎的手指蘸茶水在道具箱上画了个字:“看见没?这字念‘熹’,光明初升的意思。可你翻字典,前面还注着小字‘同喜’。所以啊,光要亮,得先心里高兴——别人泼你冷水,你偏要烧开它泡茶喝,这才叫顶流。”电梯门突然再次打开。杨甜真独自站在里面,手里多了样东西——那包他刚才藏在身后的芒果干。她食指勾着塑料袋提手,晃了晃:“忘了拿?还是故意让我发现你偷偷吃零食,好显得自己没那么成熟?”沈见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她今天没戴耳钉,左耳垂上有个极淡的针孔疤,像一粒凝固的墨点。“你知道胜马文化查你什么吗?”她忽然问。沈见摇头。“查你初中毕业证编号。”她把芒果干递过来,指尖擦过他手背,“他们找到教育局官网,翻遍近三年所有补考名单,发现根本没有‘沈见’这个名字——因为你是直接参加的成人高考,档案在省招办,不在区教育局。”沈见怔住。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你猜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他喉咙发紧:“……伪造一份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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