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不急不缓,每个字都落在点子上。

    赵阳看着她,眼神有些恍惚。

    大学时的林芝芝,总是安静地坐在图书馆角落,偶尔抬头,眼神清澈。

    而现在这个穿着白大褂、侃侃而谈中医病机的女孩,陌生又……耀眼。

    林济深满意地点头“方子呢?”

    “六君子汤打底,健脾益气。”林芝芝说,“加左金丸清肝泻火,薏苡仁、茯苓利湿,再加一味煅瓦楞子制酸止痛。”

    “还可以。”林济深提笔,在宣纸上写下药方,“但少了点东西。”

    他蘸墨,添了两味“合欢皮、夜交藤。”

    林芝芝一怔,随即明白——爷爷看出来赵阳失眠。胃不和则卧不安,这是从根上调。

    “先开七剂。”林济深把药方递给林芝莉,“另外,今天扎一次针,止痛快些。”

    赵阳一听要针灸,明显紧张了“扎……扎哪里?”

    “足三里,胃经合穴。”林济深已经起身去消毒针具,“中脘,胃之募穴。再加内关、太冲,疏肝理气。”

    林芝芝去准备酒精棉球。经过爷爷身边时,听见他极轻地说了句“年轻人,胃土喜润恶燥,心火也别太旺。”

    她抿唇忍住笑。

    赵阳躺在治疗床上,解开衬衫领口和皮带——这是为了方便取穴。他有些局促,尤其是林芝芝也在场。

    “放轻松。”林济深用酒精棉球消毒穴位,“针灸不疼。”

    但下针的时候,赵阳还是“嘶”了一声。

    林济深取的是足三里。针尖破皮时极快,但进针后,他手指捻转,用的是泻法——快速、用力。

    “酸……胀……”赵阳额头的汗更多了。

    “得气了。”林济深语气平静,“足三里治胃病,酸麻胀痛是正常。你胃寒严重,手法得重些才能温中散寒。”

    说着,又在针尾轻轻一弹。

    针身微颤,针感顺着小腿的胃经直往上窜。赵阳咬住牙,脸色更白了几分。

    林芝芝在一旁看着,心里明镜似的。

    爷爷说的“手法得重些”不假,但平时给同样病症的老人扎针,他会用更柔和的补法。今天这泻法加弹针,分明是……

    “小伙子,”林济深一边取中脘穴,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看你舌苔,肝火不轻。工作上急,感情上也急,两急相加,病就好得慢。”

    针又下一分。

    赵阳倒抽冷气“林爷爷,这针……有点疼。”

    “疼就对了。”林济深稳稳持针,“肝气犯胃,不通则痛。你要学会一个字——缓。”

    “工作缓着做,饭缓着吃,”他抬眼,看了眼赵阳,“感情……”

    针轻轻一提一插。

    “也缓着来。”

    赵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济深这才收了手,留针二十分钟。他走到洗手池边,一边洗手一边对林芝芝说“看着时间,到了叫我。”

    “好。”

    爷爷去了后间。

    因为炼化太多培元丹,苏折昨晚太兴奋,两只眼睛瞪着天花板一直看到了今天早上。

    沈非念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贵妃榻上,屋子里早没了顾执渊的影子,但身上搭着一件男子外袍,是顾执渊的。

    空月选择了从大门正大光明进入莫家,因为莫家大门本来就是大打开的。

    耿廷东和刘蕴秀送耿湛光去医院,宋语菲想跟着去,刘蕴秀却一掌把她推倒在地上。

    李思雨犹豫了一会,在聊天窗口上敲出了两个字五万。而后她又把这两个字删掉,一咬牙,打出了八万。

    “我问你,四位公子房间着火的时间你可知道?”花淑凝看着倒塌掉的房子。

    血海中沉浮的灵箓碎片、虚丹碎片,乃至还有被污浊的点点玄火,疯狂灌入识海核心。

    那句中二的台词怎么说来着?莫欺少年穷?林渊露出了苦笑,虽然他是穿越者,但他并没有像别的穿越者那样身上背个系统。

    这个推断有一定道理,但城外方圆数百里,怎么寻找?骆总捕头眉头紧锁。

    不过,还好,边远航的亲哥哥——边彼岸还在那个神秘世界里,陪着自己唯一的弟弟,完成他的特殊考验。

    秦汉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放嘴炮喷山田岸,却造成了如此之大的影响。

    庞统大喝道“投降吧,否则城破兵亡!”言罢,大军大喝一声,如同沙尘的咆哮奔袭城池。城上人各个心惊胆颤。庞德和粱兴纵马到庞统身边,城墙上的人一见更是脸露土色。

    “不知魏王还有其他事情吗?”汉献帝用自己的方法发出了逐客令。

    热闹的广场上,挥汗如雨的学生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不少人脸上都挂着兴奋。对于很多新生来说,这或许是他们第一次远离家门,到达另一个城市。

    对于今晚九点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员工而言,王朝晖的这一场戏,只不过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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