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之中,陈枫紧攥着拳头,直直地站在阿福面前,声音带着怒火,

    厉声质问道:“阿福,你给阿紫的药,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阿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两条膝盖止不住地打颤,双手更是将衣角绞得不成样子,声音抖得七零八落,

    不成声调:“回、回陈将军的话,是……是我表哥给我的!”

    一旁的月阿古拉慧端坐在椅子上,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的银线花纹,

    眼神毫无温度地问道:“是你主动向他要的,还是他主动给你的?”

    她身旁的阿紫紧紧攥着自家小姐的衣袖,大气都不敢出。

    “是他硬塞给我的!”阿福突然拔高了音量,可又像是意识到什么,

    赶忙压低声音,“前儿个在后门撞见,他跟我说这药好用得很,还让我瞅准机会,把药放到云仙大酒楼比赛用的水里。

    我正愁不知道该咋整,这不,阿紫姑娘就找来了……”

    “阿紫明明向你要的是泻药,你怎么就给了软筋散?”月阿古拉慧步步紧逼,追问的语气里又添了几分严厉之色。

    阿福“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额头紧紧抵着地面,

    哭丧着说道:“小的是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啊!

    表哥只告诉我,这药粉无色无味,能让人浑身没力气……

    我寻思着,泻药不也能让人没力气嘛,就……就给了阿紫姑娘……”

    陈枫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阿福,你表哥在哪处落脚?”

    阿福哆哆嗦嗦地报出了个地址。

    陈枫二话不说,领着十几个随从,带着阿福就往城南走去,月阿古拉慧和阿紫,跟在陈枫后头。

    “你表哥平日里是做什么的?”陈枫一边走着,脚步不停,一边开口问道。

    “在……在来一皖酒楼当伙计……”阿福的声音抖得厉害。

    陈枫听闻,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想着,来一皖和云仙大酒楼向来势如水火,

    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阿福所说的那个小院。

    陈枫二话不说,猛地一脚踹开木门,只听“哐当”一声,院里晾着的衣裳“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

    此时,一个身着短衫的汉子正蹲在灶台前啃着窝头,冷不丁见有人闯进来,吓得手里的窝头“咕噜”一下掉进了灰里。

    他下意识地手往后腰一摸,起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陈枫身形如电,一晃便拦在了院门口。

    那汉子见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你表哥就是他?”陈枫手指着那汉子,扭头问阿福。

    阿福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恐惧:“是、是他!”

    那汉子吓得瘫在地上,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私、私闯民宅可是要犯法的!”

    “犯法?”陈枫几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如炬,“你指使阿福投毒,这就不犯法了?”

    汉子嘴唇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月阿古拉慧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是谁指使你的?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可没你好果子吃。”

    汉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来一皖的王掌柜让我干的……

    他说只要云仙大酒楼在比赛里出了岔子,我们就能进入前二了……”

    陈枫听后,当即让人把这汉子给捆了起来,带着人直接向来一皖酒楼走去。

    此时,来一皖酒楼刚打烊,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专心算钱。

    冷不丁见陈枫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吓得他手里的算盘珠子“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王掌柜,别来无恙啊?”陈枫走上前,随手把装有“软筋散”的布包“啪”地一声扔在了柜台上,“这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王掌柜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手忙脚乱地去摸茶壶,

    强装镇定道:“陈将军可别开玩笑了,小的从来就没见过这玩意儿……”

    “是吗?”陈枫往前一步,手有意无意地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犀利如鹰,

    “方才你店里的伙计已经全都招了,说是你指使他往云仙大酒楼的水里下药,这事儿你还想不认?”

    王掌柜一听,手猛地一抖,茶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整个人都慌了神:“他……他胡说!我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月阿古拉慧突然开口,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砸在王掌柜心上,

    “那我倒要问问你,前五天,你是不是让他去买过‘软筋散’?

    药铺的掌柜可清清楚楚地记得你呢。”

    王掌柜闻言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冷汗如豆般顺着额头不停地往下淌,哭丧着脸说道:“是……是我鬼迷心窍啊!

    眼瞅着云仙大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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