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气太盛?”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悲戚与绝望,“或许,只是药未对症。”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青衫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外围。
他身形挺拔,面容温润,眼神沉静如深潭,虽风尘仆仆,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澄澈气度,仿佛他的到来,连这污浊压抑的空气都为之一清。
那郎中被人质疑,顿时面露不悦,尤其是看到对方同样背着药箱,更是生出同行相轻的念头,嗤道:“阁下是何人?莫非自诩比华佗扁鹊还要高明?此子脉象沉微欲绝,分明是……”
“分明是疫毒痢疾,湿热蕴结肠道,耗气伤阴,乃至阴阳离决之危候。”
许清安平静地接过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然其真元未绝,尚有一线生机。并非不治,只是寻常汤药,力有未逮,难达病所。”
他说话间,已自然而然地走到孩童身边,蹲下身。
那郎中被他一口道破病症关键,噎了一下,待要反驳,却见许清安已轻轻翻开孩童的眼睑查看,又在其腕间一搭,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笃定与从容,竟让他一时忘了言语。
村民们更是被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所震慑,看他气度非凡,言语间自信从容,不由得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