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本源的污秽(1/3)
希望之星号，这艘残破的方舟，连同其内部那盏新生的、散发着淡金色威严光芒的“秩序之灯”，此刻，成为了这片粘稠、黑暗、充满恶意的“信息深渊”中，唯一一个不和谐、却又无比坚定的“点”。
秩序领域的光膜，如同一个倒扣的、半透明的淡金色碗，将飞船及周围一小片区域严密地笼罩其中。
领域内部，是经过“秩序之种”重新“定义”后的空间——信息稳定，逻辑清晰，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外界的压迫，但至少暂时安全。
领域之外，是翻涌咆哮的暗紫色雾海，以及雾海中，那些重新聚集、虎视眈眈、却暂时被领域散发的“排异性”和“净化”特性所震慑，不敢轻易靠近的无数暗红色污染聚合体。
然而，真正的威胁，并非来自这些“杂兵”。
舰桥内，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远比这些聚合体庞大、深沉、古老、充满了无尽“扭曲”、“痛苦”和“毁灭”欲望的恶意，正从雾海的最深处，从那“深层信息封存点”的方向，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缓缓抬起了它那由纯粹“污秽”构成的头颅，将冰冷、漠然、却又充满贪婪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了这盏突然亮起的、“刺眼”的秩序之灯上。
“‘观测者’的能量补给已接收，能源储备回升至……18%。”艾莉娅快速汇报，声音紧绷，目光死死盯着主屏幕。
屏幕上，除了代表飞船和秩序领域的绿色与淡金色光晕，以及周围代表污染聚合体的暗红色光点，此刻，在屏幕的极深处，一个巨大、不断脉动、颜色漆黑如最深沉午夜、边缘却流淌着令人心悸的暗红与污浊银灰色的“能量源”，正在缓缓“亮”起。
其能量读数，每一秒都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很快就超出了传感器的显示上限，变成了一个不断闪烁的、刺目的、代表“无限”或“不可测”的符号。
“封存点……活性激增已达到临界点！”调和者的声音，即使经过逻辑过滤，也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紧迫”，“……根据协议提供的数据模型推演，核心污染泄露……预计将在[2.7标准分]后，抵达本区域！”
两分多钟。
最后的倒计时。
“……秩序领域当前状态？”卡珊的声音响起，冷静得近乎冷酷。她的意识体悬浮在“秩序之种”旁，与“种子”保持着最深层的连接，感受着其全新的、强大而稳固，却也带着新生脆弱感的脉动。
“……领域稳定，对外界污染的‘排异净化’效率维持在峰值。”艾莉娅调出数据，“但领域范围无法扩大，维持当前强度，消耗巨大。即使有‘观测者’的能量补给，按照当前消耗速率，预计最多只能维持……约[8.6标准分]。”
八分多钟。
而他们需要坚持到“观测者”启动所谓的“最终净化程序”。
“最终净化程序需要多久准备？”卡珊问。
“……协议未提供确切时间，只表示‘将尽快’。”调和者回答，“……逻辑推演，基于此等规模的污染泄露，其净化程序必然涉及高阶法则层面的操作，准备时间不可能短暂。我们需要的，可能远超八分钟。”
意思是，他们几乎不可能单独撑到“净化程序”完成。
他们只是“缓冲”，是“消耗品”，用于削弱第一波、也是最猛烈的冲击，为“观测者”争取哪怕多一点点的时间。
“种子，你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吗？”卡珊的意念，轻轻触碰“秩序之种”的核心。
“秩序之种”的脉动，沉重而缓慢，传递来清晰的意念：
“……能……”
“……庞大……扭曲……痛苦……本源……污秽……”
“……它的‘秩序’……是凝固的……痛苦的……否定一切……的……‘反秩序’……”
“……它……在……‘看’着……我们……”
“……想要……吞噬……转化……将吾等……变为……它的一部分……凝固的……痛苦……”
卡珊能感觉到“种子”深处传来的，那种面对“天敌”或“本源对立面”时的、本能的“战栗”，但在这战栗之下，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坚定的……“抗拒”与“愤怒”。
它的“秩序”，是生命，是成长，是可能性。
而那个“东西”的“秩序”，是死亡，是凝固，是抹杀可能性。
两者相遇，如同水与火，光与暗，是根本的对立。
“怕吗？”卡珊再次问。
“……不……” “秩序之种”的回应，比之前更加“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冰冷的“平静”，“……吾等……存在……即为……对其之……否定……”
“……守护……此地……守护……汝等……即为……吾之……定义……”
它不再仅仅是“害怕”或“不害怕”。
它明确了自身的“立场”和“意义”。
守护这片小小的领域，守护领域内的人，就是对那片“污秽本源”最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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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领域的光膜，如同一个倒扣的、半透明的淡金色碗，将飞船及周围一小片区域严密地笼罩其中。
领域内部，是经过“秩序之种”重新“定义”后的空间——信息稳定，逻辑清晰，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外界的压迫，但至少暂时安全。
领域之外，是翻涌咆哮的暗紫色雾海，以及雾海中，那些重新聚集、虎视眈眈、却暂时被领域散发的“排异性”和“净化”特性所震慑，不敢轻易靠近的无数暗红色污染聚合体。
然而，真正的威胁，并非来自这些“杂兵”。
舰桥内，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远比这些聚合体庞大、深沉、古老、充满了无尽“扭曲”、“痛苦”和“毁灭”欲望的恶意，正从雾海的最深处，从那“深层信息封存点”的方向，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缓缓抬起了它那由纯粹“污秽”构成的头颅，将冰冷、漠然、却又充满贪婪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了这盏突然亮起的、“刺眼”的秩序之灯上。
“‘观测者’的能量补给已接收，能源储备回升至……18%。”艾莉娅快速汇报，声音紧绷，目光死死盯着主屏幕。
屏幕上，除了代表飞船和秩序领域的绿色与淡金色光晕，以及周围代表污染聚合体的暗红色光点，此刻，在屏幕的极深处，一个巨大、不断脉动、颜色漆黑如最深沉午夜、边缘却流淌着令人心悸的暗红与污浊银灰色的“能量源”，正在缓缓“亮”起。
其能量读数，每一秒都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很快就超出了传感器的显示上限，变成了一个不断闪烁的、刺目的、代表“无限”或“不可测”的符号。
“封存点……活性激增已达到临界点！”调和者的声音，即使经过逻辑过滤，也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紧迫”，“……根据协议提供的数据模型推演，核心污染泄露……预计将在[2.7标准分]后，抵达本区域！”
两分多钟。
最后的倒计时。
“……秩序领域当前状态？”卡珊的声音响起，冷静得近乎冷酷。她的意识体悬浮在“秩序之种”旁，与“种子”保持着最深层的连接，感受着其全新的、强大而稳固，却也带着新生脆弱感的脉动。
“……领域稳定，对外界污染的‘排异净化’效率维持在峰值。”艾莉娅调出数据，“但领域范围无法扩大，维持当前强度，消耗巨大。即使有‘观测者’的能量补给，按照当前消耗速率，预计最多只能维持……约[8.6标准分]。”
八分多钟。
而他们需要坚持到“观测者”启动所谓的“最终净化程序”。
“最终净化程序需要多久准备？”卡珊问。
“……协议未提供确切时间，只表示‘将尽快’。”调和者回答，“……逻辑推演，基于此等规模的污染泄露，其净化程序必然涉及高阶法则层面的操作，准备时间不可能短暂。我们需要的，可能远超八分钟。”
意思是，他们几乎不可能单独撑到“净化程序”完成。
他们只是“缓冲”，是“消耗品”，用于削弱第一波、也是最猛烈的冲击，为“观测者”争取哪怕多一点点的时间。
“种子，你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吗？”卡珊的意念，轻轻触碰“秩序之种”的核心。
“秩序之种”的脉动，沉重而缓慢，传递来清晰的意念：
“……能……”
“……庞大……扭曲……痛苦……本源……污秽……”
“……它的‘秩序’……是凝固的……痛苦的……否定一切……的……‘反秩序’……”
“……它……在……‘看’着……我们……”
“……想要……吞噬……转化……将吾等……变为……它的一部分……凝固的……痛苦……”
卡珊能感觉到“种子”深处传来的，那种面对“天敌”或“本源对立面”时的、本能的“战栗”，但在这战栗之下，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坚定的……“抗拒”与“愤怒”。
它的“秩序”，是生命，是成长，是可能性。
而那个“东西”的“秩序”，是死亡，是凝固，是抹杀可能性。
两者相遇，如同水与火，光与暗，是根本的对立。
“怕吗？”卡珊再次问。
“……不……” “秩序之种”的回应，比之前更加“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冰冷的“平静”，“……吾等……存在……即为……对其之……否定……”
“……守护……此地……守护……汝等……即为……吾之……定义……”
它不再仅仅是“害怕”或“不害怕”。
它明确了自身的“立场”和“意义”。
守护这片小小的领域，守护领域内的人，就是对那片“污秽本源”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