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解药,三日之内必会痛苦而死。”

    许楚骁心中一凛:“你何时下的毒?”

    “那日我留下的不只是血丹,还有无色无味的蛊毒。想必许将军不会检查每一样东西吧?”黑袍人得意道,“现在,将军可愿 resider我的提议?”

    许楚骁眼中杀机迸现,却强压下怒火:“解药拿来!”

    “血丹先给我。”黑袍人伸出手。

    许楚骁犹豫片刻,终是将血丹抛出。黑袍人接住后大笑:“许楚骁啊许楚骁,你终究还是中了计!那蛊毒是假,但我现在确实控制了尊夫人的性命!”

    只见黑袍人捏碎一枚玉符,远在太湖畔的周婉清突然从梦中惊醒,只觉心口剧痛难忍。

    许楚骁虽不知详情,但心知不妙,剑已出鞘:“你做了什么?”

    黑袍人狞笑:“现在,许将军可愿听我说话了?”

    许楚骁面色铁青,手中长剑嗡鸣。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赌注是他最爱的人的性命。

    夜色如墨,城隍庙内蛛网密布,残破的神像在摇曳的烛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

    许楚骁与黑袍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你把婉清怎么了?”许楚骁的声音冷如寒冰,手中长剑直指黑袍人咽喉。

    黑袍人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破庙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许将军不必激动,尊夫人暂时无恙。但若你不配合...”他故意拖长语调,手中把玩着那枚血色丹药,“那就难说了。”

    许楚骁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

    十年沙场历练让他学会在极度愤怒中保持冷静。他知道,此刻任何冲动都可能危及婉清的性命。

    “你想要什么?”许楚骁沉声问道,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方。

    黑袍人向前一步,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下半张脸——苍白的皮肤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嘴角延伸到下颌:“很简单。我要你帮我收集散落江湖的血丹。作为回报,我不仅会保证尊夫人安全,还能提供足够血丹治好她的病。”

    许楚骁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别无选择。”黑袍人轻笑,“除非你想眼睁睁看着尊夫人在痛苦中死去。”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黑袍人眼神一凛,猛地挥手打灭烛火。刹那间,庙内陷入一片漆黑。

    许楚骁趁机动了,长剑如毒蛇般刺向黑袍人刚才站立的位置。然而剑尖只划破了空气——黑袍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

    “三日后,子时,此地再见。”黑袍人的声音从庙外传来,渐行渐远,“记住,若带他人前来,尊夫人性命不保。”

    许楚骁冲出庙门,只见月色清冷,四野空寂,哪还有黑袍人的踪影?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回到太湖小筑时,天已微明。

    许楚骁心急如焚,快步走向卧室。

    只见周婉清安然睡在榻上,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发生过。

    他稍稍安心,正欲转身,却注意到妻子眉心隐约有一道极细的黑线,若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许楚骁心中一沉,轻轻搭上婉清的脉搏——脉象平稳,却有一股极微弱的异样气流在暗中涌动。

    “夫君?”周婉清悠悠转醒,见到丈夫守在床边,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你一夜未归?可是出了什么事?”

    许楚骁强扯出一个笑容,抚摸着她的秀发:“没什么,只是去见了位故人。你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周婉清轻轻摇头:“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有个黑影一直追着我...”她忽然注意到丈夫凝重的表情,“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许楚骁知道瞒不过聪慧的妻子,只得将昨夜之事简要告知,省略了部分细节以免她过度担忧。

    周婉清听罢,沉默良久,轻声道:“所以,我确实中了某种毒术?”

    许楚骁点头,握紧她的手:“但你放心,我定会找到解法。”

    周婉清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黑袍人说,血丹能治好我的病...”

    “婉清!”许楚骁急切打断,“幽冥邪术代价极大,万万不可动此念头!”

    周婉清微微一笑,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苦涩:“我知道。只是这些年来,我时常觉得自己成了你的负担。若真能恢复健康,甚至重获功力,我就能再次与你并肩作战,而不是终日卧病在榻...”

    许楚骁心中刺痛,将妻子轻轻拥入怀中:“你从来不是负担。这十年来,有你相伴,是我最大的幸福。”

    然而就在夫妻相拥之际,许楚骁敏锐地察觉到窗外又是一闪而过的黑影。他不动声色,假意未觉,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他们已被严密监视。

    早膳后,许楚骁借口进城买药,实则直奔悦来客栈。他需要清羽公主的帮助,但必须万分小心,不能让人察觉。

    悦来客栈二楼,清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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