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此事我们无能为力。”

    清羽公主还想再劝,但见许楚骁神色冷峻,只得苦笑一声:“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求。只是若改变主意,可随时到城中悦来客栈寻我。”她说着,深深看了周婉清一眼,“保重。”

    待清羽公主离去,院中重归寂静。许楚骁蹲在妻子面前,柔声道:“婉清,幽冥邪术害人匪浅,切莫胡思乱想。”

    周婉清勉强一笑:“我明白。只是...若真有能恢复健康的方法...”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许楚骁心中刺痛,握紧她的手:“张大夫说过,你的身子需要慢慢调养,总会好起来的。”

    深夜,许楚骁辗转难眠。他悄悄起身,为熟睡的妻子掖好被角,独自来到院中。月光如水,洒在平静的湖面上,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蛙鸣。

    十年了,他本以为终于可以远离纷争,与爱人相伴终老。谁知幽冥教的阴影依旧笼罩着这个天下。血丹现世,必会引起江湖动荡,甚至可能危及朝廷安定。

    他想起白日里婉清那渴望的眼神,心中一阵抽痛。这些年来,他何尝不希望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治好妻子的病?但幽冥血丹...那是用无数人命炼制的邪物,代价太大。

    “夫君。”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楚骁回头,见周婉清披着外衣站在门边,忙上前扶她。

    “怎么起来了?夜凉露重,小心身子。”他关切道。

    周婉清摇摇头:“睡不着。夫君,你是在想血丹之事吗?”

    许楚骁沉默片刻,终是点头:“我担心血丹会引起大乱。更担心...”他没有说下去,但周婉清明白他的顾虑。

    “你担心我会动心思,想去寻找血丹治病?”周婉清轻声道,见许楚骁不语,她继续道,“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幽冥邪术害人害己,我不会为此动摇心志。”

    许楚骁心中稍安,将妻子揽入怀中:“我只愿你平安健康。”

    周婉清靠在他肩上,目光却投向远方漆黑的湖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三日后,许楚骁如常进城为妻子抓药。江南小城熙熙攘攘,市井繁华,似乎远离一切江湖纷争。但在药铺等候时,他却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对话。

    “听说了吗?城西李老爷家那病怏怏的小儿子,前几日突然变得生龙活虎,还能一拳打死头牛呢!”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药铺后院传来。

    “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从小病得连床都下不来吗?”另一人惊讶道。

    “千真万确!据说得了个什么灵丹,吃下去就好了。不过人也变得怪怪的,眼睛通红,见人就吼...”

    许楚骁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抓完药后,他特意绕到城西,果然见一处大宅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家丁粗暴地驱赶着人群。

    忽然,宅内传来一声非人的咆哮,紧接着是女子的尖叫声。许楚骁眉头一皱,身形一闪已越过围墙,落入院中。

    只见一个少年双目赤红,力大无穷,正疯狂地撕扯着院中的树木,几个家丁远远围着不敢上前。一位老妇人跪在一旁哭喊:“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许楚骁一眼看出这少年身上弥漫着幽冥邪气,与当年教皇所用的法术同源。他再不犹豫,飞身上前,一指点在少年后心。少年浑身一震,软软倒地。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老妇人扑上来,却被许楚骁拦住。

    “夫人莫急,令郎只是昏过去了。他是否服用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许楚骁沉声问道。

    老妇人眼神闪烁,支吾道:“没、没有...”

    许楚骁目光如电:“若不想令郎丧命,最好实话实说。”

    老妇人被他的气势所慑,这才颤声道:“是、是一个游方道士给的丹药,说能治百病...我儿服下后确实好了,但昨日开始就变得狂暴...”

    许楚骁心中一沉:“那道士现在何处?”

    “不、不知道,给了药就走了...”

    许楚骁仔细检查了少年状况,发现他体内邪气已深,若非及时制止,恐怕会彻底迷失心智。

    他运功为少年逼出部分邪气,留下药方吩咐道:“按此方抓药,或可保命。但若再见到那道士,务必报官。”

    离开李宅,许楚骁心情沉重。

    血丹果然已经流落到江南,必须尽快通知清羽公主。他快步向悦来客栈走去,却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睛正暗中注视着他。

    悦来客栈二楼雅间,清羽公主见到许楚骁,并不意外:“你终于来了。”

    许楚骁将城中见闻告知,凝重道:“血丹危害远超想象,必须尽快收缴销毁。”

    清羽公主叹道:“我何尝不知?但如今朝廷无力,江湖各派又各怀鬼胎。不少人都想得到血丹,增强功力。”

    她说着,取出一份密报,“更可怕的是,据说教皇虽死,但其残魂未灭,可能附在血丹之上。若有人服用足够多的血丹,甚至可能成为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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