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迅速成型!

    “王头!这……这也太快了!”一个老铁匠看着堆成小山的曲辕犁,声音带着一丝恍惚,“以前……打一把好犁……得两三天!现在……一天……能出……几十把?!”

    “是啊!王师傅!”另一个年轻工匠兴奋道,“而且……您看!这犁铧!这弧度!这厚度!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比手工打出来的……强太多了!”

    王锤子拿起一把刚组装好的曲辕犁,黝黑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犁身线条流畅,结构坚固,犁铧锋利,闪着幽冷的寒光。

    他用力挥了挥,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完美的重心。

    “都头……神了!”他喃喃自语,“这……才是……真正的……农具!”

    …………

    琅琊郡城。

    陈记布庄。

    往日车水马龙、客商云集的景象荡然无存。

    店铺门可罗雀,伙计们无精打采地靠在门框上。掌柜陈胖子坐在柜台后,肥胖的脸上愁云惨淡,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块布样——正是初晓谷出产的、厚实均匀的粗麻布!

    价格……只有他店里同等质量布匹的……一半!

    “完了……全完了……”陈胖子声音发颤,眼神呆滞,“这……这布……是……是机器织的?一天……能出几百匹?这……这怎么可能?!这……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掌柜的!不好了!”一个伙计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煞白,“城西……城西李记、王记……好几家布庄……都……都关门了!听说……东家……都……都跑路了!”

    “噗——!”陈胖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肥胖的身体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

    郡城周边的集市。农具摊位前,冷冷清清。

    老铁匠张瘸子蹲在自己的摊位后,面前摆放着几把他引以为傲、手工打制的曲辕犁。

    犁身布满锤痕,虽然结实,但形状各异,犁铧的弧度也各不相同。

    他眼巴巴地看着过往的农人,却无人问津。

    “老张头!还守着呢?”一个相熟的农人走过来,摇头叹气,“别等了!没人买啦!”

    “为啥?”张瘸子瞪着眼,不服气。

    “为啥?”农人从背后拿出一把崭新的、闪着寒光的曲辕犁,“看看这个!初晓谷出的!‘标准犁’!瞧瞧这身板!这犁铧!多锋利!多规整!一把顶你三把用!价格……还比你便宜一半!”

    “啥?!便宜一半?!”张瘸子如遭雷击,猛地跳起来(瘸腿让他一个趔趄),“不可能!他们……他们偷工减料!肯定不经用!”

    “偷工减料?”农人嗤笑一声,“人家那是用铁水浇出来的!

    一个模子!

    一模一样!

    结实着呢!

    昨天王老五家用这犁,一天就耕了五亩地!

    比牛还快!

    你那老古董……留着自个儿用吧!”

    张瘸子看着农人手中那崭新、规整、散发着工业气息的曲辕犁,又看看自己摊位上那几把布满锤痕、形状各异的老伙计,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疯狂的愤怒!

    “初晓谷……楚骁……你们……你们这些……妖人!!”他猛地抓起一把自己打的犁,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犁身断裂!

    “断我活路啊——!!!”

    …………

    初晓谷。中心广场图腾柱下。

    楚骁坐在轮椅上,裹着狼裘,脸色灰败。阿狗推着他,缓缓前行。

    广场一角,新开辟的“谷市”热闹非凡。

    谷民们用自己生产的布匹、农具、盐巴、甚至一些简单的木器、陶器,进行着原始的以物易物。

    几个刚从郡城附近逃荒过来的老农,正围着一堆崭新的曲辕犁,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们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光滑冰冷的犁铧,如同抚摸着稀世珍宝。

    “神犁啊!真是神犁!”

    “有了它……今年……地里的活……有指望了!”

    “楚都头……活菩萨啊!”

    一个农妇紧紧抱着几匹厚实的粗麻布,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布……又厚实又便宜!娃儿们……今年冬天……不用挨冻了……”

    楚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肋下的剧痛和精神裂谷的嗡鸣如同附骨之蛆,玉佩的死寂腐朽如同冰水浸透骨髓。

    但……看着那些老农眼中的泪光,听着那农妇满足的低语,他那深陷的眼眸深处,那冰封的寒潭之下,一点星火……悄然……跳跃了一下。

    工业的巨轮,已然启动!

    它以无可匹敌的力量,碾碎了旧有的生产方式和市场格局!

    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效率与繁荣!也……不可避免地……带来了阵痛与……毁灭!

    布匹!如洪流般涌出!

    廉价!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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