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拱手道:“王帅放心,某必安顿好各州百姓,不使一人饿死,不使一人受冻。”

    王寅点点头,最后看向袁朗:“袁参军,你我坐镇中军,统揽全局。待五州拿下,咱们便合兵一处,兵临扬州。”

    袁朗咧嘴一笑:“将军,某已等不及了。”

    帐中众将皆笑。

    腊月初,清晨。

    徐州城外,南梁军八千人悄然开拔,消失在茫茫晨雾之中。

    阮小五带着数十名细作,已先行一日,潜入淮南东路境内。

    他扮作一个贩米的商贩,挑着担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官道上。

    身后十名弟兄,三三两两,扮作脚夫、乞丐、走方郎中,散落在前后左右。

    行了半日,前方出现一座城池。

    濠州。

    阮小五眯起眼睛,打量那城墙。

    城墙不高,不过两丈,有些地方已经开裂,显然年久失修。

    城门口站着几个厢军,歪戴着帽子,抱着枪杆,有气无力地盘查着来往行人。

    “就这?”阮小五心中冷笑,挑着担子往城门走去。

    一个厢军拦住他:“站住,干什么的?”

    阮小五赔着笑脸:“军爷,小的是贩米的,从徐州来,去濠州城里卖些米,好过年。”

    那厢军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落在担子上:“米?打开看看。”

    阮小五打开担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米粒。

    那厢军眼睛一亮,取个二般大的袋子,伸手抓了几把,那袋子装满后,这才点了点头:“行了,进去吧。”

    阮小五挑着担子进了城,心中暗骂:就这盘查法,老百姓能活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这样的人,倒也方便,就算老子现在带一千人进城你们都不知道。

    他在城中转了一圈,将濠州城防、守军驻地、粮库位置一一记在心里。

    傍晚时分,他找了个小客栈住下,等待其他弟兄的消息。

    接下来两日,阮小五带着细作们,将淮南东路各州摸了个遍。

    濠州守军八百,团练使张怀安,五十多岁,贪财好色,每日只在府中饮酒作乐,从不过问军务。

    楚州守军一千二,防御使李道,倒是有些本事,曾在西北边境打过仗,可惜手下一千二百人,只有五百是能战的禁军,其余全是老弱厢军。

    而且楚州城池虽大,却有多处破损,入冬以来还没来得及修缮。

    滁州守军五百,团练使王齐,六十多岁了,走路都要人扶,每日只在府中念佛,军务全交给一个姓赵的副将。

    那副将也是个庸碌之辈,只知克扣军饷,士卒怨声载道。

    和州守军一千,原是刘梦龙金陵水师的残部。

    刘梦龙被高俅下狱后,这些水军被发配到和州,军心涣散,半数人想着逃跑,哪里还有心思守城?

    泰州守军七百,知府姓周,是个文官,从未打过仗。

    前几日听说梁山军占了河北,而且淮南东路紧临京东路,因此吓得每日躲在府中,连门都不敢出,生怕梁山行细作之事。

    至于扬州……

    阮小五站在扬州城外,望着那座高大的城墙,倒吸一口凉气。

    城墙高三丈,全部用青石砌成,护城河宽四丈,虽然结了冰,但冰层之下,隐约可见铁蒺藜、木桩。

    城头箭楼林立,垛口整齐,守军往来巡逻,虽不算精锐,却也秩序井然。

    “这扬州,不太好啃。”阮小五喃喃道。

    他在城外转了两日,终于找到一处破绽。

    城西水门。

    水门是引运河水入城的通道,宽不过五尺,用铁栅栏封住。

    守军只有十人,分两班轮值,夜间只有五人。

    若能潜入水门,打开城门,扬州便唾手可得。

    阮小五记下位置,又设法与城中一个姓张的守城小校搭上了线。

    那张小校是厢军出身,因得罪了上司,被发配来看守水门。

    他每月只有二两银子,还要养活一家老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阮小五找到他时,他正在水门边喝酒御寒。

    “张五哥。”阮小五凑过去,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足有五两“小弟敬你一杯。”

    张五一愣,看着那锭银子,眼睛都直了。

    “你……你是何人?”

    阮小五笑道:“小弟姓阮,行商之人,被困在城中,想求张五哥帮个忙。”

    张五看了看那锭银子,又看了看阮小五,压低声音:“什么忙?”

    阮小五低声道:“半夜三更,打开水门。”

    张五脸色大变,蹭地站起来:“你……你是…?”

    阮小五也不隐瞒,点点头:“正如你所想。”

    张五转身要走,却被阮小五一把握住手腕。

    “张五哥,你听我说。”阮小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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