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建军“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匕首被他“哐当”一声拍在桌上。

    当听到“红色胎记的男人”这七个字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妈她一个人?”林秀莲吓得手脚冰凉,一把抓住陈建军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建军,妈她会不会有危险?”

    “别慌!”陈建军反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却异常镇定,“秀莲你放心,老娘不是那种不知道保护自己,一根筋就往上冲的人。她有经验,当年带着民兵队跟鬼子斗智斗勇的时候,可比现在惊险多了。”

    他一边安抚着妻子,一边已经抓起了挂在墙上的外套。

    临走前,他俯身在林秀莲冰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目光深沉而有力。

    “相信你男人,也相信咱妈。在家里乖乖等我们回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家门,去摇人。

    采石场的边缘,陈桂兰正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一块足有两人高的巨石后面。

    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瘸腿男人在采石场入口处张望了一阵后,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一个被藤蔓和杂草掩盖得十分隐蔽的山洞里。

    陈桂兰屏住呼吸,耐心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山洞里,又走出了另一个人来接应他。

    陈桂芬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那人的长相。

    待那人从山洞的阴影里完全走出来,暴露在阳光下时,陈桂兰定睛一看,整颗心猛地往下一沉。

    那个人她认识!

    虽然只是个眼熟的,但她确确实实见过!

    是后勤处一个负责采买的,姓牛的普通战士!

    那张脸,陈桂兰不会认错。

    虽然只是在后勤处领东西时打过几次照面,但姓牛的这小子给她留下的印象很深。

    油嘴滑舌,见人下菜碟,对着领导和家属一个样,对着普通战士又是另一副嘴脸。

    陈桂兰当时就觉得这人不地道,没想到,他居然跟走私犯搅和到了一起!

    内鬼!

    这两个字从陈桂兰的脑子里蹦出来,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事情的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走私,这是部队内部出了蛀虫,是有人在挖解放军的墙角!

    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

    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这辈子最恨的是什么?

    一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二就是这种吃里扒外、背叛组织的叛徒!

    山洞里,姓牛的战士显然没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探头探脑地朝外头看了看,压低声音对那瘸腿男人说:“彪哥,你可算来了,这几天风声紧,部队跟边防海警那边盯得跟狼一样,我差点以为你折在海上了。”

    那个被称作“彪哥”的瘸腿男人,也就是眉骨有红色胎记的头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别提了!货船被那姓陈的端了,兄弟们折了好几个,老子要不是跑得快,也得栽进去!这回损失惨重!”

    “那……那咱们的货……”姓牛的脸上浮现出贪婪又紧张的神色。

    “被截获的只是一部分,大头的货还在,”彪哥一瘸一拐地往洞里走,“藏得隐蔽,他们没找着。你赶紧的,趁着天黑之前,想办法把东西运出去。这岛上是待不下去了,我得马上走。”

    “走?彪哥,现在整个岛都戒严了,码头查得严,你怎么走?”

    “老子自有办法!你少废话,赶紧干活!剩下的货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桂兰在石头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好啊,真是好啊!

    一个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抓贼,一个在里面舒舒服服地当鬼!

    她悄悄地挪动了一下位置,换了个更便于观察的角度,同时在脚边的一块石头上,用另一块尖锐的小石子,快速地划下了一个交叉的记号。

    这是最高等级的警示,意思是:有内应,情况复杂,不可强攻。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一尊石雕,再次融入了周围的环境,耐心地等待着儿子的到来。

    ……

    另一头,陈建军带着一个班的精锐战士,正以急行军的速度在山林间穿梭。

    李春花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心急如焚,但多年的军事素养让他保持了绝对的冷静。

    他一马当先,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路边的每一个细节。

    很快,他就在李春花描述的那个岔路口,看到了那根被折断的、指向东方的嫩枝。

    “在这边!”陈建军低喝一声,打了个手势,整个小队立刻改变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母亲留下的记号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那块被翻过来的、露出湿润泥土的石头。

    那几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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