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也有人指指点点,似乎早已信了这番说辞。

    李欢被推搡着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只觉得这一切如同噩梦。昨日他还是钱塘县受人敬重的富商,今日却成了人人唾弃的“罪犯”。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

    县衙不远,一行人很快到了衙门口。李甲击鼓鸣冤,声音凄厉:“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啊!李家不幸出了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敢强奸婶母,败坏门风!”

    值班衙役见状,急忙升堂通报。不多时,县令任虎慢悠悠地走上堂来,一脸不耐烦。

    “堂下何人?因何喧哗?”任虎打了个哈欠,显然对被早早吵醒十分不满。

    李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青天大老爷,小民李甲,为族中不幸事前来鸣冤!这是我族侄李欢,竟趁清晨无人,将守寡的婶母邵氏强行拉入房中欲行不轨!幸得我等及时赶到,才未能得逞!求大老爷明鉴!”

    邵氏也跪在一旁,哭得几乎晕厥:“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啊!李欢他...他仗着年轻力壮,将我...将我...”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任虎皱了皱眉,看向被押跪在地的李欢:“李欢,你可知罪?”

    李欢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县令明鉴,学生冤枉!今晨邵氏自行闯入学生房中,自毁衣衫,高声呼救,学生根本不知发生何事。这分明是有人设计陷害!”

    李甲立即反驳:“大老爷休听他胡言!我等亲眼所见,邵氏从他房中逃出,衣衫不整,哭喊救命,这还能有假?”

    其他族人也纷纷跪地作证:

    “小的亲眼所见!”

    “李欢平日就行为不端!”

    “求大老爷严惩不贷!”

    任虎被吵得头疼,拍了拍惊堂木:“肃静!”他打量了一番堂下众人,目光在李欢身上停留片刻,“李欢,你说是被陷害,可有证据?”

    李欢心中一沉:“学生一时并无证据,但请大人明察!学生若真有此心,何须对族中婶母下手?以学生的家业,何样的女子不可得?”

    任虎摸了摸下巴,似乎觉得有理。李甲见状急忙道:“大老爷!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或许他就是有这特殊癖好呢?况且邵氏虽年长些,风韵犹存...”

    “放肆!”任虎喝止李甲,却又转向李欢,“李欢,你虽家财万贯,但犯罪就是犯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官也不能因你富有就偏袒于你。”

    李欢心急如焚:“大人!这分明是设计好的圈套!他们...”

    话未说完,任虎已不耐烦地挥手:“休得多言!既然你不认罪,那就休怪本官用刑了!来人啊,大刑伺候!”

    李欢看着堂上昏庸的县令,堂下阴笑的族人,还有那仍在表演的邵氏,心中一片冰凉。他明白,今日这冤屈,怕是难以洗清了。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李欢按倒在地。

    李欢眼中射出坚定的光芒:这冤屈,他日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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