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蕊儿怀孕,虽然还没有完全证实,但丁承平对她的态度极致温柔,众女都看在眼里,纷纷流露出嫉妒神色但不敢宣之于口。

    当夜他也确实留宿在蕊儿房间,对她百般恩宠。

    在彭凌君的会意下,蕊儿的生活标准也得到明显提升,虽然平日里丁承平喜欢与众女一起吃饭,大家吃的都一样。

    但每日饮用的糖水甜汤、水果之类,妻与妾的标准可天差地别,如今蕊儿升级成了跟彭凌君一档,甚至更高。

    比如后世常见的银耳与燕窝,在这个时代可是妥妥的稀罕物,彭凌君自己都舍不得食用,可如今蕊儿怀了身孕,当天夜间就给安排上了。 ?

    这两日整个县城被搅动的天昏地暗,丁承平却毫不关心,只想更多陪伴在自己的妻妾女儿身边。

    但是周大人突然将一份拜帖送到了县衙后院。

    丁承平打开一看,抬头问道:“这位彭员外是何背景,你不能打发非得我去见面?”

    周京濮笑笑:“背景不详,我只知道樟枣溪的彭家一直是从商做药材生意,但他说与你颇有渊源,我就将拜帖送了进来。”

    “颇有渊源?为何我不知道。”

    周京濮轻声提醒道:“丁大人,此人姓彭。”

    丁承平明白过来,心中顿时冒出一个想法但还需证实,于是点头道:“那就将人请到衙门后院的会客室,我去见见他。”

    会客室没有外人,丫鬟安排茶水之后也已经离开,丁承平在门外略微站定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见到他出现,一身圆领袍服,头戴四方平定巾的彭员外顿时起身行礼。

    “丁大人好。”

    “彭员外客气,请坐。”

    丁承平缓步走向客厅主位。

    彭员外再次坐下,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微笑道:“听闻丁大人深夜遇袭,如今看来似乎并无不妥。”

    他也不尴尬,神色坦然道:“遇袭是真,如此操作只为抓到幕后真凶,看谁胆敢谋害朝廷命官,我必追究其责任。”

    “原来如此。”

    丁承平也眼神注视着他,淡淡道:“不知道彭员外今日来县衙见我是为何事?”

    眼前的彭员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歉然道:“不知丁大人可曾听过一位叫彭金农的人?”

    丁承平没有太多犹豫,轻微点点头:“岳父彭老爷曾给在下看过一幅画,画中内容是一片竹林,署名正是彭金农。”

    眼前的彭员外一脸愧疚的站起身来行礼:“鄙人彭明杰,彭金农正是在下祖父,不知丁大人能否让鄙人看看那幅画卷?”

    丁承平没有再搭腔,就这样看着他,心里却在感慨。

    当初彭府老爷曾带自己进入藏宝室,特意将这幅画卷展开,郑重的告诫道:“这幅画或许能让彭府在最危急的时刻拯救全家命运。”

    并且告知了这副画卷的来龙去脉:彭府先辈曾在这位彭金农落难之时,援助了他三千两银子,这位彭先生表示将来必有回报,而这副画卷就是证明。

    他真相信了,一直珍而重之的将画卷妥善珍藏,几次搬迁都不离其身,始终视它为一张翻身的底牌。

    可今日在辰州见到了这位彭金农的后人,不是自己落难之后对方如天神下凡般的拯救自己,而是卑微的妄图跟自己攀个交情。

    丁承平的内心也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有些替彭家先辈当年的慷慨疏财急人之难不值。

    但他脸上不显,好一会之后淡淡道:“好,你要看看那就看看,此幅画卷正好带在身边,稍等,我去帮你取来。”

    丁承平双手抱着一个樟木箱子重新走了回来。

    原本画卷只是用绵纸包裹,放在一个布袋子中,还是后来他用一个上好的樟木箱来存放这幅画卷。

    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小心翼翼,将木箱摆放在木桌上,右手虚空一挥:“彭员外自己打开就是。”

    彭明杰躬身行礼,双手打开木箱,再小心的取出画卷,轻轻从手上摊开。

    先是仔细揣摩画中的题跋与印章,然后轻抚其画,整个过程甚为恭敬。

    丁承平却只是站在一旁神情冷淡,静静地看着。

    也就几分钟时间,彭明杰将画卷合拢,小心的再次摆放到木箱之中,神情肃穆还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猛的睁开双眼,看向丁承平,双手一拱,沉声道:“在我小时候,曾听祖父提过一事,三十年前他做生意被合伙人坑骗,导致资金出了问题,得到一位族中故交施予援手,此人正是靖州上坪镇的彭老爷。”

    丁承平没有任何表示,场面略有些尴尬。

    但彭明杰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我们跟随祖父一路迁徙,来到如今的田湾县定居,此地远比靖州贫穷落后,我们这一脉也是勤勤恳恳了三十年才有如今的微薄家当。祖父二十年前还曾在病榻之上充满遗憾的感慨,未能回报彭老爷当年的援助之恩。”

    丁承平皱了皱眉头,依旧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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