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按你们说的做,那之后又如何操作?”

    苏蕴清在他耳畔继续说道:“之后就要看蒯将军如何应对了,但无外乎两种选择:第一是直接将人带到你面前,促成你夫妻团聚,但同时也会加强对你的控制;第二是拒不承认,甚至表面上答应帮你去了解一番。”

    丁承平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两种反应,如今我表面上并没有与蒯府闹翻,或许第一种可能性更大,表面上让我夫妻团聚但暗地里加强戒备。”

    “如果真是第一种,能让你夫妻团聚,那员外这里已经有了准备,我们依计划行事即可,就怕蒯朔风将你妻子单独藏起来,无论是藏到禹城来又或者是带到巴州去,那时候我们想找一个人将难于登天。”

    “也就是说,哪怕撕破脸也要让蒯朔风承认擒住了我的妻子,并且送到我身边来?”

    苏蕴清摇了摇头:“如果真撕破脸,蒯朔风会直接毁了你,他不是喜欢受威胁的人。”

    “那他不将妻子送还给我怎么办,岂不是毫无办法?”

    “先等等看,员外或许有别的法子。不过他曾说过,真要救你离开蒯府,待在城外的蒯氏庄园比府里更合适。”

    “知道了,但是如果凌君真落到他们手中,我又如何能舍她而去?她都已经千里迢迢来到武国寻我,唉。”丁承平叹了口气,变得默不作声,眼睛也看向床顶,头脑里一片杂乱。

    苏蕴清非常温柔的朝着他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肌肤与他紧紧相贴。

    丁承平从木枕下方伸过手臂将她轻轻拥住,似乎这样才能多一份勇气与活下去的信念。

    第二日清晨。

    又是苏蕴清亲自为他穿好衣服,戴好幞头,两人食用过早点之后,丁承平返回蒯府。

    他特意来到文绪的院子打了个转,但没有见到人,事实上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文先生了。

    头脑里思索一番后,他让下人去请林管家过来。

    “承平小友找我有事?”林管家语气和蔼,面带微笑。

    丁承平也笑笑,拱手道:“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林管家与文老哥了,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喝两杯?”

    “老朽每日都忙的晕头转向,哪有小友过的潇洒,在下是真抽不出时间来。”

    “文老哥呢?我有段日子没见他了,刚才去他院里也没找到人。”

    “文兄去巴州了,并不在禹城,等过两日老朽闲了些,文兄也归来,我们再聚如何?”

    “那也行。对了,不知我这两日能否去郊外的庄子一趟。”

    林管家笑笑:“承平小友又要去庄子?可舍得苏小姐的温柔滋味。”

    “哈哈哈哈,苏小姐确实温柔多情。不过,此前我请庄子里的师傅打磨琉璃镜,近日才想起此事,自然该去查看进展。蒯将军宽厚待下,未催促于我,但我自觉惭愧。”

    林管家恍然大悟:“既是为此,自该前往,我为小友安排人手马车。”

    “如此就最好了,还请林管家包涵,我的两名妾室几位婢女全部同行。”丁承平拱拱手道。

    “承平小友果然是风流才子俏佳人,行,老朽一并安排。”

    回到蒯府休息了半日,丁承平就携带几女前往郊外的蒯氏庄园,没人在意的是,此次前往庄园她还带上了蒯朔风给他的放良书以及两张总价值三万两的银票。

    或许会逃离蒯府的事情,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此时少一个人知道就是少一份风险。

    而且他也在犹豫“琴棋书画”四女该如何处置。

    来到庄子之后,庄子管事安排的是上次住过的院落。

    清扫院子,换上新被褥等事情全交给了晴儿,他去制陶工坊打了个转。

    一来是真的检验玻璃镜的制作情况,二来也是重新调配沙子的助燃剂,之前调配的已然剩下不多。

    完成这两件事之后,也就没有其他事情要做,只剩下静心等待。

    一连五天,丁承平待在庄子里并没有人来打扰,他不由叹了口气。

    如果蒯将军真要将妻子送还到自己身边,无论是住在府中还是住在庄子里,其实都不影响,没人前来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已然知晓。

    看朱成碧思纷纷,

    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

    开箱验取石榴裙。

    “妾身与蕊儿就在身边,丁郎是在思念谁如此深情?以致相思过度魂不守舍都将红色看成了绿色,还真是新人胜旧人了。”孟欣怡酸溜溜的说道。

    丁承平偏过头对着她眨了眨眼:“来,再喂我一粒樱桃。”

    “哼。”虽然脸上一股不服气的模样,但手上动作很实诚,还刻意挑了一颗红得发紫的樱桃递到他嘴里。

    花魁蕊儿也笑笑说:“这首诗风格细腻,情感浓烈,或许是出自女人之手,并非丁郎的作品。”

    “蕊儿说的没错,这首诗确实是出自我家乡的一名女子,而且此人大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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