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转念一想,这事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瞒着他做的,强行介入别人的家事,人家就算说话过分了些,也是占了理的……

    祝无恙刚打算要开口解释什么,可田重却根本不给他丝毫的机会,甩了甩袖子,黑着脸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狠狠踹了一下门槛,嘴里好像还嘟囔着什么……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尴尬到能汇集众人之力用脚趾再抠出一座小院,只留下风吹过老槐树和爬山虎的沙沙声……

    祝无恙看着田重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一群“同犯”,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们呐,可真是能给我找事!”

    宝姨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道:“无恙,这事是我不对,我实在是看着她们娘俩可怜,就……”

    “算了算了,都是人之常情嘛,我没怪你。”

    事已至此,祝无恙也只好摆了摆手,寻思着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只是宝姨被祝无恙打断后,却是不乐意了,叉着腰笑骂道:

    “呦呵!你这臭小子还真打算怪老娘?”

    祝无恙一脸黑线:“啊?!你这是咋理解的?啧……”

    正当祝无恙还要解释两句时,院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只见田重的仆从捧着个朱漆描金的请柬,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见到祝无恙,立刻躬身行礼:

    “小人见过县尉大人,我家主子让小人将这请柬送来,请您三日后务必赏光,去府中参加婚宴。”

    祝无恙接过请柬,指尖触到那精致的纹样,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哭笑不得,等仆从要转身离去时,他忽然喊住对方笑问道:

    “你来得倒是巧哈,方才你来衙门时,有没有碰到你家主子?”

    那仆从愣了一下,对于祝无恙的问话自然显得有些不明所以,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回县尉大人,碰到了。我家主子还特意交代,让我等他走了之后,再把请柬送到您的手中。”

    “噗嗤——”

    祝无恙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他挥了挥手让仆从离去,将请柬放在案头,摇着头笑道:“这田老哥,倒是把‘又骂又请’的功夫玩得挺溜。”

    青玉凑过来,扒着桌沿笑道:“嘿!还别说哈!田巡检这人还挺鸡贼的,先是跑进来骂您一顿,等出了气,再叫人送请柬进来,他自己既找回了面子,又没误了请您的事,敢情他是啥都不愿耽误!”

    青禾的眼里只在意参与婚礼的某个流程,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就是!咱家公子又不是泥捏的没脾气,依我看呐,到时候就只打发我和我哥俩人去田巡检的婚宴上吃席,公子您就说有要事在身,去不成!哼哼,故意不去给他捧场,也杀杀他这股子火气!”

    祝无恙斜睨了青禾一眼,伸手敲了敲他的脑门,笑骂道:

    “小馋鬼还好意思说这话?要不是你们瞒着我,偷偷把田夫人藏在宝姨院里,人家田老哥何至于马上要成亲了,还抽出时间专程跑来骂我一顿?”

    青禾被戳穿了小心思,摸着被敲的地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不敢再说话……

    祝无恙复又拿起请柬,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囍”字,语气亦是缓和了些:

    “去是一定去的!田老哥跟我一样,都是刚到定县赴任不久,身边定然也没几个相熟的朋友。

    他今日来骂我,说到底也是心里急,担心被周家人挑刺,以至婚事出岔子。

    我要是因为被骂了几句就故意不去捧场,倒显得我小气了,太不合适……”

    一旁的宝姨总算反应过来,一脸惊诧的问道:“这是……田巡检的婚宴请柬?!”

    祝无恙点头:“正是,三日后的喜宴。”

    宝姨看了祝无恙一眼,忽然拍了一下脑门,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啊呀瞧我这脑子!这几日帮潇潇和响儿修改新夏衣,又是裁布料又是绣花的,竟是忘了给你小子做一件新夏衣了!

    你小子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祝无恙放下请柬,苦笑着道:

    “我看您每天忙里忙外的照顾我们这么多人,还要去羊杂馆帮厨,又要打理后院的琐事,已经够累了,所以也就没好意思说。”

    宝姨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郁闷:“那现在怎么办?田巡检三天后就要大婚,就算现在赶工,也未必来得及做出一件像样的长衫啊!”

    她顿了顿,又带着点嗔怪的语气说:“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说话做事总是这么见外,让人觉得生分。怎么着?莫非你如今做了县尉,官大了,就不打算认我这个后娘了?”

    祝无恙一怔,连忙正色对着宝姨躬身道:“宝姨,我绝无此意!这么多年来,您待我如亲儿子一般,我怎么可能不认您?”

    他怕宝姨多想,又连忙接着解释:“这次真不是我有意见外,主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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