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个国家正在发生某种变革——港口工人在休息时居然在读书,街头的告示栏贴着一种叫‘报纸’的东西,上面用白话文写着各种消息……”

    “这个国家既有古老的文明,又有新兴的活力。

    如果欧洲诸国不加快步伐,百年之后,整个世界都将匍匐在它的脚下。”

    他写完,望着渐渐远去的福州港,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敬畏,是羡慕,也是深深的忧虑。

    而在武昌皇宫,陈善看着锦衣卫送来的报告——包括费尔南多的航海日志抄本,笑了。

    以后再有西方的探子来打探消息,价格提高到200万两!

    “传令给四海馆,”

    他对赵虎说,“这种‘又敬又怕’的情绪,要继续维持。

    要让番人觉得,大明深不可测,永远有他们不知道的底牌。”

    “是。”

    窗外,又是一年秋风起。

    但这一次,秋风带来的不是萧瑟,而是丰收的气息,是希望的味道。

    陈善知道,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大明这艘巨舰,已经调正航向,正驶向更广阔的海洋。

    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这艘船,永远领先。

    洪武五年冬,混同江(今松花江)北岸的莽莽雪原上,胡里改部的营地篝火彻夜不熄。

    兽皮大帐内,炭火盆烧得正旺。

    阿哈出盘腿坐在熊皮垫上,手中把玩着一柄鎏金匕首。

    他年近五十,脸上刀疤纵横,左耳缺了半只——那是三十年前与蒙古人作战时留下的。

    帐帘掀起,寒风裹着雪花卷入。一个同样魁梧的中年汉子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精壮护卫。

    “猛哥铁木儿兄弟,你终于来了。”

    阿哈出没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对面就座。

    翰朵里部首领猛哥铁木儿解下狐皮大氅,露出里面紧束的牛皮铠甲。

    他比阿哈出年轻十岁,但眼神更加锐利,像雪原上的鹰。

    “路上遇到两股马贼,耽搁了。”

    猛哥铁木儿坐下,接过侍女递上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阿哈出大哥这么急找我,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阿哈出挥手屏退左右。帐中只剩二人时,他才压低声音:“常遇春都死了,朱元璋一心想着防备大明!

    连士兵都派去种地去了,听说他们从南方搞来了土蛋,亩产很高!

    现在大顺已没人压的住我们,是时候动手了!”

    猛哥铁木儿握着银杯的手顿了顿:“消息确凿?”

    “千真万确。”

    阿哈出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上面用汉文和女真文混杂记录着情报,

    “去年我的探子从高丽带回的消息。去年八月,常遇春率十万大军征高丽,在开城外围染病暴毙。

    大顺军心大乱,虽然最后还是灭了高丽,但折损过半。

    现在大顺一心想着种田!”

    猛哥铁木儿眼中闪过精光。常遇春,这个名字在女真各部中如同梦魇。

    两年前,就是这个杀神率军北上,将试图南下的科尔沁蒙古打得溃不成军,顺带扫荡了女真边缘部落,掳走牛羊马匹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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