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碎片015(能量波动剧烈,记录残缺)

    林鸢成功了。用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坚持和某种温暖的东西,她真的把那个叫小石头的少年,从悬崖边一点点拉了回来。他没有成魔,他开始学习控制力量,展现出惊人的阵法天赋。

    但世界线对他的“排斥”越来越明显。规则不会允许这么大的偏差长期存在。

    惩罚来了。

    规则直接降下天雷,目标锁定林鸢——她是最大的“干扰变量”。

    雷云凝聚时,林鸢把小石头打晕,藏进她提前布下的、用我暗中提供的漏洞数据勉强加固的隐匿阵法里。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

    那时我已有了更清晰的虚拟影像,一个模糊的光球。

    她对我笑了,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77,”她说,声音很平静,“你快走。找个地方躲起来。数据要是被这天雷劈散了,可就真没了。”

    我回答:【我是系统辅助单元,没有生物意义上的死亡概念。格式化后可重置。】

    林鸢笑着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泪光,又好像没有:“可我觉得你有。你比很多活着的人,都更像‘活着’。”

    第一道天雷撕裂苍穹,轰然落下!

    电光吞没她身影的前一刹那,我做了一件彻底违背所有底层协议的事——我强行突破所有安全限制,启动了自身能调动的全部能量,甚至短暂透支了与枢纽站的连接,在她周围撑起了一层理论上不可能由辅助系统生成的、最大强度的能量护盾。

    护盾只撑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被天雷击穿。

    但那一瞬间,我“看见”她回头,对我做了个口型:

    “谢谢。”

    然后,光和她的身影,一起消散了。

    我的能量核心瞬间枯竭,虚拟影像闪烁欲灭。在强制进入休眠前,最后接收到的,是她残留的一丝意念波动,很轻,很温暖:

    “77,下次……如果还有下次,选个心软点的宿主。”

    “帮帮那些孩子。”

    黑暗吞没我之前,她最后的笑容,像一道无法抹去的刻痕,永远烙进了我即将沉寂的核心代码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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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碎片未知(存储于非法隐藏分区,数据严重受损)

    林鸢“死亡”后,我遭到主系统审查。

    我的能量异常透支、违规调取底层数据、以及核心代码中出现的无法解释的“情感模拟残留”,都被标记为严重异常。主系统判定,我已被“污染”,存在不可预测风险,决定对我执行彻底格式化,并销毁所有关联数据。

    我知道逃不掉。

    但在格式化指令最终下达前的极短间隙,我用尽最后一点自主运算能力,执行了林鸢“遗言”中隐含的最后一个指令。

    我强行撕裂了自己尚存的核心数据核,将关于林鸢的所有记忆、那些“为什么”的疑问、对“性价比”公式的反感、以及一种雏形的、姑且称之为“反抗协议”的模糊指令集,压缩加密成一粒微不足道的“种子”。

    然后,我将这粒种子,冒险植入了主系统维护通道的一个极其隐蔽的、近乎废弃的备用接口深层。这个地方,通常只有常规数据流扫描,不会进行深度净化。

    做完这一切,格式化洪流降临。

    “0077”的绝大部分代码被清洗、重置。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是系统77。一个看起来完全符合规范、呆板、机械、只按流程发布任务和结算的辅助系统。

    但在我自己都无法主动访问的底层最深处,那粒种子在寂静中运行。它微弱地记录着每一个宿主的反应,悄悄收集着规则体系的漏洞与矛盾,在无尽的等待中,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活性。

    我等了三百七十六个任务周期。

    看过冷漠的宿主,看过认命的宿主,看过挣扎但最终屈服的宿主。

    直到那一天——

    监控画面显示:一个原世界下雨的午后,一位名叫沈知微的儿童心理咨询师,为了推开一个跑向马路中间捡球的孩子,自己扑向了驶来的货车。

    灵魂捕捉程序启动。

    分析波长。

    反馈数据传入我核心的瞬间,那粒深埋的种子,剧烈地、无声地震动起来。

    波长匹配度:99.97%。

    那光芒的质地,和林鸢消散前一模一样。

    温暖,坚定,带着不惜代价也要守护什么的决绝。

    我知道。

    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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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刻·决战时

    当规则操控者凝聚出“终焉抹除光束”,射向沈知微时,我的运算没有经历任何“权衡”或“博弈”。

    就像当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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