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爸爸像个泥鳅一样!”</br>鸣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那身原本还算干净的橙色运动服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脸上、头发上全是散发着怪味的泥浆。他抹了一把脸,露出两只白得发亮的眼睛,呸了两口嘴里的沙子。</br>“那个……”他看着周围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村民,还有那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影们,挠了挠头,“搞定了?”</br>“嗯,搞定了。”鹿丸站在楼顶,手里还捧着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御神袍,“除了你的形象,其他都保住了。”</br>卡卡西合上书,拿起扩音器:“咳咳,突发状况处理完毕。各位,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就职仪式还要继续。请大家……忍住笑,给我们的新火影一点面子。”</br>人群中爆发出善意的哄笑。</br>“这叫什么事啊。”鸣人嘟囔着,想要走回高台,却被佐助拦住了。</br>“你就打算这样上去?”佐助嫌弃地看着他,“脏死了。”</br>“那能怎么办?回家洗澡再来?”鸣人翻了个白眼,“大家都在等着呢。”</br>“水遁·水乱波。”照美冥手指轻轻一勾,一团清水凭空出现,兜头浇在鸣人身上。</br>“哇!冷冷冷!”鸣人被淋了个透心凉,但这一下倒是把身上的黑泥冲掉了大半。虽然现在看起来像是个落汤鸡,但至少能看清本来面目了。</br>我爱罗挥了挥手,一股暖风裹挟着细沙吹过,瞬间带走了鸣人衣服上多余的水分。</br>“谢了啊,虽然这服务有点粗暴。”鸣人打了个喷嚏。</br>他走到高台下,鹿丸把那件御神袍递给他。</br>“还好刚才脱了。”鹿丸低声说,“穿上吧,遮一遮里面的脏衣服。”</br>鸣人接过袍子,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抚过背后那朵向日葵般的针脚,心里的紧张和尴尬突然消散了。他把袍子披在身上,那是历代火影的重量,也是雏田一针一线的心意。</br>风吹过,白色的袍摆扬起。背后的“七代目火影”五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br>他一步步走上台阶。每走一步,广场上的喧闹声就小一分。当他站在最高处,俯瞰着整个木叶村时,天地间只剩下风声。</br>没有讲稿。鹿丸准备的那份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br>鸣人看着下方的一张张脸。有伊鲁卡老师,正拿着手帕擦眼泪;有卡卡西老师,那只死鱼眼里满是欣慰;有佐助,靠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还有雏田,抱着向日葵,温柔地注视着他。</br>“那个……”鸣人开口了,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村,“本来我想了很多帅气的话。什么继承火之意志啊,什么守护大家啊。”</br>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那股傻气和从前一模一样。</br>“但刚才那一摔,把我脑子里的词都摔没了。”</br>台下又是一阵笑声,但这次,大家都在鼓掌。</br>“我不是完美的忍者。”鸣人认真地说,“以前是吊车尾,现在是个满身泥巴的火影。我也不太懂那些大道理,看文件还会头疼。”</br>“但是,只要我在这一天。”</br>他猛地握拳,指向天空。</br>“不管是大筒木,还是什么泥巴怪,谁也别想动木叶一根草!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家人!我的伙伴!”</br>“这就是我,漩涡鸣人,作为第七代火影的承诺!”</br>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政治蓝图。只有这句最直白、最“鸣人”的宣言。</br>掌声雷动。欢呼声几乎掀翻了火影大楼的屋顶。</br>“说得好!”牙吹了个响亮的口哨。</br>“真是的,麻烦死了。”鹿丸笑着摇摇头,“这下以后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br>鸣人站在欢呼的浪潮中,却突然觉得胸口空落落的。以前这种时候,那只臭狐狸肯定会在体内嘲笑他:“说得真难听,小鬼。”</br>但现在,那里一片安静。</br>他下意识地按住腹部。</br>“你也看到了吧,九喇嘛。”他在心里默念,“我做到了。”</br>就在这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br>“别露出那种表情。”佐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声音很低,“你现在是火影,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哭鼻子。”</br>“谁哭鼻子了!”鸣人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把头上的斗笠狠狠地扣在脑袋上,“我这是被风沙迷了眼!”</br>“是是是。”佐助难得没有拆穿他,“走吧,仪式还没完。还有……那堆文件等着你。”</br>“能不能别提文件?”鸣人瞬间垮了脸。</br>仪式结束后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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