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养煞粽,定是建墓之人用古族秘术炼制的。

    师父拔出插在地上的桃木剑,用布仔细擦拭着剑身上的黑血,“你们看这血的颜色,黑中带紫,还泛着腥气,定是用活人精气做了引媒。

    至少得攒足七七四十九个枉死者的怨念之力,才能养出这般凶性。”

    夙夙蹲下身,拿树枝拨了拨那滩黑水,眉头拧成个疙瘩:“师父,这水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黄五儿“噌”地跳到老黑水边,围着水滩蹦来跳去,小爪子在地上挠得“啦啦”响,瞧那急吼吼的模样,像是有什么大事。

    我正想开口问它急什么,低头凑近了些,就见黑水深处有几点微弱的红光在闪,像被困在泥里的萤火虫,忽明忽暗的。

    黄五儿“喵”地叫了一声,爪子往水里一探,却像被绿火灼烧似的,小爪子上瞬间冒起烟来。

    它急忙甩了甩爪子,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别碰!”师父沉声喝止,从布包里掏出个青瓷小瓶,往水里滴了三滴黄色液体。

    那液体入水就散,黑水顿时翻涌起来,绿光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血珠飘向洞顶。

    洞顶那些还没破壳的黑影突然剧烈挣扎,壳上的裂缝越来越大,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指甲刮擦的声响。

    我握紧手中发烫的玉片,绿光再次亮起,那些血珠一碰到绿光,就“嗤”地化作白烟,黑影的挣扎也弱了几分。

    “是血引术。”师父脸色凝重,“看来建墓时就有人打算用养煞粽的精气唤醒这些东西。

    我们闯进来的,怕不是普通古墓,是个古族遗留的养煞窟。”

    话音刚落,洞壁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像是有重物在远处走动。

    黄五儿把耳朵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吼。

    夙夙拔出腰间的匕首,警惕地望着黑暗深处:“师父,那边好像有动静。”

    我忽然想起那块刻着纹路的青石板,急忙道:“刚才石缝里还有块嵌着玉片的石板,说不定和这些东西的封印有关。”

    师父眼睛一亮:“快带我们去看看!”

    回到石缝处,那块青石板还躺在原地,上面的玉片大多已经脱落,只剩边角嵌着两块碎玉。

    师父蹲下身,手指抚过石板上的纹路,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是古族锁煞阵!

    难怪这些邪祟被困在这里,这阵法是以玉片为能量媒介,镇压着底下的煞物。”

    他指着纹路交汇处的凹槽:“这里本该有块主玉核心,现在却空着,定是被人取走了,才让养煞粽有了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震动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铁链拖拽的“哗啦”声。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穿着破烂的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里牵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链端锁着个比养煞粽还要高大的黑影。

    那黑影浑身裹着粗布烂衣,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擅闯禁地者,死。”面具人的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黄五儿率先扑了上去,却被那黑影一爪子拍飞,撞在洞壁上发出闷响。

    夙夙掷出黄符,被面具人挥手打散。

    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骨笛,笛声尖锐刺耳,洞顶的壳子“咔嚓”作响,竟有几个黑影破壳而出,朝着我们扑来。

    这时,被拍落在地的黄五儿怒得“滋滋”作响,突然从它嘴里冒出一句:“比高大吗?俺黄大仙可不比你差!”

    只见黄五儿怒吼一声,身体“呼”地暴涨到好几丈高,嘴里同时喊道:“本命真身、法天象地!”

    说时迟那时快,它抬起像三人床那么大的手掌,“啪”地就拍向青铜面具人。

    只见面具人像被狂风卷着似的,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黄五儿一阵爆发后,身形已恢复原状。

    我正惊讶着,就听师父大喊:“护住玉片!”他说着冲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面具人。

    那面具人站稳后摇了摇头,瞧那样子还晕乎乎的,想来刚才摔得不轻。

    师父手握桃木剑,与对方的骨杖“铛”地撞在一起,发出木铁交鸣之声。

    那面具人被这么一摔,气焰消减了不少,看黄五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

    我守在石缝旁,紧握着玉片,绿光将周身笼罩。

    那些黑影一靠近就被灼伤,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那被铁链锁着的黑影却不怕绿光,它撕开身上的烂布,露出布满腐烂的身体,张开嘴喷出黑色雾气。

    所过之处,绿光竟开始变淡。

    “那是蚀煞雾!”师父分心喊道,“用玉片的纯阳能量催动防御!”

    我急忙凝神聚气,丹田的热流与玉片的绿光相融,化作一道金色光柱射向蚀煞雾。

    蚀煞雾被光柱击中,发出一声咆哮,身体竟开始消融。

    面具人见状,骨笛声变得急促,那蚀煞雾突然“嘭”地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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