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那时候你总说,要当天下第一剑仙……”

    马九六惨然一笑“是啊……现在想想,当个寻常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话音未落,结界应声破碎!

    秦千霍只觉手腕一凉,一柄锋利的剑锋划破了肌肤。

    他低头看去,王夙夙正持剑站在他面前,眼里满是无尽的悲痛与决绝。

    “师叔,对不起……”她颤抖着,将剑刃再划深几分,鲜血汩汩而出,“只有纯阳之血,才能唤醒真正的太虚镜……”

    鲜血染红了秦千霍的衣襟,他却奇异地感到股暖流从伤口涌入四肢百骸。

    太虚铜镜贪婪地吸收着他的血液,镜面上,古老神秘的符文缓缓浮现。

    初代掌门的虚影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被那些符文产生的巨大吸力强行拉扯,最终被吸入镜中,彻底湮灭。

    “原来……这才是我的使命……”秦千霍释然地闭上眼。

    失去意识前,他仿佛看见无数光点从镜中飞出,散落在大夏的锦绣山河间——那是历代弟子解脱的灵魂,重获自由。

    祭坛在金光中轰然崩塌,秦千霍的身体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恍惚间,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徒儿,去完成我们未竟的事业吧……”

    再次醒来时,秦千霍发现自己躺在一池温热的泉水中,四周云雾缭绕,仙气氤氲。

    清微真人静立于池边,手里托着那面太虚铜镜。

    “你醒了。”清微真人将镜子放进他掌心,“初代掌门的阴谋已然败露,镇魔司的秘密也已公之于众。”

    秦千霍握紧铜镜,感受着其中流转的精纯力量。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田松一郎仍在逃,而那四象法器,将承载着历代弟子新的希望。

    “对了夙夙,”秦千霍忽然问道,“你师父呢?这些时日怎么一直没见他?”

    他心里暗忖,难道她的师父真是自己猜测的那个人?

    若真是如此,到时候也只能……毫不留情!因为那人早已背叛了家国与师门。

    “师父他……许是在忙什么要事吧。”王夙夙眼神有些闪躲,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其实我们此次下山,本是奉师命来阻止你取得太虚镜的。师叔,夙夙也是身不由己。”

    秦千霍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再多问。

    “好了,我们启程,去长白山天池秘境。”他起身,目光望向远方,“去取祖龙血。”

    “只有将龙血洒在太虚镜上,才能彻底镇杀八岐大蛇。

    上次不过是让它侥幸逃脱……田松一郎绝不会善罢甘休。”

    长白山巅,朔风卷着雪粒,刮在脸上像刀割一般。

    山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天池的冰面裂着蛛网般的纹路,像极了三百年前太虚镜碎裂时的模样。

    “夙儿,我们师侄二人必须深入天池秘境,取到祖龙血。”

    秦千霍转头看向身后裹得严严实实的王夙夙,她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转瞬消散在寒风里,手里却依旧紧握着那柄青铜神剑。

    “古籍有云,天池乃上古祖龙封印之地。”

    她的声音被风雪扯得有些破碎,裹着厚棉手套的手紧了紧剑柄,“但此行凶险,祖龙不会束手就擒,只能强取了。

    镇杀八岐大蛇时,若能以龙血为引,方能法力倍增。”

    话音未落,脚下冰层突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

    秦千霍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从背包里拽出寒光闪闪的破冰锥。

    他怀中那卷焦黑的羊皮卷,其上朱砂符文竟开始渗出鲜血般的红光——几年前师父将他从雪崩中救出时,身上便带着这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此刻冰面之下暗流翻涌,分明有一道赤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小心!”王夙夙一声惊呼,突然将他扑倒在地。

    一道寒光掠过耳际的刹那,秦千霍看清了来者——是田松一郎!

    他手中握着柄缠着白蛇骸骨的利刃,森然可怖,刃尖还凝着未化的冰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下冰层轰然炸裂,带着浓烈鱼腥臭的黑血混着碎冰喷溅而出。

    月光下,一群食人鱼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尖牙森白,像饿狼似的朝他们疯狂游来。

    “夙夙,以血祭剑!”秦千霍手中的破冰锥狠狠扎进最前面那条食人鱼的头颅,那鱼足有两斤重,临死前还在疯狂扭动,死不瞑目。

    他一把将其甩出去二十余米远,溅起一片雪雾。

    王夙夙咬破指尖,血珠滴在青铜神剑上的瞬间,剑身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秦千霍也忙取出符纸,口诵真言朝鱼群洒去。

    符纸化作团团火焰,那些食人鱼顿时被定在冰水中,尾巴徒劳地拍打着,动弹不得。

    田松一郎见势不妙,冷哼一声,身影一闪,竟施展出忍者的土遁之术潜入冰下,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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