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这种机会，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1/2)
oss把这份清单整理了一下，准备开口。
副屏上的数据页一张接一张滑过去，价格模型、市场容量、潜在买家画像、分期风险评估，连违约概率都做了五档颜色标注。
它这次是认真的。
矿卖到头了，榨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把地皮都刮薄了一层。
想凑够那八百五十万星钻，剩下能动的，就只有技术。
【老大……】
oss刚吐出两个字，林凡就抬手打断了它。
“要不，我们卖点淘汰的技术吧。”
会议舱里安静了半秒。
oss屏幕上的笑脸卡住了。
【……啊？】
它整整准备了四十七页风险评估报告、三套备选方案……
结果现在，一个字都用不上。
因为它家老大似乎和它想到一块去了。
林凡的确和oss想到了一块，矿能卖的都卖了，剩下的不是产线要吃，就是储备要留。
继续卖矿，等于拆东墙补西墙，不划算。
林凡往椅背上一靠，
“这帮人吧，整体看着都还行。”
“借钱的时候借钱，买矿的时候买矿，打仗的时候也没在后面看热闹。”
“卖他们点老技术，也算是礼尚往来。”
oss的界面闪了两下。
它想提醒一句，文明与文明之间没有什么“整体都还行”的说法，利益面前，翻脸比翻书快。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它吞了回去。
林凡不是天真。
他只是压根不在乎这个风险。
别人卖技术，是把命根子拿出去换钱。
人类文明卖技术，不一样。
他手里有《文明沙盘》。
科技树可以继续往上点，技术突破这东西在他这儿并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完全不需要看运气。
花星钻，解锁。
再花星钻，再解锁。
技术可以一茬一茬长出来。
真正稀缺的，反而是星钻。
所以对于林凡来说，科技并不是太了不起的东西，更何况是那些已经被淘汰的技术。
oss沉默了零点三秒，随后把《可出售技术清单（草稿）》调了出来。
【老大，你先看一眼。】
光幕展开。
一整列技术名目从上到下排开，后面跟着对应的技术评级、适用文明等级、市场参考价、传播后果预测。
【按照我的原定计划。】
【出售上限是3.1。】
【再高，风险会明显放大。】
林凡扫了一遍，手指往下滑，连停顿都没停顿。
“3.8以下，皆可卖。”
oss的界面当场僵直。
【……多少？】
“3.8以下。”
【老大，我建议你把刚才的话撤回。】
“为什么撤回？”
oss这次是真卡了一下。
它后台的风险评估子程序直接拉满警报，整整三层红框在屏幕角落狂闪。
【出售3级以上科技，本来就是绝大多数文明的禁忌。】
【出售高等级科技，是绝大多数文明的终极禁忌。】
【买家现在弱，不代表以后也弱。】
【万一他们拿着我们的技术反超我们呢？】
【万一哪天他们用我们卖出去的东西反过来打我们呢？】
林凡抬手，把那几项红框一划，全给关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
oss当场安静如鸡。
林凡语气平得很。
“我随时能拿到更高的。”
“技术对我来说不是稀缺品，星钻才是。”
oss死机了两秒，还是没能理解老大的考量。
不过，老大的命令就是圣旨，
哪怕是错的，他也要坚决执行到底！
oss立刻把清单重新改了一遍，把出售上限一路提到了3.8，连带着定价模型、捆绑销售方案、保密协议模板一起重算。
……
半小时后。
星港联盟贸易网络，公共交易大厅。
一条经过最高权限认证、挂着人类文明四级霸主标识的公告，被oss亲手推了上去。
标题只有一句。
“人类文明现开放部分3.8级及其以下成熟技术公开竞拍，支持整体打包采购、模块化拆分授权与长期维护协议，欢迎咨询。”
公告下方，附了长达十二页的技术目录。
从3.1到3.8。
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每一项后面都明码标价，还贴心标注了适配方向、预估提升幅度、售后范围和二次升级服务。
甚至最下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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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屏上的数据页一张接一张滑过去，价格模型、市场容量、潜在买家画像、分期风险评估，连违约概率都做了五档颜色标注。
它这次是认真的。
矿卖到头了，榨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把地皮都刮薄了一层。
想凑够那八百五十万星钻，剩下能动的，就只有技术。
【老大……】
oss刚吐出两个字，林凡就抬手打断了它。
“要不，我们卖点淘汰的技术吧。”
会议舱里安静了半秒。
oss屏幕上的笑脸卡住了。
【……啊？】
它整整准备了四十七页风险评估报告、三套备选方案……
结果现在，一个字都用不上。
因为它家老大似乎和它想到一块去了。
林凡的确和oss想到了一块，矿能卖的都卖了，剩下的不是产线要吃，就是储备要留。
继续卖矿，等于拆东墙补西墙，不划算。
林凡往椅背上一靠，
“这帮人吧，整体看着都还行。”
“借钱的时候借钱，买矿的时候买矿，打仗的时候也没在后面看热闹。”
“卖他们点老技术，也算是礼尚往来。”
oss的界面闪了两下。
它想提醒一句，文明与文明之间没有什么“整体都还行”的说法，利益面前，翻脸比翻书快。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它吞了回去。
林凡不是天真。
他只是压根不在乎这个风险。
别人卖技术，是把命根子拿出去换钱。
人类文明卖技术，不一样。
他手里有《文明沙盘》。
科技树可以继续往上点，技术突破这东西在他这儿并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完全不需要看运气。
花星钻，解锁。
再花星钻，再解锁。
技术可以一茬一茬长出来。
真正稀缺的，反而是星钻。
所以对于林凡来说，科技并不是太了不起的东西，更何况是那些已经被淘汰的技术。
oss沉默了零点三秒，随后把《可出售技术清单（草稿）》调了出来。
【老大，你先看一眼。】
光幕展开。
一整列技术名目从上到下排开，后面跟着对应的技术评级、适用文明等级、市场参考价、传播后果预测。
【按照我的原定计划。】
【出售上限是3.1。】
【再高，风险会明显放大。】
林凡扫了一遍，手指往下滑，连停顿都没停顿。
“3.8以下，皆可卖。”
oss的界面当场僵直。
【……多少？】
“3.8以下。”
【老大，我建议你把刚才的话撤回。】
“为什么撤回？”
oss这次是真卡了一下。
它后台的风险评估子程序直接拉满警报，整整三层红框在屏幕角落狂闪。
【出售3级以上科技，本来就是绝大多数文明的禁忌。】
【出售高等级科技，是绝大多数文明的终极禁忌。】
【买家现在弱，不代表以后也弱。】
【万一他们拿着我们的技术反超我们呢？】
【万一哪天他们用我们卖出去的东西反过来打我们呢？】
林凡抬手，把那几项红框一划，全给关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
oss当场安静如鸡。
林凡语气平得很。
“我随时能拿到更高的。”
“技术对我来说不是稀缺品，星钻才是。”
oss死机了两秒，还是没能理解老大的考量。
不过，老大的命令就是圣旨，
哪怕是错的，他也要坚决执行到底！
oss立刻把清单重新改了一遍，把出售上限一路提到了3.8，连带着定价模型、捆绑销售方案、保密协议模板一起重算。
……
半小时后。
星港联盟贸易网络，公共交易大厅。
一条经过最高权限认证、挂着人类文明四级霸主标识的公告，被oss亲手推了上去。
标题只有一句。
“人类文明现开放部分3.8级及其以下成熟技术公开竞拍，支持整体打包采购、模块化拆分授权与长期维护协议，欢迎咨询。”
公告下方，附了长达十二页的技术目录。
从3.1到3.8。
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每一项后面都明码标价，还贴心标注了适配方向、预估提升幅度、售后范围和二次升级服务。
甚至最下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