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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辰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膝盖撞击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挺直了脊背,抬起头,迎向那些审视的目光。

    “苏辰,”二长老苏振天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罪?”

    苏辰沉默片刻,沙哑道:“弟子不知身负何罪。擂台比试,苏阳师兄招招致命,弟子只为自保。”

    “放肆!”苏擎山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茶杯震得哐当作响,“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使用邪恶魔功,重伤族兄,铁证如山!依族规,当废修为,断经脉,处以极刑!”

    森然的杀意毫不掩饰。

    苏辰的心沉了下去。

    “大长老,稍安勿躁。”苏振天皱了皱眉,看了苏擎山一眼,后者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但眼神依旧冰冷。

    苏振天重新看向苏辰,目光锐利如刀:“苏辰,你体内那股力量,从何而来?你可知其根源?”

    苏辰垂下眼帘:“弟子不知。当时重伤濒死,意识模糊,只觉一股热流涌出,之后便难以自控。”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半真半假。那力量的爆发确实不受控制,至于来源,他隐隐有所猜测,但绝不能透露半分。那滴心脏深处的血液,是他最大的秘密,也可能是最大的依仗。

    “哼,推得倒干净!”苏擎山冷笑。

    苏振天沉吟片刻,道:“你父亲苏云昊,当年也曾是惊才绝艳之辈,未曾听闻他修炼过任何邪功。你母亲…”他顿了顿,似乎有所顾忌,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此事确有诸多疑点。在你昏迷期间,老夫已探查过你的身体,那股力量极其诡异暴戾,却又…古老苍茫,不似寻常魔功,反而更像是一种…沉睡的血脉之力被意外激发。”

    血脉之力?苏辰心中一动。二长老果然见识不凡,竟然能猜到这一步?但他似乎也无法确定。

    “即便如此,其性质暴虐,难以控制,险些酿成大祸,也是事实。”苏振天语气转厉,“罚你在此跪拜先祖,静思己过,直至明日清晨!好好想想,力量为何物?心性又如何?若不能掌控力量,反被力量所控,与魔何异?届时,家族也容你不得!”

    祠堂罚跪!

    苏辰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审判,而是二长老在巨大压力下为他争取来的一个缓冲和观察期!大长老一方必然强烈要求立即严惩,而二长老则以调查不清、力量性质不明为由,先行惩戒,拖延时间!

    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

    “弟子…领罚。”苏辰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隐藏在眼底。

    “振天!你!”苏擎山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不满,霍然起身。

    “大哥!”苏振天也站起身,目光毫不退让,“家族规矩,涉及血脉异能之事,需慎之又慎!在未彻底查明前,不宜妄动极刑!此事我意已决,若家主出关或有其他证据,再议不迟!”

    两位长老目光在空中交锋,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苏擎山狠狠一甩袖袍,阴冷地瞪了苏辰一眼:“好!我就再等一晚!看你这魔障能玩出什么花样!我们走!”

    他带着两名心腹长老,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祠堂。

    苏文远叹了口气,对苏振天点了点头,也随之离去。

    祠堂内,只剩下跪在地上的苏辰,以及面无表情的二长老苏振天。

    苏振天走到苏辰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低声道:“孩子,好自为之。那股力量…福祸难料。若你能找到掌控之法,或有一线生机。若不能…”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说完,他也转身离去,并示意那两名执事到门外看守。

    沉重的祠堂大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隔绝大半。

    祠堂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香烟袅袅升起。

    苏辰独自一人,跪在冰冷的地上,面对着层层叠叠、沉默肃穆的祖先牌位。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古老木头的气息,庄严而压抑。

    罚跪一夜…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那些陌生的牌位,最终,落在了前排一个并不起眼的名字上——

    苏云昊。

    他的父亲。

    父亲…如果您在天有灵,能否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那滴血液…究竟是什么?

    我该如何…活下去?

    无声的呐喊在他心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祖先牌位沉默地矗立着,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这个身负诡异力量、前途未卜的后代子孙。

    长夜漫漫,冰冷彻骨。

    而他,只能独自跪在这里,承受着身体的痛苦、内心的煎熬以及未知的命运。

    但他没有放弃思考。二长老的话点醒了他——掌控!

    必须找到掌控那力量的方法,而不是被其吞噬!

    他再次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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