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你父皇啊,他又去找你皇祖了,你父皇最近老往藏书阁跑,只是你皇祖好似不太想见他”。
说起楚北辞时,常琬宁眼中的笑意溢出了眼眶,面上的忧虑好似都散去了许多。
“那父皇还真是锲而不舍呢”。
楚授衣语气里带着笑意,眼眸中流光溢彩。
常琬宁也附和道:“是啊,难得见你父亲因为一件事如此坚持不懈”。
二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楚北辞也从藏书阁来到了观微殿。
“衣衣,就知道你肯定会在你母后这里”。
楚北辞笑着道,随后便坐到了常琬宁的身旁。
楚授衣缓缓起身,“儿臣就不打扰父皇母后,儿臣去看看阿池”。
而待楚授衣离开后,二人相视一眼,皆是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心疼。
“北辞,衣衣她…不一样了”。
常琬宁拿起被楚授衣留下的玉蝉,“要知道,以前,玉蝉一直是以剑的形态跟在她的身边的”。
她的手指轻轻的拂过玉蝉,“不知何时,玉蝉竟化为了玉笛”。
楚北辞此时也沉默了下来,他是派人查过,可传回来的消息,都是一无所获,无人能查到楚授衣消失的那五年里,经历了什么。
从楚授衣回来那时,他便发现了她的变化,不曾想到的是,喜穿红衣的她,如今竟变成了一袭素衣。
虽在他们的面前,脸上一直有着笑意,可是她的眼底深处,藏着诸多的情绪。
“五年啊,总归会有些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