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鬼河旁,阴风呼啸,河水翻涌着墨色的浪涛,水面上浮沉着细碎的怨灵残魂,发出凄厉的呜咽。

    陈若安站在河岸边缘,衣袂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她望着深不见底的河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要往河中跳去。

    就在这时,河底突然窜出一根黝黑的水草,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脚踝,猛地收紧——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陈若安惊呼一声,被狠狠拽进了冰冷刺骨的鬼河之中。

    北兰镇外的树林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筛下斑驳的光点。

    于巧巧、何以寒、何以奇三人并肩走着,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耳畔。

    何以寒的背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笼,于巧巧好奇地踮起脚尖,扒着笼口往里瞧,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沓字画,墨香隐隐从竹缝里透出来。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长命百岁——”何以寒忽然想起她昨日对老爹说的话,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话是谁教你的?”

    于巧巧眨了眨眼睛,咧嘴一笑:“我自己想的呀。”

    何以寒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挑了挑眉:“你这么说,该不会是为了哄我爹收留你吧?”

    “才不是!”于巧巧伸手拍了拍竹笼,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说些吉利话,让老人家开心开心,不是很应该吗?”她顿了顿,反问道,“难道这种话,你从来没对何老爹说过?”

    何以寒的脸颊微微发烫,扪心自问,他还真没说过这般直白的话。

    于巧巧瞧着他一脸心虚的样子,故意拖长了语调:“不孝子~”

    “你别胡说!”何以寒顿时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反驳,“我对爹的爱,都藏在心里呢!”

    于巧巧噗嗤一声笑出来,没再打趣他。

    她转而看向一旁的何以奇,笑眯眯地问道:“那你呢?该不会也没说过吧?”

    何以奇立刻挺起胸膛,一脸认真:“当然说过!我对爹的爱,可不只是在心里,还表现在行动上呢!”

    于巧巧拍了拍何以寒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听到没?你该学学你弟弟。”

    何以寒沉默下来,脚步慢了几分。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他望着前方的树影,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或许把心里的话讲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魔界的鬼河旁,魔君的身影伫立在寒风中。

    他周身的魔气翻涌,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平静下来的河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再也感受不到陈若安的气息了。

    “傻丫头……竟然真的跳下去了……”魔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翻涌着担忧与后怕,生怕她这一去,便是有去无回。

    北兰镇的街头,人来人往。

    何以寒三人找了个空地,支起木架,将竹笼里的字画一一挂起。

    山水、人物、飞禽走兽,每一幅都笔触细腻,气韵生动。

    可半天过去了,木架前冷冷清清,连个驻足细看的人都没有。

    何以奇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忍不住泄气:“卖了这么久,一幅字画都没卖出去。”

    何以寒抱着胳膊,一脸心高气傲:“那是他们不懂欣赏!我这些,可都是上档次的好东西!”

    于巧巧的目光扫过木架上的字画,虽然她不懂什么笔墨章法,却也能看出画中每一笔都透着一股正气,高山流水意境悠远,俊男靓女栩栩如生,让人瞧着便心生敬佩。

    她叹了口气,轻声道:“怪我了,没帮上什么忙。”

    她的视线无意间飘到对面的首饰摊,摊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发簪,一支玉质的如意簪尤其惹眼,簪头雕刻着小巧的祥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于巧巧忍不住走过去,拿起那支如意簪,翻来覆去地看。

    摊主立刻迎上来,满脸堆笑:“姑娘你真有眼光!这支叫如意簪,戴上保准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于巧巧的眼睛亮了亮,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是吗?说得我都想买了。”

    摊主见她喜欢,立刻抬高了价钱:“不贵,就一两银子。”

    “一两?”于巧巧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捏着簪子,垂头丧气,“我……我没钱。”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一枚银子落在摊主的手里。

    何以寒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自然知道这支簪子不值一两银子,可看着她眼里的喜欢,这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他接过簪子,温柔地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将如意簪轻轻绾在她的发髻上。

    “好看吗?”于巧巧抬手摸了摸发簪,仰头看向他,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何以寒望着她的笑脸,目光渐渐变得痴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人,他喃喃道:“好看……太好看了。”

    于巧巧心满意足,蹦蹦跳跳地跑回字画摊。

    她眼珠一转,忽然心生一计——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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