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的绿意,也忍不住眉开眼笑,伸手拂过一株小苗,语气里满是欣慰:“唔,就该是这样,随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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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地牢。

    舒月被关在悬空的牢笼里,牢笼四周燃烧着熊熊的地狱烈火,火舌舔舐着冰冷的铁栏,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将她的皮肤烤得通红,伤口处更是疼得钻心。

    她浑身脱力地靠在铁栏上,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被烧沸一般。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走来,是陈若安。

    她径直闯入地牢,脚步沉稳,那些守在牢外的狱卒见了她,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阻拦。

    他们都知道,这位神将是魔君唯一容忍的人。

    陈若安走到牢笼前,看着舒月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她轻声说:“我虽救不了你,但可以减轻烈火灼烧的痛苦。”

    舒月被烈火烤得意识模糊,听不清她说什么,却莫名感到一阵心安,仿佛有一股清凉的气息,驱散了些许灼热。

    陈若安取下手腕上的手链,指尖凝起一道淡淡的灵力,在手链上轻轻一点。

    手链瞬间泛起耀眼的白光,她松开手,手链便轻飘飘地飞到牢笼前,悬浮在半空中。

    刹那间,寒气四溢,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那些嚣张的地狱烈火,气焰瞬间弱了不少。

    可舒月身上的疼痛,却丝毫未减。她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陈若安的方向,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努力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谢谢。”

    陈若安看着她依旧痛苦的模样,眉头紧锁。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

    她不甘心地抬手,将手链召了回来,握在掌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不悔宅院。

    楚思墨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攥着一根干枯的草茎,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的空地,脸上挂着一抹痴痴的笑,整个人看起来孤苦无依,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自从青蛇离开之后,他便成了这副模样,日出日落,不言不语,只是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宅院。

    这时,近儿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时隔多日,重临此地,她心中百感交集。

    看着楚思墨蓬头垢面的样子,头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脸上沾着尘土,身上的衣服也满是污渍,近儿忍不住红了眼眶,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她轻轻走到楚思墨面前,蹲下身,温柔地伸手,一点点理着他凌乱的头发,又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污垢。

    难道没了青蛇的陪伴,他就活不下去了吗?青蛇的离去,竟对他打击如此之大。

    近儿的眼中满是悲悯,嘴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从怀里取出归一法宝,轻轻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法宝泛着淡淡的光晕,映着楚思墨空洞的眼眸。

    山上,梨花宅院。

    房间里,李行乐站在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块黑布上,陷入了沉思。

    这块黑布不知从何而来,他只知道,每次看到它,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似惆怅,又似怀念。

    “是该和过去做个了断了。”他喃喃自语着,转身从衣柜里找来一个精致的荷包,将黑布小心翼翼地叠好,放了进去。

    他看着桌上的荷包,眉头皱了皱,总觉得这样不妥。犹豫片刻,他又找来一个木盒子,将荷包放了进去,盖好盖子。

    可琢磨片刻,他还是觉得不合适,总觉得这块黑布,不该被这样随意地安放。最后,他索性抱着木盒子,走到衣柜前,将盒子放进了柜子深处,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院子里,无忧蹲在梨树下,捡起一朵近儿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小白花。花瓣洁白,花蕊嫩黄,十分好看。

    她拿着花,跑到坐在树下的近儿身边,好奇地问:“姐姐,这花这么好看,你为什么不喜欢呀?”

    近儿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双手撑着下巴,望着远处的青山,愁眉不展。

    她看着无忧手里的花,轻声说:“花虽好,人却无心欣赏。”

    无忧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一眼便看出她的心事,关切地问:“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近儿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不想让别人担心自己:“姐姐没有不开心,我已经得到想要的了。”

    “姐姐的不开心,明明都写在脸上了。”无忧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小眉头皱了起来,“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听完你就开心了。”

    不等近儿回答,无忧就清了清嗓子,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从前有个人,最爱拍别人的马屁,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就连阎王殿里的阎王,都听说过他的名号。他死后,魂魄被勾到阎王殿,阎王拍案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为何专爱拍人马屁?’那人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战战兢兢地回道:‘因为世人都爱听好话,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阎王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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