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回头,不撞南墙不罢休。

    “你也知道,他是无恶不作的魔君,不是什么好人。”李行乐看着她,语气凝重,“这一切的后果,都要由你自己承担。你……真的能承担得起吗?”

    陈若安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澄澈而坚定:“我能。”

    李行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再劝说。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有些苦,终究要自己尝。

    “原来魔君的眼睛并非天生眼盲,现在已经治好了。”陈若安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我也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难过。”她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虽然他兄长身上的魔气深不可测,但他的眼神却很干净,似乎没有魔君与生俱来的野心。要是他来当魔界的尊主,就好了。”

    “你想多了。”李行乐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其事,“魔君那般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会将魔界尊主的位置,让给他的兄长?”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那你可知,他体内的遇危石,一定要除去?”

    陈若安的眼神猛地一亮,脸上露出几分急切。她紧紧盯着李行乐,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有办法?”

    李行乐的思绪,瞬间飘回了不久前的那个午后。

    也是在这擎天客栈的后院,他和青儿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一壶清茶。

    他刚要开口询问除去遇危石的办法,青儿却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发出一个“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等我把这杯茶喝完先。”

    青儿捏着杯盏,指尖纤细白皙,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茶水,动作优雅,半天才喝完一口。

    李行乐坐在对面,看着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的耐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抽走。

    他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把抢过青儿手里的茶杯,将剩下的茶水“哗啦”一声倒进旁边的花丛里,然后将空杯往桌上一放,挑眉道:“喝完了。”

    青儿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李行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没耐心的人。

    李行乐却不管不顾,身子往前倾了倾,眼里满是急切:“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快说!”

    青儿白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微光闪过,一张黄符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抢估计是不可能了,靠它了。”她指了指掌心的符纸,“这就是损落符,利用它,就可以把魔君体内的遇危石盗走。”

    李行乐伸手接过损落符,只见符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隐隐透着一股玄奥的气息。

    他捏着符纸,眉头微皱,一脸的嫌弃:“这玩意看起来,也挺普通的嘛。”

    “你知道什么!”青儿立马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驳,“管用就行,不像某些人,中看不中用。”

    李行乐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你敢骂我?”

    青儿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接着骂道:“既然这么没用,你可以自我了断了。”

    李行乐看着她一脸嫌弃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却莫名地消了下去。

    他忽然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挑衅:“我死了,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青儿摇了摇头,脸上的嫌弃之色更浓了,她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可不想跟你死在一块。”

    李行乐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耷拉着脑袋,一脸的失落:“跟我死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

    青儿目光扫了扫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愈发嫌弃地撇了撇嘴:“跟你不行,我怕没脸去见阎王。”

    ……

    回忆戛然而止。李行乐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陈若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臭婆娘,骂人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陈若安听得一头雾水,她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疑惑:“什么?”

    李行乐这才回过神,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抬手一挥,掌心顿时出现一张黄符——正是那张陨落符。符纸上的符文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陈若安的目光,瞬间被那张符纸吸引。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符纸上的符文,只觉得一股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抬头看向李行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这是?”

    “这是陨落符。”李行乐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你只要把这张符贴在他身上,他体内的遇危石,就会离开他。”

    陈若安小心翼翼地接过陨落符,指尖微微颤抖。

    符纸轻飘飘的,却像有千斤重,压得她心口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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