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刀绞般难忍,让她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便再度晕了过去。

    北兰镇街头。

    寒风呼啸,摇曳着路边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魅的低语。

    暮色渐渐浓重,街头的油灯被逐一点亮,昏黄的灯火在寒风中微微摇曳,映得整条街道忽明忽暗,添了几分萧瑟之意。

    一道青色身影匆匆掠过街头,正是青儿。

    她怀中抱着身负重伤、气息奄奄的楚思墨,脚步飞快,不敢有片刻停歇。

    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徐神医的家门口。

    她小心翼翼地将楚思墨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又仔细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襟,确认他能被徐神医看到后,才转身化作一道青光,悄无声息地离去——她还要赶回擎天客栈,陪着李行乐,看着那昏迷的狐妖。

    擎天客栈,二楼客房。

    客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灯火映着整间屋子,气氛静谧而压抑。

    狐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依旧昏睡不醒。

    青儿伫立在床榻边,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底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怜悯。

    她轻轻拿起床边的锦被,小心翼翼地盖在狐妖的身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昏睡。

    另一边,李行乐从腰间摘下那枚通体莹白的锁妖牌,指尖轻轻摩挲着牌身。

    他满心疑惑,想弄清楚,狐妖到底还在不在这锁妖牌里面。

    可指尖触及牌身的刹那,他却骤然愣住了——锁妖牌的表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封印,那封印纹路繁复,气息醇厚,以他此刻的修为,根本无法破开。

    李行乐皱着眉头,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封印,满脸懊恼。

    青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转过身,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声开口:“别白费力气了,这道封印的气息很诡异,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下的,但我能感觉到,它并无恶意,过几天便会自动解除。”

    李行乐听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手中的锁妖牌,重新系回腰间。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床榻上昏睡不醒的狐妖,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淡淡的心痛,语气满是疑惑:“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晕倒?”

    “她没事,只是气息太过虚弱,加上腹部的痛楚,才会反复昏迷。”青儿目光微微一转,顿了顿,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震惊全场的消息,“不过,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李行乐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这……这怎么可能?”

    青儿看着他这副大惊小怪、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有这么奇怪吗?狐妖也是妖族,自然也能孕育子嗣。”

    “不是!你不懂!”李行乐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提醒道,“你别忘了,她这些日子,一直被我关在锁妖牌里,终日不见天日,根本没有机会和别人接触,她跟谁谈恋爱?又怎么会怀孕?”

    经李行乐这么一提醒,青儿也瞬间愣住了。

    她皱着眉头,仔细一想,越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你说得也是……还有,她为何会从锁妖牌里出来,独自一人晕倒在林间?那道封印,又是谁下的?”

    一连串的疑惑,萦绕在二人的心头。

    李行乐和青儿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与凝重。

    他们心知肚明,再多的猜测都是徒劳,唯有等这狐妖彻底醒过来,亲口问她,才能弄清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魔界,崔元宰相府。

    暮色彻底压境,魔界的夜雾浓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遮天蔽日,将整个宰相府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雾气冰冷,带着淡淡的魔气,缠缠绕绕,让人看不清前路。

    佛月一袭红衣,如一团燃烧的烈火,悄然融入漫天暗影之中。

    她手中紧握着一柄墨玉魔扇,扇面紧闭,将周身翻涌的魔气尽数敛去,气息收敛得一丝不剩,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纵身一跃,轻轻落在了崔元宰相府的飞檐之上。

    这,已是她第七次潜入这座戒备森严的宰相府。

    崔元老奸巨猾,野心勃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俯首帖耳的宰相。

    他在府中布下的禁制,层层叠叠,缜密无比,比魔界禁地玄阴囚龙洞外围的禁制还要严苛。

    府中更是明桩暗哨数不胜数,每一处角落,都有手持淬魔兵器的侍卫巡逻,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险境。

    前六次潜入,她皆是无功而返。

    要么是险些触发府中的隐匿机关,被巡逻的侍卫察觉,拼尽全力才得以脱身;要么是只找到一些无关痛痒的账册文书,那些文书皆是崔元故意留下的幌子,连他谋逆篡位的半点影子,都没有摸到。

    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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