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绝望,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瘫在船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默儿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默儿……默儿……默儿你到底在哪……”

    “你出来好不好……别躲了……一点都不好玩……”

    可回答他的,只有海面上青鸟的悲鸣声,和海浪汹涌的咆哮声。

    另一边,郊外的湖边。

    月色如水,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魔君一袭玄色长袍,坐在湖边的青石上,身姿挺拔,墨发如瀑,垂落在肩头。

    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无神。

    水犁趴在他的脚边,硕大的兽头枕着爪子,长长的鬃毛在晚风里轻轻拂动。

    一人一兽,就这么静静地晒着月光,画面说不出的惬意。

    突然,魔君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体内余下的三魂七魄,再次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像是要冲破他的经脉,撕裂他的身体。

    剧痛袭来,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水犁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四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划破夜空,近儿从空中飞落,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她看着摇摇欲坠的魔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想到,不可一世的魔君,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我现在一招就可以要了你的命。”近儿抱着双臂,语气淡漠,“不过,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我还不屑于去做。”

    她说完,看了一眼护在魔君身前、凶神恶煞的水犁,化作一道光芒,转身离去。

    水犁看着近儿消失的方向,低吼了几声,才转过身,用脑袋蹭了蹭魔君的手。

    魔君缓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水犁的头。

    他知道,水犁体内的灵石,是唯一能压制他魂魄的东西。

    湖底深处,静谧无声,泛着淡淡的蓝光。

    水犁安静地坐在一块巨石上,魔君坐在它的身旁。

    水犁体内的灵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丝丝缕缕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魔君的体内,压制着他体内躁动的魂魄,也缓缓治愈着他身上的疼痛。

    魔君靠在石壁上,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有水犁在,他总是能安心许多。

    魔界,天煞殿。

    殿内灯火通明,魔气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斩月和拂月两位魔将,身披玄甲,单膝跪在大殿中央,头微微低下,眼眸里流露出敬畏之色。

    他们齐声喊道:“参见魔君!”

    魔君坐在高高的魔座上,一袭玄袍,墨发垂落,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刚刚经历过痛苦的模样,依旧霸气十足。

    他淡淡抬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起来。”

    “谢魔君。”斩月和拂月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垂首待命。

    魔君从袖中取出一片枸杞叶,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动作慵懒,语气平淡:“交代你们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斩月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几分惶恐。

    他上前一步,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畏缩:“启禀魔君,那个叫古义的小子还没死。这一切,都是火鸟尊神从中阻挠,属下无能,不是他的对手。”

    出乎斩月意料的是,魔君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火鸟尊神?他不足为惧。”

    斩月暗暗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大了几分,连忙补充道:“古义已不在人间。他的失踪,多半与火鸟尊神有关。”

    魔君把玩着指尖的一片落叶,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勾起唇角,语气笃定:“哦?把他藏起来了?有意思。我想要找的人,无论他如何躲藏,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的两位魔将,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这件事,就由本座亲自处理。你们继续寻找余下的神将,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斩月和拂月齐声应道,脸上露出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魔君突然握紧了拳头,周身的魔气瞬间翻涌起来,声色俱厉地喝道:“魔珠发出的光,不久就要变暗!本座绝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

    浑厚的声音在大堂里久久回响,震得整个天煞殿都微微颤抖。

    斩月和拂月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有丝毫怠慢,身体怵然直立。

    大海上,夜色渐深。

    李行乐瘫在船边,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

    他望着茫茫大海,眼神空洞,泪水混合着海水,从眼角滑落。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道淡淡的黑气,突然从海面上升起,化作默儿的身影,缓缓落在船上。

    李行乐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瞬间活了过来。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本座的魂魄去哪里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昨天的我醉了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昨天的我醉了并收藏本座的魂魄去哪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