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澄澈的蓝天像被水洗过一般,连飘着的几缕云絮都轻薄得似能随风化去。

    陈阳和白菲菲手牵着手,一步步踏上陡峭的山崖。

    崖边的风带着山野的清冽,吹得白菲菲的裙角微微翻飞,也吹乱了陈阳额前的碎发。

    “虽然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太肯信我们之间的缘分。”陈阳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着天边相依相偎的两朵白云,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执拗:“你看那两朵云,若是它们能合二为一,就说明老天都在帮我——你以后,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话音落,他竟真的往后退了两步,稳稳站在了悬崖边上。

    身后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山风呼啸而过,卷着碎石簌簌往下坠,看得人胆战心惊。

    他转头看向白菲菲,漆黑的眼眸里满是认真,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若不点头,我便真的从这里跳下去。

    白菲菲又气又笑,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陈阳你疯了?居然用这种法子威胁我!”

    嘴上嗔怪着,心里却早已软成一滩水。

    不远处的老松树上,月老正捻着胡须,将这一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捋着花白的胡子,忍不住低笑一声:“这小子,倒也算有几分胆识。”

    指尖轻轻一扬,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线便悠悠飘向天际,缠在了那两朵白云之上。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还隔着些许距离的两朵云,竟真的缓缓朝着彼此靠去,丝丝缕缕地交融在一起,最后化作一团蓬松的棉絮,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缱绻。

    “你看!它们合起来了!真的合起来了!”陈阳欣喜若狂,一把攥紧白菲菲的手,声音都带着颤:“菲菲,你看!这是老天的垂怜,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藏在树后的月老却悻悻地撇撇嘴,小声嘀咕:“什么老天垂怜,明明是我月老的手笔,这小子,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白菲菲望着天边那团云,心头的疑虑终究还是没完全散去——这……会不会只是一场巧合?

    陈阳瞧着她眼底的犹豫,哪里肯罢休。

    他二话不说,拉着白菲菲的手腕就往山下走:“走,我们去月老庙!我要让月老替我作证!”

    山间的月老庙不算气派,却古意盎然。

    香烛的气息袅袅飘散,供桌上的月老像笑得慈眉善目。

    两人并肩跪在蒲团上,刚低下头,就见一道红线从他们眼前悠悠飘过,像一道温柔的指引。

    紧接着,庙外的池塘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循声望去,一对鸳鸯正依偎着游过水面,红喙相触,尾羽交缠,亲密得旁若无人。

    陈阳和白菲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阳光透过庙门的雕花窗棂,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陈阳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白菲菲站起来,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菲菲,这下你信了吧?”

    白菲菲埋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心头那点最后的迟疑,终于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山下的树林里,陈若安正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空地上。

    她微微摊开掌心,一只彩翼蝴蝶扇动着翅膀,从花丛中翩然飞来,轻轻停在她的指尖。

    蝶翼上的纹路像一幅精致的画,陈若安看着它,嘴角漾开一抹甜软的笑容。

    忽然,一阵破空之声从头顶传来。她抬头望去,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哇!”

    只见一只通体鎏金的凤凰正展翅翱翔,羽翼掠过树梢,带起一阵风,吹得林间的树叶簌簌作响。

    金凤凰的背上,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是近儿。

    近儿低头瞥见地上的陈若安,当即拍了拍金凤凰的脖颈。

    金凤凰心领神会,振翅盘旋一周,稳稳地落在了空地上。

    “若安姑娘,你这是要往哪里去?”近儿从凤凰背上跃下,脸上带着几分真诚,“前方山路不好走,要不我送你一程?”

    陈若安向来不记仇,早把往日和近儿的些许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笑着指了指前方:“我要去江边,听说那里有位钓鱼的老伯,我特意来看看他。”

    近儿闻言,眼睛一亮:“巧了,我也要去找他!正好,我们一道走!”

    不等陈若安应声,近儿便拉着她的手,轻快地跃上金凤凰的背。

    金凤凰扑扇了两下翅膀,再次腾空而起。

    它驮着两个人,却依旧飞得稳当自在,仿佛背上的重量轻如鸿毛。

    江边的风带着水汽,吹得人神清气爽。

    火鸟尊神负手而立,望着不远处那个悠然垂钓的身影,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钓鱼?”

    月老慢悠悠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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