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戾气翻涌的囚牢深处。

    陈若安被铁链锁在玄铁牢笼中央,脚下的熔岩石板赤红如焰,丝丝缕缕的火舌顺着牢笼的缝隙钻进来,舔舐着她的衣摆,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热浪裹挟着硫磺的腥气扑面而来,将她额前的碎发烤得卷曲,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化作一缕白烟。

    拂月一袭紫黑长袍,金纹暗绣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风。

    她斜倚在牢笼外的黑曜石柱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淬了毒的骨针,眉眼间满是嚣张跋扈的笑意:“陈若安,识相的就把五觥交出来,免得我动手,让你吃尽苦头。”

    陈若安抬眼,丹凤眼里淬着冷光,纵然唇角因疼痛微微抽搐,语气却依旧硬气:“交与不交,全凭我乐意。你若有本事,尽管来抢便是。不过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若是肯说几句好听的,比如叫声姐姐,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五觥丢给你玩。”

    拂月闻言,发出一声尖利的嗤笑。她抬手一挥,掌心便浮现出一块通体赤红的熔岩石,随手往牢笼里一掷。

    那岩石落在地上,瞬间炸裂开来,火势陡然暴涨数尺,赤红的烈焰几乎要将整个牢笼吞没。“既然你嘴硬,那就让这魔界业火好好招待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肯把五觥交出来。”

    烈火焚身的剧痛骤然袭来,陈若安的面部肌肉猛地扭曲,浑身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之际,手腕上的手链突然亮起一道冰蓝色的微光——那是两颗飞廉牙齿所铸,此刻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凛冽的寒意,如一道冰墙,将烈焰隔绝在体外。若非这手链护体,她早已被烧成一堆灰烬。

    拂月的目光落在那手链上,瞳孔微微一缩,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她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护身法宝。看来我得陪你好好玩玩,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人间,钱来客栈的后院。

    一池碧水映着青瓦白墙,木船静浮在水面上,船舷雕着细碎的云纹,精致小巧。

    李行乐盘腿坐在船中,手里捧着一个白玉瓷瓶,瓶身上刻着“玉颜膏”三个字。他指尖捏着瓶塞,小心翼翼地拔开,一股清冽的花香便漫溢开来。

    默儿提着裙摆,从院角的蔷薇架下走过,裙摆扫过石阶,带起几片飘落的花瓣。

    “默儿,过来。”李行乐朝她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默儿脚步一顿,随即轻移莲步,走到船边,弯腰坐进他身旁。

    船身轻轻晃了晃,惊起一圈圈涟漪。

    李行乐拧开玉颜膏的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乳白色的膏体,笨手笨脚地往默儿脸上涂抹。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时而蹭到她的眼角,时而抹过她的下颌,弄得两人都沾了些膏体。

    默儿却只是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折腾”。

    片刻后,李行乐才收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默儿的脸颊被膏体滋润得莹润透亮,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此刻更是光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透着淡淡的珠光。

    “真好看。”李行乐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温软细腻,让他心头一颤。

    默儿脸颊微红,羞涩地抬眸,目光落在身下的木船上,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恍惚:“这船……”

    “这是我亲手打造的木船。”李行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拍了拍船舷,木质的触感坚实温润,“你看,做工精湛,独一无二,整个人间找不出第二艘。”

    默儿望着船舷上熟悉的云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蹙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李行乐:“那日我不是把它给毁了吗?”

    李行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毁了便再打造一艘就是。我按着原来的样子,一点一点复刻出来的,是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样?”

    默儿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你真厉害!”

    “那是自然。”李行乐被她一夸,心里像揣了颗蜜糖,甜滋滋的,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湖畔,晚风轻拂。

    陈阳牵着白菲菲的手,两人并肩走在铺满落英的小径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风里带着青草与落花的香气,白菲菲的笑声清脆如铃,时不时踮起脚尖,摘下一朵落在他发间的桃花。

    陈阳侧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彼此的手,静静地走着,那些一路相伴的欢喜与默契,都悄悄印在了彼此的心间。

    魔界,冰心阁。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梳妆台上的菱花镜,镜中映出舒月清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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