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似有万蚁噬心,双手失控,将身前的古琴狠狠掀翻在地。“砰”的一声脆响,琴弦寸断。

    阴山老妖狞笑着从树身中穿出,黑袍翻飞,妖气滔天:“趁你病,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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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掌心一扬,妖法席卷而出,满地蟠桃叶应声而起,七片青叶盘旋交织,化作一张丈许宽大的巨叶,寒光凛冽,带着穿云裂石之势,直刺凉亭!

    刑天身形急旋,堪堪避过致命一击,却还是踉跄着摔在地上,气血翻涌。

    更糟的是,体内的憎魄竟在此时离体而去——这是他最脆弱的时刻,纵有通天本领,也无力反抗。

    阴山老妖眼中杀机暴涨,将巨叶化作一柄长剑,剑身龙吟震耳,光芒暴涨如烈日。

    长剑破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刺刑天心口!

    “噗嗤——”利刃入肉,鲜血喷涌。

    刑天捂住胸口,血沫从嘴角溢出。阴山老妖握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逼近,眼底满是癫狂:“今日,便取你头颅,祭我千年修为!”

    风雨中,一道身影疾奔而来。

    陈若安刚摆脱拂月的纠缠,便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手中剩下的半坛酒脱手落地,碎裂声惊破雨幕。

    “刑大哥!”她扑上前,将刑天紧紧护在怀里,泪水混着雨水滚落,“你撑住!别吓我!”

    刑天勉力抬眼,唇边扯出一抹虚弱的笑,示意她莫慌。

    阴山老妖看着相拥的两人,心头百感交集,喃喃自语:“你终究……不属于我。”

    可转瞬,他眼中只剩狠戾。

    良机难得,绝不能让刑天活过今日!老妖足尖一点,再度扑来。

    陈若安猛地抬头,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他。

    她指尖一扬,鬓边的玉簪陡然爆发出璀璨的白光,与此同时,体内星木之力轰然爆发,一道碧色光柱冲天而起,竟将阴山老妖震出十丈开外!

    老妖踉跄落地,手中长剑瞬间枯萎成灰。

    他望着陈若安,眼中满是惊骇:“想不到……你的星木之力,竟能克制我的蟠桃叶!”

    不甘的怒吼响彻雨幕,阴山老妖化作一道黑烟,仓皇遁走。

    湖底深处。

    水犁静静伏在寒玉之上,体内灵石光芒万丈,柔和的光晕笼罩着身侧的魔君,一边压制他体内失控的三魂七魄,一边缓缓修复他的伤躯。

    魔君脸色憔悴,靠在石壁上,耳畔却反复回响着陈若安的哭喊——“刑大哥,你不能死啊!”

    那般痛彻心扉的牵挂,放眼三界,竟只有她一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暖流,撞碎了他心底冰封的寒寂。

    魔界。

    魔君指尖捻着一条青虫,正要喂给架上双目失明的乌鸦。

    忽然,木架上的幻影珠陡然爆发出万丈霞光,流光溢彩,映亮了整座魔殿。

    珠中光影流转,正是他日夜寻觅的身影。

    魔君眼中闪过狂喜,将青虫喂给乌鸦,沉声道:“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斩月立在一旁,忧心忡忡:“魔君刚历生死劫,不宜孤身涉险,属下愿随行。”

    “不必。”魔君摆手,声音冷冽,“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他顿了顿,又道:“古义那厮,还活着吧?去,杀了他。绝不能让五觥的主人,活在这世上。”

    斩月心头一凛,明知是支开他的借口,却不敢违逆,躬身领命:“是。”

    大海边。

    战神望着近儿,眸中带着一丝忐忑:“这样的我,好吗?”

    “很好。”近儿望着脚下的礁石,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曾坐在这块石头上,晒太阳,看日出日落,无聊时便对视着,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战神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力道紧了紧:“自然记得。”

    近儿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听着沉稳的心跳,鼓起勇气道:“喜欢你的感觉,从来没变过。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战神心头一暖,正要开口,一股浓烈的魔气骤然弥漫开来,周遭的海风都变得刺骨。

    魔君凭空现身,玄黑长袍上绣着暗金魔纹,他抬手摘下身侧一朵野花,放在鼻尖轻嗅,眸光却精准地落在战神身上,声音冷冽如冰:“两千年前的今日,三界喋血。两千年后的今日,该做个了断了。”

    战神眉头紧锁:“你的野心,从未停止。”

    魔君将野花碾碎,花瓣碎屑随风飘散,如同他眼中的漠然:“你是三界仙力之源,杀了你,其他人不过是蝼蚁。”

    “回头吧。”战神叹息,“纵使你一统三界,也只会生灵涂炭,天怒人怨。”

    魔君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耸肩:“三界存亡,与我何干?”

    战神恋恋不舍地松开近儿,眼底闪过决绝。唯有除掉这个魔头,他才能与近儿相守余生。

    周身灵脉疯狂涌动,仙力暴涨如渊。战神抬手划破法印,伏魔剑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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