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镇。

    古义来到街上一家兵器铺里。

    古义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老板,帮我打一把杀鸡刀,杀鸡用的。”

    老板认为他店里的兵器大有来头,用来杀鸡实在是暴殄天物:“杀猪的行不行?”

    古义思索一下说:“杀猪刀,杀猪刀会不会更锋利一些?。”

    老板拍着胸脯保证:“那是,本店的杀猪刀可不是卖假的。”

    古义一脸兴奋:“那好吧,就给我来一把杀猪刀,我要宰了那头公猪。”

    老板望了望桌上那几个入不了眼的铜板,于是拿出店里最差的一把宽背大刀给了古义。

    即便是最差的一把刀,用来杀猪也是绰绰有余。

    月老在江边钓鱼,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火鸟尊神闪现出现。

    火鸟尊神望着一动也不动的月老,恍惚间有一种错觉,他要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看来你是不打算回去了。”

    月老摇头,一副无拘无束的样子:“我不回去,仙界有什么好的,一点人烟味都没有。”

    火鸟尊神不理解月老为何放着正事不做,在此处虚度光阴:“你总不能在此呆一辈子,终究还是要回去。”

    “再说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回去了自然会回去。”月老吹胡子瞪眼:“我说我都来人间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亏我常常偷王母娘娘的蟠桃给你吃,那王母娘娘没少到玉帝面前告我的状。”

    火鸟尊神一脸心虚,其实早该来了:“南天门不能没有人把守,你是知道的。”

    月老并没有真的责怪他,知道他身负重任:“如果没有你守在南天门,我老头又怎能如此安逸地在这里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

    火鸟尊神目光扫了扫月老,他一天到晚只知道钓鱼,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语气有些责备:“话虽如此,可人间的事你也不能不管。”

    月老知道他误会了,却懒得解释:“瞧你这话说得,我也是人间的一员,眼下有个人需要你去救他,我是真的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弥补的事。”

    火鸟尊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何人?”

    月老头也不回,摆手道:“他叫古义,去吧。”

    火鸟尊神想带着月老一起去,免得他闲的没事干:“那你呢?”

    月老望着川流不息的江面,在想鱼儿什么时候才上钩:“年轻人就该好好的历练历练,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火鸟尊神知道他不想走,于是化成一只火鸟飞走。

    “古义这小子,本来以为他真的会去偷,却没想到,他会来这招,这不是把别人伤害的同时也把自己给害了吗。”月老心里难免有些自责,早知道就不该给他出馊主意

    月老唠叨完之后回过头,可火鸟尊神早已离开了。

    月老气得胡子都歪了,这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夜黑风高。

    古义穿着一身夜行衣,蒙着脸,翻越围墙进入何府。

    一名男子在房里睡觉。

    古义站在窗外,他捅破窗纸,往房里吹迷烟。

    何东旭吸入迷烟后沉睡过去。

    古义大摇大摆的进入房里把他带走。

    树林里。

    何东旭被绑在一棵大树上。

    古义用力的拍打他的脸,天都快亮了,还没醒,睡得跟死猪一样:“醒醒、醒醒。”

    何东旭睁开朦胧的眼睛,他环顾四周之后惊掉了下巴,这是怎么回事,此刻不是应该在房里睡觉吗,怎么会在这里?

    古义眼中充满了敌意:“你就是何府的何公子?”

    何东旭到底是名门世家子弟,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绑架我,我爹富甲一方,可是永安镇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这城里的税多半都是我爹交的,连官府都让我爹三分。”

    “我管你爹是谁。”古义目光如炬,咄咄逼人:“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要到王府去提亲?”

    何东旭借着朦胧的月光,打量起古义,发现他剑眉星目,气度不凡,看来此人是情敌,只是与自己一比,他毫无胜算:“没错,聘礼都已经准备好了,不日就要到王家提亲。”

    古义义愤填膺:“聘礼都已经准备好了,你问过人家王姑娘了吗,人家答应嫁给你了吗?”

    何东旭振振有词:“自古以来婚姻都由父母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作为子女的 只管听从就是。”

    “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都是放屁。”古义恐吓道:总之你给我听好,我不许你娶她!全天下的女的你都可以娶,唯独她不可以。”

    何东旭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并没有被古义嚣张的气焰给吓退:“恕难从命,除非是王府拒绝这门婚事。”

    古义气馁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王老爷是个视财如命的老头,好不容易摊上你这么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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