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乐揣着婶婶给的那枚铜板,在街上晃悠,摊开手瞅了瞅,撇着嘴嘀咕:“婶婶呀婶婶,叫我说你什么好?就给这么点?”

    嫌少得很,他随手一扬,把铜板丢进路边乞丐的破碗里,叮当一声脆响。

    拐进一条僻静巷子,他忽然眼睛一亮——一棵老槐树下,一条大黄狗被绳子拴着,正埋头啃着个油光锃亮的鸡腿,吃得津津有味。

    “嘿!”李行乐心里顿时不平衡了:“没想到一条狗都有鸡腿吃,我平日里都难得见着荤,日子过得还不如条狗!”

    他停下脚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蹑手蹑脚凑上去,趁大黄狗没注意,一把抄起狗碗。

    “汪!汪!”大黄狗急了,对着他龇牙咧嘴,吠声不断。

    “别生气别生气,”李行乐摆摆手,笑得狡黠,“我这是帮你加点‘狗料’,保准更香!”

    说着,他掏出身上揣着的一瓶辣椒酱,拧开盖子“哗啦”一下全倒进去,用手指搅和得匀匀的,才把碗放回原地,拍了拍手:“吃呀,快吃!”

    大黄狗见鸡腿回来了,立马忘了方才的不快,兴冲冲凑上去叼起就嚼。

    可刚咬了一口,辛辣味瞬间炸开,它猛地把鸡腿吐出来,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直喘,辣得原地打转,眼睛都红了。

    “汪呜——!”

    大黄狗火冒三丈,愤怒地瞪着李行乐,狂吠不止。

    李行乐仗势欺狗,叉着腰笑得十分嘚瑟:“怎么样,我加的料好吃吧?婶婶叫我回去了,不陪你玩了!”

    说着转身就走,刚走出没几步,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脚步一顿,赶紧加速往前冲——果然,报应来得飞快!

    就听身后“咔嚓”一声,大黄狗竟硬生生扯断了拴它的绳子,红着眼珠子奋不顾身地扑了上来!

    “妈呀!”李行乐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你别追我呀!不就是加了点辣椒酱吗?至于这么较真!”

    他回头瞥了眼身后穷追不舍的大黄狗,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吓得他跑得更快了,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魔界。

    九幽宫殿里,玄色廊柱映着暗紫天光。

    舒月素手纤纤,正徒手剥着一包金黄玉米,饱满的玉米粒簌簌落入桌上的白玉碗中,动作轻柔得与她魔女的身份格格不入。

    忽然,一阵翅膀扑棱声响起,一只双目失明的乌鸦从院角的古树上飞下,稳稳落在桌沿。

    它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似乎“瞥”了舒月一眼,便低头精准啄起一颗玉米粒,细细嚼咽。

    舒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眉眼间的冷冽散去几分,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庞愈发动人。

    这乌鸦双目失明,难捉虫豸,她怕它饿死,日日都会特意留些吃食,悄悄照料。

    就在这时,寝宫的玄铁门“吱呀”开启,魔君身着墨色龙纹长袍,缓步走了出来。

    那股威压十足的气息扑面而来,舒月脸色骤变,慌忙低下头,几乎是逃似的往一旁躲去——她太怕了,怕魔君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看穿她腕间的双重灵根,认定她心向人间、暗藏异心。

    “站住!”

    魔君的厉喝如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舒月身形一僵,不得不停下脚步,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你怎么一见到我就跑?”魔君缓步走近,语气带着审视,周身魔气隐隐翻涌。

    舒月面容失色,下意识地死死捂住右手腕,指节泛白。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生怕那层薄薄的衣袖遮不住灵根的异样,生怕魔君察觉到那丝与魔界格格不入的人间灵气。

    “回答我!”魔君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威压更甚。

    极致的恐惧让舒月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

    “没用的东西!”魔君怒骂出声,眼底满是不耐。

    她身为魔界右护法,手握重权,却这般胆小懦弱,实在让他失望。

    他盯着舒月颤抖的背影,心中已然盘算起来:或许,是时候换一位护法了。

    而跪伏在地的舒月,满心只剩惶恐——她不怕魔君降罪,只怕他深究自己逃跑的缘由,终究会发现那两条灵根的秘密。

    “救命啊!出人命了!”

    钱来客栈大堂里,月老顶着满头狼狈从桌底爬出来,额头上两个鼓鼓的大包又红又肿,衣服上还沾着灰尘,活脱脱一副遭了殃的模样。

    李行乐连忙上前把他扶到椅子上,一眼瞥见那两个显眼的包,当即忍不住哈哈大笑:“哎哟,看这模样,不用问,肯定是婶婶的‘杰作’!”

    月老瞪了他一眼,见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心酸——自己好歹是位神仙,竟在凡间受这等委屈。

    李行乐收了笑,故意挖苦道:“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我婶婶,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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