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讲得很好。特别是最后那个问题。市场能变好吗？你的回答，给了很多人希望。”
“我只是实话实说。”周明轩说，“而且，我真的相信会变好。因为你，因为陈薇，因为……每一个愿意学习、愿意改变的普通人。”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柯景阳问。
“继续开书店，继续做讲座。”周明轩说，“另外……我想成立一个‘投资者法律援助基金’，专门帮助那些，被坑害的小散户打官司。”
“好主意。”柯景阳说，“需要帮忙就说。”
“一定。”
周明轩离开工作室时，天已经黑了。
他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很平静。
现在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充实。
虽然赚得不多，但踏实。
而且，他做的事，有意义。
这就够了。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喂？”
“周明轩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是我。您是？”
“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对方说，“能见一面吗？”
周明轩心里一紧：“什么事？”
“关于你父亲的一些事，还有一些……他留给你的东西。”
“我不需要。”
“但你需要知道。”对方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茶楼，不见不散。”
电话挂了。
周明轩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
父亲的老朋友？
会是谁？
会不会是……那些人？
但对方说得对，他需要知道。
需要知道父亲还留了什么，需要知道……还有多少隐患。
第二天下午三点，周明轩准时到了，老地方茶楼。
那是个很隐蔽的包间，在二楼最里面。
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手背有疤的赵志刚。
周明轩转身要走。
“等等。”赵志刚说，“我没有恶意。”
“那你找我干什么？”
“坐下说。”赵志刚倒了杯茶，“你父亲……以前帮过我。现在他走了，我想还个人情。”
周明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你想说什么？”
“你父亲留了些东西，在他瑞士银行的一个保险箱里。”赵志刚说，“钥匙和密码，只有你知道。”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赵志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推过来，“这是地址和保险箱编号。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加上你的生日。”
周明轩看着纸条，上面确实是一个瑞士银行的地址，还有一个六位数编号。
“里面有什么？”
“钱，很多钱。”赵志刚说，“还有一些……文件。可能涉及到一些人，一些事。你父亲说，如果你走他的路，这些钱就是你的启动资金。如果你走你母亲的路……就把文件交给该交的人。”
周明轩明白了。
这是父亲留的后手。
如果他还想继续做庄家，有钱。
如果他想回头，有筹码。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周明轩问。
“因为我答应过你父亲。”赵志刚说，“而且……我也累了。做这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倾家荡产，见过太多人跳楼。不想再做了。”
他站起来：“东西我传到了。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走了。
周明轩坐在包间里，看着那张纸条，很久。
最后，他把纸条收起来，离开了茶楼。
回到家，他想了很久。
要不要去瑞士？
要不要打开那个保险箱？
如果里面真的是钱，很多钱，他怎么办？
如果里面真的是文件，涉及“大人物”，他又怎么办？
正犹豫时，手机响了。
是陈薇。
“周明轩，有个事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很严肃，“我们收到国际刑警的通知，说陈启明在瑞士银行有个保险箱，里面可能藏有重要证据。但钥匙和密码，可能在你父亲那里。”
周明轩心里一紧：“保险箱编号是多少？”
陈薇报了一串数字。
正是赵志刚给他的那个编号。
“怎么了？”陈薇问，“你……知道什么？”
周明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刚才有人找我，给了我地址和编号。说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明轩，”陈薇说，“那个保险箱很重要。里面的证据，可能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我们需要它。”
“我知道。”周明轩说，“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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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实话实说。”周明轩说，“而且，我真的相信会变好。因为你，因为陈薇，因为……每一个愿意学习、愿意改变的普通人。”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柯景阳问。
“继续开书店，继续做讲座。”周明轩说，“另外……我想成立一个‘投资者法律援助基金’，专门帮助那些，被坑害的小散户打官司。”
“好主意。”柯景阳说，“需要帮忙就说。”
“一定。”
周明轩离开工作室时，天已经黑了。
他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很平静。
现在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充实。
虽然赚得不多，但踏实。
而且，他做的事，有意义。
这就够了。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喂？”
“周明轩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是我。您是？”
“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对方说，“能见一面吗？”
周明轩心里一紧：“什么事？”
“关于你父亲的一些事，还有一些……他留给你的东西。”
“我不需要。”
“但你需要知道。”对方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茶楼，不见不散。”
电话挂了。
周明轩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
父亲的老朋友？
会是谁？
会不会是……那些人？
但对方说得对，他需要知道。
需要知道父亲还留了什么，需要知道……还有多少隐患。
第二天下午三点，周明轩准时到了，老地方茶楼。
那是个很隐蔽的包间，在二楼最里面。
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手背有疤的赵志刚。
周明轩转身要走。
“等等。”赵志刚说，“我没有恶意。”
“那你找我干什么？”
“坐下说。”赵志刚倒了杯茶，“你父亲……以前帮过我。现在他走了，我想还个人情。”
周明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你想说什么？”
“你父亲留了些东西，在他瑞士银行的一个保险箱里。”赵志刚说，“钥匙和密码，只有你知道。”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赵志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推过来，“这是地址和保险箱编号。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加上你的生日。”
周明轩看着纸条，上面确实是一个瑞士银行的地址，还有一个六位数编号。
“里面有什么？”
“钱，很多钱。”赵志刚说，“还有一些……文件。可能涉及到一些人，一些事。你父亲说，如果你走他的路，这些钱就是你的启动资金。如果你走你母亲的路……就把文件交给该交的人。”
周明轩明白了。
这是父亲留的后手。
如果他还想继续做庄家，有钱。
如果他想回头，有筹码。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周明轩问。
“因为我答应过你父亲。”赵志刚说，“而且……我也累了。做这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倾家荡产，见过太多人跳楼。不想再做了。”
他站起来：“东西我传到了。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走了。
周明轩坐在包间里，看着那张纸条，很久。
最后，他把纸条收起来，离开了茶楼。
回到家，他想了很久。
要不要去瑞士？
要不要打开那个保险箱？
如果里面真的是钱，很多钱，他怎么办？
如果里面真的是文件，涉及“大人物”，他又怎么办？
正犹豫时，手机响了。
是陈薇。
“周明轩，有个事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很严肃，“我们收到国际刑警的通知，说陈启明在瑞士银行有个保险箱，里面可能藏有重要证据。但钥匙和密码，可能在你父亲那里。”
周明轩心里一紧：“保险箱编号是多少？”
陈薇报了一串数字。
正是赵志刚给他的那个编号。
“怎么了？”陈薇问，“你……知道什么？”
周明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刚才有人找我，给了我地址和编号。说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明轩，”陈薇说，“那个保险箱很重要。里面的证据，可能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我们需要它。”
“我知道。”周明轩说，“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