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发疯就是因为这个?”

    听过李治的讲述,李宽很是无语。

    李老二是不是真的皇帝当久了,已经沉浸在皇帝天可汗这个名号营造的幻境里不能自拔了?

    国富民强和国富民穷都分不清楚了?

    李治抱着大肘子猛啃了一顿,才评价道,“二哥,我觉得老头子闹心的根本原因是你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在他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概念。”

    李贞喝口豆浆顺下嘴里的狮子头,笑道,“你想说老头子没见识就直接说呗,反正他又没在。”

    李治忙道,“哥哥唉,你可别乱说话,我才不会在背后说老头子坏话。”

    李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道,“老九就是这个意思也不要紧,我绝对不会去老头子那里打小报告的。”

    李治黑着脸道,“别逼我把你们补考没过的事情说给老头子听!”

    “说呗,大不了挨顿鞋底子。”

    “就是就是,学习这事儿看天赋,我们没这个天赋,老头子还能逼死我们不成?”

    “你们倒是看得清楚,智商这东西,真不是谁都有的!”

    “老九,就你聪明!”

    “我说的是事实。”

    看着三小只打嘴炮,李佑抬手把他们赶出去,对孩子胡吃海塞的李宽和李愔道,“二哥,老六,我有点担心老头子。”

    “他死要面子,别回头脑子一热,学着岳州模式搞,可是要出大事的!”

    李愔道,“五哥,你也太小看老头子了,我敢打赌,他顶多整顿一下吏治,不会有更多的动作。”

    “拿捏分寸这件事,我只服老头子和二哥!”

    李宽丝毫不给老六面子,说道,“少拍马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老头子和母后面前言必称二哥说,老九他们也是一个德行,不想挨揍,就拿我来当挡箭牌!”

    李愔讪笑摆手,“哪有的事情,你可是我最敬爱的二哥呢!”

    李佑倒是坦诚,“这种事情我们也是没办法,二哥,我和老六,包括阿姐她们和老九他们,我们跟老头子和母后之间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代沟,沟通起来很难。

    有些话我们说出来会很怪,可是加上二哥说这三个字,效果立马不一样,可见二哥在老头子和母后心里的分量。”

    “就连我阿娘都很认可二哥,我阿娘还想把我舅舅调回长安,我怎么劝都没用。

    可我一说二哥说舅舅回到长安会成为我的命门,我阿娘立刻就跟老头子说,让舅舅留在转运衙门,还不让他接触盐务之外的事情。”

    “阿娘还怕舅舅因为钱财的事情被人抓痛脚,特意给了舅舅一笔不菲的钱财,告诫舅舅不要沾盐铁上的钱呢!”

    李宽可没被这两个家伙的迷魂汤灌懵,抬抬手,“行了,好人恶人我都当了,不差你们这点。”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说过去南洋的事情。”

    二人闻言,立刻坐的端正。

    “二哥,这件事估计还得你出面,我阿娘不同意。”

    “我阿娘也不同意,这件事上搬出你的名头都不管用。”

    李宽点点头,“嗯,很正常,在她们看来,出海就是搏命,母后那边也要我去说,你们约个时间,带母后和两位贵妃去看看巨鲸号和鲸鱼号,大炮巨舰远比空口白话有说服力。”

    “不过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老头子对此事的态度。”

    李愔道,“管他什么态度,反正钱我要,安全感我也要,除非他现在就让老大登基,不然我可不管他怎么想。”

    李佑没说这种难听的话,却是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出海是必须的,我可不想事到临头没有一点准备。”

    李宽道,“局势没有那么紧张,只要我还在,就轮不到你们杞人忧天。”

    “而且谁告诉你们老头子反对我们出海了?”

    李佑道,“老头子的态度还不明确吗?母后跑后山,他也跑后山,母后还私下给我那混账老丈人施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允许我们出海的。”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还得看背后的博弈。”李宽道,“老头子在气势上能压得住世家豪族,不表示在经济上能压制他们。”

    “盐铁战争的收益于个人而言是一锤子买卖,老头子再想掌握更多的经济权力,要么向内,重新建立一套经济体系,要么向外寻求资源。”

    “对内变革的阻力太大,文化上的争论辩经只是嘴炮,动人家的饭碗,人家可要真跟老头子玩命的。”

    “老头子如果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便只能选择第二条路。”

    “老大已经确定,老头子很快便会启动拖延了快两年的西域计划。”

    “他手里的资源顶多完成陆上丝路的运转,但是盯着丝路这块蛋糕的人太多,只靠丝路贸易,风险太大,收益也有上限。”

    “海上贸易则不同,大宗货物的生产、外销的过程中能动手脚的地方便多了,操作空间很大,只要外部航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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