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还是没听懂,“别一惊一乍的,说清楚,没头没脑的,我哪知道你要问什么。”
李世民看他一脸懵,心道,李靖那家伙别的不行,军事上的事情不可能搞错,难道真有什么误会?
他耐着性子把李靖之前在马车上说得事情说了一遍。
李宽听罢,白眼再现。
娘希匹,吓死爷了,敢情是老头子犯病了!
病曰:
总有刁民想害朕!
李世民早受够他翻白眼了,骂道,“你那是什么态度?我是你老子!”
李宽摆摆手,不耐烦道,“得得得,知道你是爹。可是你这当爹的能不能把事情搞清楚再说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要造老李家的反了呢。”
“那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个屁!李药师的话你都没听懂!
他说的是全民皆兵吗?
那叫组织力,组织力懂不懂!”
“那不还是全民皆兵?”
“唉!真服了,百姓有组织性的确方便管理,可也不能直接跟军事挂钩啊!”
“令行禁止这四个字你到底懂不懂!”
老头子的暴怒让李宽脑海中出现了一段不算遥远的回忆。
那是贞观八年的岳州大营,苏定方跟他说,听得懂军令的士卒就是精锐......
代沟啊!
一千多年的代沟最终还是出现了,以一种李宽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