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岭南行营的情况大概就是如此,臣写了份工作记录,里面有更详细的情况。”

    许敬宗将一个有些发潮的笔记本交到闻乐手里。

    李宽接过来快速翻看了一遍,又让闻乐收了起来,“摘录一份,原本还给老许,老头子也要看的。”

    老许办事就两个字——稳当。

    李宽虽然对岭南行营的战果有些不满,但是对许敬宗、苏定方、刘仁轨、祁承宗和裴行俭五人的工作态度相当的满意。

    四人绝对是任劳任怨,不像是程咬金那货,出去跑了一趟,回来伸手就要好处。

    “老许,这几日你好好休养一番,南下的福利和补贴已经送到你家中了。

    你们这次相当于帮我和老头子干私活儿,老头子那边应该也有表示的。

    你想要什么,我给老头子那边打个招呼。”

    聊完工作,李宽立刻给好处。

    对许敬宗这样纯粹的小人而言,说得再天花乱坠,都不如好处给到位。

    许敬宗很了解李宽的性子,也不客气,抱拳笑道,“臣这个王府文学做的时间不短了,殿下您看,臣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李宽看向下手坐着的苏定方等人。

    对于许敬宗当面要官的举动,老苏一脸正经,裴行俭眼中带着鄙夷,刘仁轨面露热切,祁承宗则是一脸的艳羡之色。

    李宽道,“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你们在我这里,得跟老许多学习学习,别总是抻着。”

    “你们出了力,就该得到奖赏,这是对你们工作的肯定,不用不好意思,尤其是你,裴行俭。

    夫子言,己不所欲勿施于人。

    严于律己很重要,但是不能把自己的一些标准当做衡量看待所有人的标准。”

    裴行俭不太明白楚王为何会敲打他,但他知道这种场合,听着就对了。

    “多谢殿下指点,臣铭记在心。”

    许敬宗笑眯眯的看向裴行俭道,“守约,恭喜了。”

    刘仁轨和祁承宗也附和了一句恭喜,把裴行俭搞得一头雾水。

    这喜从何来啊?

    看他迷茫的模样,众人发出一阵爽朗大笑,连正经的苏定方都没忍住。

    这小子还是太嫩了!

    “老苏留下,其他人先去休息,晚上开庆功宴,闻乐,把老程、老杜、于清、老张和程星宇都叫上。”

    李宽道,“可惜剿灭江上水匪最大的功臣先跑了,算他没口福!”

    对于李靖,李宽那是相当的无语。

    说他吸取教训了吧,谈不上。

    说他没吸取教训吧,不公允。

    总之李靖应该是属于那种改了又没改的叠加态,李宽是真搞不懂他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心态。

    和李靖相比,过分谨慎的苏定方都显得有那么几分顺眼了。

    去客院的路上,满头雾水的裴行俭低声问笑意盈盈的刘仁轨道,“正则兄,方才你们给我道喜是何意啊?”

    刘仁轨拍拍他的肩膀道,“守约老弟,你的好事临门,我等自然要恭贺一番了。”

    “不过恭贺的话不能白说,回头你得出点血,到城里摆上一桌才是。”

    我好事临门,我怎么不知道?

    刘仁轨跟他共事几个月,知道他还是个纯愣头青,见他迷茫之色更重了,笑道,“你以为楚王殿下方才是在用言语敲打你吗?”

    裴行俭一愣,“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

    “兄有话直说就好,你知道我不太懂那些绕弯子的东西。”

    “你呀,弯子该绕的时候就得绕,不是谁都跟楚王一样的,离开岳州,你就不当官不带兵了?”

    “还请兄教我。”

    “这才对嘛!”

    刘仁轨笑呵呵道,“楚王殿下敲打你是想要重用你,该是你在岭南的表现很让殿下满意了,准备给你加加担子了。”

    裴行俭丝毫没有被楚王看重的喜悦,他现在就想搞清楚刘仁轨他们是怎么从楚王对他的敲打中看出这些的。

    见他不开窍,刘仁轨有些无奈。

    生瓜蛋子敢打敢拼,却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正想着如何跟这家伙解释呢,许敬宗和祁承宗过来了,刘仁轨索性请老许这个真正的老油子来给生瓜蛋子做职业指导。

    许敬宗一听情况,当即开始长篇大论,给三人输出了一整套他的官场心得。

    裴行俭听罢,三观不稳。

    刘仁轨和祁承宗听罢,对老许佩服得五体投地。

    “年轻人,现在不懂不要紧,等阅历上来,你自然便懂了。”

    老许给三人当官场导师的时候,别院前厅里,苏定方听过自己那个皇帝御点的师父跑路的原因,有些哭笑不得:

    “卫国公太过敏感了,怕是改不了了。”

    李宽道,“他改不了不要紧,你得改一下自己的性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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