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的消极态度让李世民生气,却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李宽都算计好了,老头子要拿下江南就离不开他,他适当的表达不满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承乾就不一样了。

    说他聪明吧,名副其实。

    说他愚笨吧,也不冤枉。

    在老头子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公事上可以大胆而为,私事上必须谨小慎微。

    李宽一直认为老头子是头顺毛驴,哄好很容易。

    可惜李承乾想不明白这一点,挨揍活该!

    这是他对李承乾安慰电文的内容。

    李承乾看过他发来的电文,揉着肿起来的屁股,相当的郁闷。

    李愔抢过电文看了看,乐道,“大兄,你是故意找揍,还是替二哥挡枪啊?”

    李承乾强撑着坐下,尽可能表现的云淡风轻,“老头子心里憋着火,他够不着金官,不让他发出来,你跟青雀就有的受了。”

    李愔道,“嘿嘿,大兄,这好人全让你当了呢!”

    李承乾懒得搭理他,转头问专心批奏疏的李泰道,“青雀,朝堂上已经开始争论年底科举的事情了。”

    “吏员考试的通知发出的太晚,阿耶觉得时间太紧,很多路途遥远有资格参与考试的人年底前怕是来不到长安。

    阿耶希望把科举和吏员考试的时间都延后到贞观十一年的二月中旬。”

    “我们配合一下,给老头子改时间留出操作空间。”

    李泰看似在专心批奏疏,实际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

    他抬头看向李承乾,一脸的幽怨,“大兄,六郎从你手里抢东西你当没看到,我拿点小玩意儿就算是不告而取了?你这双标搞得也太露骨了。”

    李承乾一愣,“六郎抢什么了?”

    “电文啊!”李泰指指还在李愔手里的电文道,“他可是从你手里抢过去的,别说你没看到。”

    李承乾立时满头黑线,李愔以手扶额,叹息不已。

    “四哥啊四哥,你什么时候能正常些?咱们做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啊!”

    李愔怀疑老四在故意装傻,可又觉得不太像。

    胖脸上的表情太真挚了......

    李承乾抬手止住李愔接下来的话,对李泰道,“不管你怎么看,先把事办好再说。”

    “除了改科举时间,阿耶还想把江南江北两支舰队的名分正式定下来,年后好拨付军费。”

    “这件事兵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工部不用担心,民部的几个世家官员卡着不放。”

    “老规矩,打个配合,能把那几个刺头踢掉最好,踢不掉,就找机会把他们支到外面去。”

    李泰摇头道,“你这么偏向六郎,让他给你打配合就好,何必找我?”

    李承乾的火气一下子就升上来了,“给你机会,重新说!”

    “重新说也是这个意思!”李泰梗着脖子道。

    李愔见状,立刻脚底抹油,远离那些让他昏昏欲睡的奏疏。

    李承乾被老头子揍了,本来就火大,老四既然不识趣,那就承接怒火吧!

    李宽挑起的火最终由李承乾的鞋底子传达到了李泰的身上。

    而李宽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是一肚子火。

    他本来想跟李靖再好好谈谈,结果李靖直接跑去找苏定方,根本不沾他楚王的边。

    李宽正感慨之际,本就不情不愿回到别院当教导主任的程咬金居然病倒了!

    老程病的挺重,走路都打晃,李宽自然不能让他带病上岗。

    老程病了,刘弘基走了,李靖往军营里一猫便不露面了,权万纪被撵到洪州上任,褚遂良跟着孔颖达泡在书库里不出来。

    缺少压制的第二批游学团虽然有老生们压制,但他们毕竟没有老家伙的威慑力,根本管不过来。

    刚开始没几天的军训立刻放羊了。

    最糟糕的是得知学长学姐们的学习强度之后,二十多个勋贵子弟联合起来闹事,吵着要回家。

    尤其是被李靖娇惯坏了的李德桨,还有满脑子肌肉的尉迟老二,二人带头,居然把他们的教官给揍了!

    李宽本来就因为相里青的预产期到了心中焦急烦躁,这些纨绔这下可算是撞枪口上了。

    李宽把从老头子那里受得气和最近的烦躁情绪全发这些家伙身上了。

    李德桨、尉迟宝琪被他当着上百人的面卸掉了双臂关节,疼得呲哇乱叫,还被倒吊在树上一个小时,被放下来的时候,眼珠子都红了。

    其他闹事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没跑了。

    李宽追着三十多个纨绔打,一脚一个,把他们全放倒了。

    纨绔们终究没有他们父辈的战斗力和战斗经验,三十多个纨绔联手,连李宽的衣角都没碰到。

    其他没闹事的人也不能幸免,被王府护卫用弓弩逼着绕着巨大的后山跑了整整三圈,单是跑脱水的和休克的就有二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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